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是守墓人
“你是什麼人?”
兩個壯漢頓時嚇了一跳,緊張的望著突然蹦出來的蒙面人。
要是在一百年前的華夏,半路蹦出來個綠林好漢還有可能。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華夏這麼強大的治安也能允許這種職業存在?
還是再說,這哥們根本就是個拍戲的,把他們兩個當成了搭戲演員。
史密斯和託尼對視一眼,覺得這個可能還是有點靠譜的。被稱之為僱傭兵禁地的華夏還能有土匪,簡直無異於天方夜譚。
“我是守墓人!”林鬱繃著嗓子,眸子中閃爍著絲絲殺氣。
史密斯和託尼頓時愣了一下,隨機便忍不住爆笑了出來。看來果然被他們兩個猜對了,這哥們果然在這拍戲呢!
還守墓人,他怎麼不說他是玉皇大帝呢?那人不是更厲害?
在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守墓人。那就是十年前橫空出世的一個殺神,接取的殺戮任務從無活口,殺手界的皇帝!
“小兄弟!我們是來自歐洲的遊客,不是跟你對戲的演員。勸你們不要碰那輛車上的人,否則會有危險。再見了,華夏功夫!”
託尼笑著說道,最後還擺出了一個李小龍的招牌姿勢。
史密斯拍了拍託尼肩膀,“兄弟,趕快走呢!抓緊把東西交回去,咱們還能領略一下華夏小妞的風采。”
“哈哈哈,你個**棍,fuck!”託尼大笑著,絲毫沒有理會前面的林鬱,徑直的走向路虎車。
“嘿,國際友人,我有說讓你們走嗎?”林鬱抿了抿嘴脣,淡淡道。
“那你還想請我們吃飯?”託尼大笑道。
“請你們吃個粑粑,連老子都不認識,估計也就是個三流殺手。”林鬱罵道,身形瞬間爆射而出,一拳砸向了託尼的臉上。
“託尼小心,他很強!”史密斯頓時大驚。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林鬱沒有輕敵,在國際僱傭兵組織上混的,哪有簡單角色。
因此一出手,便是殺招!
託尼的驚訝絲毫不比史密斯要弱,他直面林鬱,感受的東西要更多。
林鬱的拳頭看似只是普通的一拳,託尼竟然感覺自己根本無處閃躲,拳頭彷彿長了眼睛一般。
託尼迅速用胳膊擋到了自己的胸前,史密斯一腳踹出,想要攔下林鬱的攻勢。
但他的動作只是徒勞,林鬱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腳下的步伐突然變得詭異起來。史密斯還沒有反應過來,林鬱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
化拳為肘,猛的砸向史密斯的太陽穴,右腿向後踹出,穩穩的落到了託尼的胸口。
轟~
沉重的悶哼聲響起,史密斯和託尼兩人一同飛了出去,砸到旁邊的樹上,連連噴出兩口鮮血。
努力的掙扎爬起來,史密斯和託尼死死的盯著林鬱,不敢動作。
要是這個時候再把林鬱當成一個演戲的,他們估計就是徹頭徹尾的腦殘了!
“fuck!你究竟是誰?”史密斯冷聲說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是守墓人啊!”林鬱淡淡道,緩步走到兩人身邊。
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銀針,將銀針放在手中把玩,嘴角微咧。
“老實交代,你們背後的人是誰?我不喜歡話說兩遍。”
林鬱手中的銀針在月光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卻讓史密斯和託尼兩人臉色煞白。
去tm的演員,去tm的綠林好漢。站在他們面前的這位,是真的守墓人啊!
陰陽生死,守墓人耳。伏羲九針,生死陰陽。
傳說中的守墓人有著一套伏羲九針,可做殺人利器,亦可以救人一命,生生死死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現在,這位傳說中的存在,竟然真正的站在他們面前。
“你真的是守墓人?”史密斯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不是廢話嗎?”林鬱撇了撇嘴,“抓緊交代,背後的人是誰?知道我是守墓人,不怕我拿銀針戳死你們啊!”
史密斯和託尼頓時渾身一陣哆嗦,目光遊離,已經開始準備逃跑了。
mmp啊,在守墓人手底下,要是能逃出一條命,那都是他們以後吹噓一輩子的資本了!
“怎麼,想逃跑壞我守墓人的名聲啊!這就很不地道了不是?”林鬱輕笑道,手裡面的銀針猛的爆射而出。
一人一根的落在了兩人的胸口位置,兩人頓時臉色漲紅,慘叫聲響徹雲霄。
“消停點,消停點,反俘虜訓練就是這麼練的?”林鬱無奈的將銀針拔了出來。
這荒郊野嶺的雖然沒人,但要是讓他們兩個這麼喊,說不定能招出狼來。
“求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吧!做殺手,早就有了,有了,覺悟。”史密斯斷斷續續道,整個人都已經溼透了。
可見剛才林鬱那一針給他帶來的痛苦究竟有多大。
“給痛快可以,抓緊說你們後面的人是誰?”林鬱有些不耐煩道。
現在才三月份,京華市的晚上死冷的,他在這待著跟個神經病似的。
“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僱主的ID叫做紅蝴蝶。讓我們來馮偉業的身邊,準備偷取瀚海公司的一個藥劑和藥方。”託尼解釋道。
“行了,知道了。”林鬱一人一腳把他倆踹暈,然後扔進了路虎車裡。又從史密斯的身上找出了萬年寒冰玉才長舒了一口氣。
其實就算趙海不提要對他們兩個動手,林鬱也要來跑一趟。萬年寒冰玉這種東西,林鬱可沒有讓給別人的習慣。
在託尼身上掏出了一把槍,將路虎的自動駕駛開啟,猛的一槍打在了油箱上。
頓時,火光沖天,路虎被直接炸上了天。至於裡面的人,在昏迷中死亡其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林鬱跑回邁巴赫裡,將黑麵罩摘了下來,撥通趙海的電話。
“喂,小鬱嗎?事情處理好了?”趙海沉聲問道。
“解決了,不過只有兩個外國人,馮偉業不在。”林鬱道。
“嗯,馮偉業這個混蛋說是一起走了,但實際卻上了另一輛車。這個傢伙還真不是一般陰險。”趙海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