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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婦乖乖-----第37章 月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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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月事來了

月事來了

從御書房裡出來的時候,葉紅綃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一種強烈的戰慄傳遍她的四肢百骸,遲遲無法消退。

跨出那扇房門之前,她同皇帝大吵了一架,皇帝並沒有仗著自己尊貴的身份,以不敬之罪命人將她拖出去暴打一頓,然而,他盛怒之下所道出話語,卻遠比堅硬的棍棒來得攝人心魄。

“現在來同朕爭吵胡鬧,你早幹什麼去了?!你要是人在曙山城,你妹妹她會變成這樣?!”

他說的沒有錯,若非她多年不歸,她就能保護好青花,也就不會讓妹妹陷入此等境地。

是啊,連她這個親姐姐都能狠下心腸,對妹妹不聞不問,憑什麼指望外人愛之、護之?

腦海中浮現起少女被撕裂衣裙時那無助而絕望的神情,又轉而冒出了一些不堪回首的畫面,葉紅綃用顫抖著的一隻手死死地握住了另一隻手。她咬緊了嘴脣,面無血色地往前走,殊不知此時此刻,那個令她如此的男人正在她身後的屋子裡雙眉緊鎖。

皇帝覺得,他也真是脾氣上來,氣昏了頭,竟然真就跟救命恩人指著鼻子對罵了一場。

關鍵在於,他究竟說了什麼話,讓這不甘示弱的丫頭突然就臉色發白、良久無言以對?

他好像威脅了葉丫頭,不,是嚴肅地提醒了葉丫頭,說她越是把事情鬧大,對她妹妹的名聲就越是不利,到時候好事變壞事,她才真是連個哭的地方都沒有。

他似乎……還反過來指責了葉丫頭,說她自己武功高強,卻不曉得好好守著自個兒的妹妹,成天在外頭野,結果妹妹輾轉被送往敵營,她卻只曉得問責他人。

所以,她就被噎著了?

皇帝苦思冥想,總覺著以葉紅綃的性子,應該不會因為這些就變得滿臉煞白。奈何他這人一發火就口不擇言,事後還常常記不清自己到底都說了些啥,半晌,他也只能放棄思考了。

年近半百的男人又把白九辭召了進來,唉聲嘆氣了片刻,也不再多提今日之事,便許其告退了。

不久,葉紅綃出了宮門,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與此同時,白九辭正感覺到有股邪火忽然在下|腹燒了起來,令他二話不說便直奔客棧而去。

幾日前,他將慈家姐弟三人安頓在那家全京城最好的客棧裡,本想一辦完公事就去找葉紅綃好好商議納妾之事,卻沒想今日先在宮裡和她一道面見了聖上,還被她劈頭蓋臉地痛斥了一頓。

所以,如果他抄近路快馬加鞭趕過去的話,大抵還是能避開這怒氣衝衝的女子,單獨見她妹妹的。

約莫是體內情毒作祟的緣故,自打偷偷摸摸同慈青花行了幾次周公之禮後,男人的腦袋裡時不時的就會浮現起小丫頭的音容笑貌。雖說她也沒怎麼對自己笑過吧……嗯,等他迎她進門之後,便好好待她,讓她笑口常開。

如此思忖著,白九辭揮鞭策馬,一路不停地趕到了客棧外。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上了二樓,找到了少女的房間,敲門而入後,卻發現她正捂著肚子從**起身。

“怎麼了?”白九辭見她整個人懨懨的,倒是姑且忘記了燃燒在腹中的欲|火,走上前去主動詢問。

“將軍……有事嗎?”然而,慈青花卻避而不答,只徑自問起了他的來意。

白九辭沉默——他總不能張嘴就答“我是來找你大幹一場的”吧?

好在小丫頭不是個笨的,話才剛出口,她就自個兒頓悟了他突然現身的緣由,繼而騰地漲紅了臉。

“將、將軍……今天,今天不行……”慈青花尷尬地說著,情不自禁地埋低了腦袋。

“為什麼?”白九辭一愣,難得脫口而出。

“因、因為……”慈青花更窘迫了,可面對男子認真問詢的語氣,她也不能不把原因給講清楚,“我……我來癸水了……”

此言一出,向來處變不驚的白九辭破天荒地愣了好一會兒。

說起來,她之前有來過癸水嗎?

一本正經地回想起這一個多月來的點點滴滴,白九辭很快發現,他竟是從未聽她提起過此事。

也許是在他沒有找她的時候來的?

男人若有所思地猜度著,卻在下一刻就聽到了少女小聲的補充說明:“我……我來癸水的日子一向不準,都快兩個月了,突然就來了……”

慈青花也不曉得自己這是中了什麼邪,居然還認認真真地同男人解釋起來了——大約是怕他誤會她在找藉口,逃避與他的房|事?

惴惴不安之時,眼簾低垂的少女忽而感覺到身前有動靜,她即刻抬眼看去,見男人業已驀地轉過身去,毫不遲疑地邁開了步子。

眼睜睜地瞧著來人就這樣一聲不吭地離開,慈青花的一顆心免不了七上八下的。

他……生氣了?也是啊……他來找她,特別是趁著阿姐不在的時候來找她,還能為了什麼事呢?

這樣一想,少女忽然覺著有些酸澀。她咬住嘴脣,低下頭杵在原地不動,殊不知白九辭之所以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是因為他生怕若再繼續在她眼前待著的話,他便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慾念,強行與她共赴雲雨。

是了,若短期內同她行過夫妻之禮,他就有法子暫時遏制住自個兒的慾望,但前提是,他不能觸碰她,不能看著她,不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氣,亦不能聽到她發出的聲音——這些都是能激發藥性的東西,他必須儘可能地避開。

所以,得知她來了月信,他當機立斷、掉頭便走,為的,就是趕緊躲開這個牽動其慾念的姑娘,以免體內的躁動操控了他的心神,又害她吃苦。

於是,男子馬不停蹄地回了自己的家,顧不上去給家中長輩請安,甚至來不及去換身衣裳,就徑自來到了一座清淨的院子裡。好在老天幫忙,他一進門就瞧見了他要找的人,是以這便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過去。

“徐離先生。”

聽聞安靜的院落裡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鬚髮皆白的老者抬起頭來,隨即目睹了風風火火而來的年輕人。

“回來了呀?”

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便是白家上下個個敬重的神醫——徐離善了。他在白家已然住了整整二十年,可以說是看著白九辭長大的,所以,見白九辭出現,他就像個長輩似的應了聲,也不去計較彼此之間興許該有的虛禮。

只是,他怎麼覺得,這小九的臉色有些不太對頭啊?

待到來人走近了,如是作想的徐離善才確信自己沒有看花眼。他直接抓起了白九辭的右腕,集中精神為其號脈。沒多久,他便稍稍睜大了眼,一動不動地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

“發生了什麼事?怎地突然就毒發了?”

白九辭也不隱瞞,這就將自己同慈青花之間的故事一五一十地告知與老者。因著想要儘快從徐離善這裡尋到解決之道,他還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觀察與推測悉數吐露,以便節省時間,助老人更好地作出判斷。

“那你怎麼不去找她?”孰料聽罷他正兒八經的一番話,徐離善卻摸著鬍子來了這麼一句。

“她來月事了。”白九辭不自覺地眨了眨眼,口中據實以告。

老人聞言微微一愣,然後就露出了點類似於鄙夷的神情。

“小九啊,你是個聰明的,既然已經摸出了毒發和解毒的規律,怎麼不曉得要合理安排與那姑娘行|房的時間?”

白九辭聽罷,沉默了一會兒。他不想把責任全都推到葉紅綃的頭上,只告訴徐離善,是他事先沒考慮到癸水這一茬,也不知道慈青花的月信來得不準,這才臨時碰了壁。

“徐離先生,可有其他法子,暫緩情毒發作?”然後,他也不在是誰過錯一事上多作糾結,這就直奔主題,詢問起自個兒的出路來。

“有是有,”徐離善兀自撫著他那長長的山羊鬍,上下端量了男人幾眼,“就是你得吃些苦頭。”

“先生但說無妨。”

“不等那姑娘身子乾淨了?也就四五天的工夫吧。”

白九辭搖搖頭:“不等了。”

若是乾等著,令他體內的毒性積聚,屆時又要把那丫頭弄得死去活來,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徐離善見他斬釘截鐵、毫不猶豫,看他的眼神裡便多了幾分深意。

曾幾何時還只知道舞刀弄槍、研習兵法的小九,竟也懂得要體諒人姑娘家了——這是顏姑娘待在他身邊的五年裡都不曾出現的改變呢。

這麼一想,他倒是挺想瞧瞧那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小丫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開了個新文存稿,不影響本文更新。感興趣的話就收了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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