蘭均是去看巧枝他們,上去有去看過,但是鄧錫凌根本就不理她,巧枝讓她過幾天再去看他們,想了好幾天,她還是決定今天去看他們。不管怎麼樣,兩人間的矛盾還是要化解的。
蘭均結婚的事,他們自然也知道,那時候鄧錫凌差點發瘋,要不是巧枝拉著,只怕婚事不會這麼順利,當然憑他的力量也不可能攪亂婚事,也正是巧枝的這番話,才讓他放棄。
“你去了又能改變什麼?那麼多的保鏢,你能進去嗎?”
“她已經懷孕了,她需要一個家,我們不能給她一個家,為什麼不能祝福她過得幸福”
那時候鉅子也在場,對巧枝的舉動雖不滿意,倒也沒有什麼表示,畢竟都是好朋友,當然這個巧枝並沒有察覺。
也就是這樣,鄧錫凌才沒有再去找蘭均,她的幸福他確實給不了。
當看到趙之琛和小貝的相片的時候,他實在是火了,什麼幸福,他分明就是朝三暮四,說一趟做一趟,這樣的男人怎麼給她幸福。怒氣衝衝的出門去,路上就撞上了巧枝。
“鄧錫凌,你這是要去哪裡?”她急忙喊住,一收到網上的資訊就馬上趕來了,就料到他會管不住自己。
鄧錫凌知道她的用意,而且還在氣頭上,對她的話不聞不問,只顧著往前走。
“鄧錫凌,你給我站住!”她氣沖沖的追上去,伸手拖住,突然又放開了手,因為她感覺到了,那道熟悉的目光正生氣的看著她。
“鉅子,你?”
鉅子只是笑,那股意味讓人不解,他慢慢地走過來,目光始終看著鄧錫凌,直到走近去,一拳揮過去,在巧枝的驚恐下化為柔掌,拍打在他肩膀上,“錫凌,我們認識也有三年了,你這個衝動的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
“我”他也察覺到了鉅子的反常,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所以停了下來,靜靜地等待他的反應。
巧枝繃緊的心才緩緩松下,站到鄧錫凌前,附和鉅子,“就算你去又能改變什麼,這是蘭均的選擇。”
終於鄧錫凌還是死心了,前幾天還對她不理不睬,今天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似乎不太合適,不過,這件事他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巧枝姐,鉅子哥哥,你們在這裡啊!”
這時,蘭均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個人的目光立刻轉移到她身上。錫凌看了一眼便要走,巧枝一慌,忙拉住他,明明是關心蘭均,還一見面就走。“不管怎麼樣,都該面對了,難道你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她沒有注意到,鉅子溢滿怒氣的目光看著他們相握的手,拳頭緊握,直到蘭均走過來才鬆開。
“那個,我們到現在還要這樣嗎?”這番話明顯是對鄧錫凌說的,看他沒有迴應又說,“我想了好久,我們犯不著再這樣下去了,如果是我做錯了,我向你道歉,請求你的原諒。”
他沒有馬上作出迴應,還是巧枝輕推了兩把才轉過身,開口,“所以呢?”
“對不起,我們和解吧!”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你過去犯得錯嗎!”他大吼,眸子已有點溼潤。
蘭均低著頭,無話可說,如果真的無法原諒,那麼他們之間的友誼真的已經到了盡頭。
星瑤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倒也聽了些,這回看蘭均低頭難過的樣子,大喊出聲,“你誰啊你,欺負我大堂嫂,信不信我——”
蘭均不由一急,忙拉住星瑤,她可是怕她再下毒,光是看葉卿的那個樣子就知道有多慘了,要是他們間再出什麼問題就真的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你,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巧枝也表示責備。
“大嫂,他居然這麼對你說話,真是太可惡了。”星瑤就是不服氣,她就是這樣,誰要是欺負到她頭上,她就絕不會放過,欺負她的大嫂更不行。但是蘭均硬是不讓她出手,她也沒有辦法了,看到後面的保鏢上來,又讓他們下去了。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說完,轉過身去,都這樣說話了,她也沒有理由留下來了。
“蘭均,你。鄧錫凌,你怎麼回事啊,人家大老遠來看你,你居然說出這麼傷人的話,你還是男人嗎?你簡直就不是人,我真是看錯你了!”巧枝氣憤的說,要不是鉅子拉著,她真想再臭罵他一頓。
而就在這時,鄧錫凌又開口說話了,臉上再不是那氣憤的表情,相反還露出難得的笑容,“你就這樣走了嗎?這句話是對我自己說的,真正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即使不能彌補什麼,我還是要說一聲: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這句話?蘭均回頭震驚的看著他,短短時間不見,他似乎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不僅僅是她,就是巧枝和鉅子也吃了一驚。
“你?”蘭均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你能原諒我嗎?”他再次問,腳步已經跨了出去。
蘭均最終是點頭了,她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和好,現在他已經原諒她了,她還有什麼理由拒絕,當即點頭。
“太好了,我們終於能像以前一樣了,蘭均我們晚上去唱歌慶祝!”巧枝一臉歡喜,盼了這麼久,總算盼到頭了。
鉅子示意巧枝走,巧枝當然知道他的用意,點點頭,走了。星瑤討厭鄧錫凌,也走遠了,剛巧看到操場上有人打籃球,一時興起,便湊了上去。
“我也要跟你們一起玩!”她霸道的說。
這是一群男同學,看到她也只是淡淡的瞟過,繼續玩自己的。
大小姐高貴的尊嚴被挫傷,她怒氣衝衝的看著,眉頭突然又舒展開來,狡黠一笑,衝了上去,與男同胞搶起球來。
因為她是個老手,加上有些武功底子,所以幾分鐘下來,她不但投了好幾個球,還讓這些人摔得極其狼狽,終於這些人忍無可忍,結團圍了上來。
星瑤運著手裡的球,等待時機衝出重圍,外面的三個保鏢也不怎麼擔心,兩手抱胸看著,似乎在等待後面更精彩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