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保清白
心中悲慼四起,慈青花的眼眶裡再度生生逼出了淚水。偏偏那可怕又噁心的男人還在她耳邊絮絮叨叨,說什麼不如乖乖從了他,讓他好好玩兒個痛快,說不定,屆時他大發慈悲,就不會把她轉手送給他的部下,或者拿她去犒勞他的兄弟們。
慈青花一聽這話,臉都白了。
她本已做好最壞的打算:被這個男人玩弄到膩,卻沒能被白九辭的人救回去。
可是,眼下這**(和諧)棍卻要告訴他:一旦她沒伺候好他,他還有可能把她送給更多的男人褻(和諧)玩?!
慈青花瞬間覺得,自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不能。都已經拋開一切走到了這一步,縱使怕得渾身發抖,她也不能前功盡棄。
大不了……大不了等那一天真就到來的時候,她便投湖自盡,力保清白!!!
思及此,少女忽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清白,清白啊……她其實……早就沒有這個東西了吧?
漸漸蓄滿的清淚模糊了雙眼,眼看著就要奪眶而出,慈青花卻意外地怔了一怔。她驚訝地發現,適才還在她耳畔大放厥詞的無恥之徒,此刻突然就鬆開了他將欲作惡的大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慈青花傻愣愣地俯視著腳邊的男人,半晌都沒回過神來。直到突如其來的鼾聲清晰入耳,她才猛地驚醒過來。
她難以置信地蹲下身去,伸出一隻微微發抖的手,卻叫它停在了半道上。她收回了右手,迅速抹乾了差點落下的眼淚,睜大了眼,努力看清了男人的面孔。
“大……將軍?將軍?”
她輕輕地喚了幾聲,發現男人竟依然睡得跟頭死豬似的,神情立馬從不可思議變到大喜過望。
真是……真是太好了!他醉得厲害!睡死過去了!!!
慈青花簡直興奮得要從地上蹦起來,所幸她還記得自個兒尚身處敵營,不好輕舉妄動,這才壓下翻湧而至的喜悅,抬起男人的一條胳膊,卯足力氣把他拽……好吧,她力道不夠,拽不起來。
慈青花沒法子——不能讓褚遂遠就這麼在那兒躺著,否則明天一早,自己指不定得面對什麼恐怖的事情——她只得使上吃奶的氣力,用兩隻手抓著男人的胳膊,把他一路拖到了床邊。
幸好那大床離得近,少女稍作休整後,就恢復了體力,一鼓作氣將打著呼嚕的男人弄到了榻上。她甚至還紅著臉脫去了他的外衣,將其胡亂扔了一地,假造了一夜(和諧)春(和諧)宵後的一地狼藉。
做完這一切,慈青花真是累得連氣都快喘不動了。
她走到稍遠處,找了把椅子坐下,沒敢閉上眼睛,奈何強撐到半夜裡,還是抵不住強大的睡意,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好在她到底是繃緊了神經,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就猛地驚醒過來,躡手躡腳地回到床前。見褚遂遠還在呼呼大睡,她懸著的一顆心稍稍放下,趕緊的,就把自個兒的髮髻弄亂了些,然後悽悽楚楚地走出了帳篷。
她怯生生地叫住兩個過路的侍女,問她們能不能去哪裡沐浴。
倆丫鬟見她鬢髮鬆散、眼瞼微腫,就知道昨夜裡都發生了些什麼。考慮到只有一晚,她們的大將軍新鮮勁兒肯定沒過,她們也不敢怠慢了身前的女子,這就領著她去了另一頂帳篷。
這頂看起來也挺大的帳篷,是褚遂遠專門命人騰出來,給隨軍女眷洗浴用的——看他行軍打仗也不忘養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可見一斑了。
由著侍女撩開了帳篷門,慈青花還沒一腳踏進去,就已先嗅到了一股子夾雜著香氣的水汽。因著眼下剛好是晨光熹微之際,伙房那兒本就燒著熱水,所以,兩個丫鬟只請她稍候片刻,不久就從外頭提來了兩桶熱水。
慈青花當然不會挑剔這熱水夠不是夠,因為,她特地要求沐浴,為的,就是要讓那個**(和諧)賊相信,自己昨日已經被迫伺候了他一晚。
值得慶幸的是,一切都進行得頗為順利。半個時辰後,等她惶惶不安地回到昨晚待的那頂帳篷,男人已經大笑著離去了。
不多久,褚遂遠便派人送了些漂亮的衣裳和首飾給她,顯然,是想犒勞昨夜裡辛苦一場的美人兒。
慈青花一語不發地收下,暗自垂淚。
然而,這眼淚裡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她也說不清楚。
誠然,昨晚她雖然僥倖躲過了一劫,但今晚呢?明晚呢?
想到這裡,心中又是惶然不寧。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褚遂遠又來找她了。叫人忐忑的是,這一回,他是滴酒未沾,整個人都清醒得很。
怎麼辦?
看著色(和諧)咪(和諧)咪的男人邪笑著向自己靠近,慈青花的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一步一步地朝後退著,目視對方那肥厚的嘴脣一翕一張。
“小美人,你躲什麼呢?昨兒個夜裡,咱倆不是已經快活了一回嗎?”褚遂遠一面搓著兩隻長了繭子的大手,一面猥瑣地眯著眼睛,“別怕,啊?再陪爺好好舒服幾回。”
說著,他就跟餓虎撲食似的,猛一下撲向了慈青花。
少女當然不願叫他得逞,本能的恐懼令她當即一個閃身,勉強躲過了男人的魔掌。
奈何她越是如此,男人就越是興奮。這不,男女力量懸殊,慈青花一個小家碧玉的身手也遠遠不及褚遂遠這個將軍敏捷,沒幾個來回的工夫,她就被男人一把抓住,不由分說地扛到了肩上。
被這無恥之徒扛著走向寬敞的床榻,慈青花努力掙扎了好幾下,皆是無濟於事。
兩人一個驚慌失措,一個滿身欲(和諧)火,俱不知方才的這一幕幕,已經被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褚遂遠只是大笑著將他的美人兒扔到了他專門令人尋來的大**,站在床邊開始寬衣解帶。他一邊扔掉衣袍,一邊眉開眼笑地俯視著業已泛出淚花的少女。見她嬌小的身子在偌大的榻上瑟瑟發抖,他那想要狠狠蹂(和諧)躪她的心思就更重了。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就等著這柔若無骨的女人在他身下浪(和諧)叫了。
是啊!昨晚上他喝多了,稀裡糊塗地就幹了一場,半點甜頭都沒嚐到,可不甘心呢!今日,他定要大展雄風,好好享受美人銷魂蝕骨的滋味!
如此思忖著,他等不及把該脫的衣裳脫乾淨了,就迫不及待地爬到了**。
慈青花嚇得連連後退,奈何床鋪再大,也不過就那麼點兒地方,她躲了沒多遠,就被男人拽住小腿肚,一把給拖到了自個兒的眼皮底下。
“嘿嘿!小美人兒!爺來疼你了!”
語畢,男人就徒手撕開了少女的外衣。
裂錦的聲音刺耳刺心,慈青花徘徊在眼中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將軍!將軍不要!將軍你饒了我吧!”
她不由自主地用雙手去推搡男人的胸膛,無奈卻只換來了對方愈發放肆的**(和諧)笑。
“不要?你都已經成了本將軍的女人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婦?乖乖的,好好伺候爺,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話未說完,褚遂遠已然猴急地將嘴壓了下去,在少女的脖子上拼命吸(和諧)咬。
濡溼的脣舌舔咬著她的肌膚,慈青花又噁心又害怕。她使勁兒試圖推開在她身上作惡的男人,卻只換來了對方愈演愈烈的侵犯。
褚遂遠毫不客氣地撕裂了她外衣下的兩件衣裳,露出了貼身的衣物。不多久,身經百戰的男人就熟門熟路地摸到了少女柔嫩的腰肢,順著那細腰尋到她身後的細帶,猛地將其往下拉扯。
“呀啊——”
得虧男人性急,用力不準,使得少女胸前的最後一道屏障只被褪去了小半。但饒是如此,酥(和諧)胸將露的慈青花還是驚懼得尖叫出聲。
她的左胸口,有一塊與生俱來的的梅花形胎記。眼下,這朵漂亮的小花兒已經暴露在空氣之中,這就說明,她離春(和諧)光盡現的厄運也不遠了。
整具身體都被男人牢牢地桎梏著,慈青花流著淚,絕望地側過腦袋。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這一刻,終究是來了。
她好怕,好想回家。
娘……阿姐……救救我,救救我啊……
幾乎就要失聲痛哭的一剎那,闔上雙眼的少女忽然神色一凝。
是她的錯覺嗎?怎麼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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