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溫媽媽正在做早飯,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溫媽媽以為是遛彎的老伴回來了,連忙走過去開門。
開啟門一看,原來是李嫂端著個餐盤,微笑著站在門口。
餐盤上面,放著一個精緻的小藥碗。
“你好,溫媽媽,這時總裁的補藥。”
“李嫂,快請進來吧。”
溫媽媽熱情地將李嫂讓了進來。
這時,慕斯辰從臥室開門走了出來。
“總裁,這時昨晚陳醫生吩咐我今天給總裁送過來的。”
李嫂說著,將藥碗端到了慕斯辰的面前。
慕斯辰墨眸微閃了一下,薄脣微抿,淡淡地看了李嫂一眼。
“好,先放那吧,一會兒我會喝。”
看著李嫂站在沒有動,慕斯辰目光微冷,伸手端過了藥碗,一仰脖將藥喝了下去。
“去拿給她吧。”
李嫂微微有些尷尬,輕輕答應了一聲。
便退出了房間。
溫媽媽在旁邊看了看女婿“斯辰,這補藥,你的身體”
聽著岳母吞吞吐吐地問話,慕斯辰笑著說“媽媽放心,沒事的。”
溫媽媽遲疑地點了點頭。
慕斯辰和溫晴吃完飯,便匆匆來到了公司
。
坐在總裁室的辦公桌後面,慕斯辰接通了助理室電話
“把陳醫生叫進來。”
說完,慵懶的將身子埋進了老闆椅。
“篤篤篤”
陳靜儀微笑著推開門走了進來“辰,你找我。”
慕斯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墨黑的瞳仁閃著意味不明的光。
看著慕斯辰黑曜石般的眸子盯視自己,頓時,陳靜儀有一瞬的迷亂。
眼睛也不覺地深情地凝視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刻骨銘心地愛著,深深為之著迷的男人。
突然,慕斯辰目光一轉,眼神中閃出了一絲戲謔。
陳靜儀立刻心頭一驚,慌忙收回了自己一不小心透出妄想的目光。
沒錯,是妄想。
當年,為了能夠讓慕斯辰留下自己,陳靜儀是發過毒誓的。
她發誓絕對不會對慕斯辰有非分只想,否則,會死無葬身之地。
正是因為陳靜儀的誓言,慕斯辰才留下了她。
稍稍穩了穩自己意亂情迷地心神,陳靜儀輕柔聲地問“辰,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靜儀,你還記得當年的事嗎?”
陳靜儀抬頭看著慕斯辰緊盯著自己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記得。那件事是我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的。
在我和母親走投無路的時候,是您對我們伸出了援助的手。”
回憶起以往的事情,陳靜儀依然難掩激動的情緒
。
只是,她不明白,慕斯辰為什麼突然間問起這件事來。
“靜儀,那你來告訴告訴我,你又是怎樣對待,與你有恩的人的?”
慕斯辰墨染的眸子,瞬間淬上寒涼,冰冷的話語,讓陳靜儀心中驀然一驚。
她心頭狂跳著,眼睛流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她強壓著慌亂的心跳,故作鎮定地說“辰,你這是怎麼了?是我哪裡做的不對了嗎?”
“這麼說,你並沒有做出對不起我的事嘍?”
慕斯辰寒涼的眸子,又染上了一絲失望。
陳靜儀緊咬著牙,淡淡地說“要是我有做的不好的,你告訴我,我會改的。”
“啪”的一聲,慕斯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密封的小瓶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陳靜儀強作鎮靜地走上前,拿起瓶子,看向瓶子裡面裝著的東西。
“啊”看著瓶子裡的東西,陳靜儀嚇得瞪大了驚慌的眼睛。
“咚”的一聲,瓶子掉到了下來,砸在了地面上。
陳靜儀“撲通”一聲,跪著爬到慕斯辰身前,抱著他的大腿,聲音顫抖地,哀求著說“辰,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慕斯辰目無表情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陳靜儀,平靜地說
“好,我給你解釋地機會。那你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靜儀出神的看著慕斯辰,眼中閃出了一絲複雜地神色。
稍後,她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辰,這麼多年,我對你的感情,難道你真的不懂嗎?”
“這件事,我早就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
慕斯辰淡淡地看了陳靜儀一眼,沒有在多說。
“為什麼?辰,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狠心?
是我先遇見你的,這些年,是我一直守在你的身邊。
為什麼?你就看不見我的存在呢?”
說到這,陳靜儀聲淚俱下
“辰,我是愛你的,我真的很愛你。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終身不娶,我就這樣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
可是為什麼?
你會選擇了一個只認識了僅僅一個月的女人,卻看不到我的存在。
我究竟哪裡不如溫晴?這個女人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而我在醫學上的造詣是醫學界有目共睹的。
辰,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我對你的愛,絕對不比溫晴的少”
慕斯辰冰冷無情的眸子,盯著陳靜儀,抬手掐著她的下巴,戲謔地問“想知道為什麼?”
陳靜儀被迫抬起淚流滿面,在他的大手中,微微點了點頭。
慕斯辰脣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神中帶著嗜血的光芒,殘忍地笑了,一字一句地說“因為我不愛你。”
說完,狠狠的甩開了陳靜儀下巴,從桌子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將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陳靜儀瘋狂的捂著耳朵,搖著頭,哭喊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你在說謊。
你根本就是喜歡我的。
如果你對我沒有感情,當年為什麼會幫助我的母親?又怎麼會幫助我?
都是溫晴那個賤女人,都是她勾/引你的
。。。”
慕斯辰大手一把抓住了陳靜儀的頭髮,
目光嗜血,咬牙切齒地說。
“你再敢罵她,別怪我不客氣。
實話告訴你吧。
當年幫助你,只不過是因為你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讓我想起了我的囡囡。”
“不可能,你們不是才認識的嗎?怎麼可能,那時候你就想起她?你在說謊。”
陳靜儀猛地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忘記了頭髮被撕扯地疼痛,愣怔的看著慕斯辰。
慕斯辰溫和地輕笑著“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我才認識她的,嗯?”
說完,慕斯辰狠狠地推開了她的頭髮。
陳靜儀頓時跌坐在地上,久久地,久久地,她一都沒有說話。
只是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殘忍的男人。
過了良久,陳靜儀慢慢地爬了起來,嘴角冷冷一笑,眼裡透出一絲陰狠
“好,很好。慕斯辰你無情,也別怪我無義。
我得不到的幸福,她溫晴也休想得到。
慕斯辰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再有孩子了。
溫晴她永遠都不會懷上你的孩子了,
慕斯辰,你就把一個不會下蛋的雞,留在窩裡當寶吧。”
說完,陳靜儀瘋狂的笑了起來。
原本因為絕望而蒼白的臉上,微微帶出了一絲得意潮紅
。
慕斯辰看著到現在都不知悔改的陳靜儀,邪魅的眸子透出了嗜血的光芒
“陳靜儀,中山狼的故事,你應該不陌生吧。
像你這樣蛇蠍心腸地女人,就該去死。
當年,我能夠救你,給你想要的一切。
那麼現在,我就能夠收回所有的一切,讓你一無所有,自生自滅”
陳靜儀驚恐地看著慕斯辰“辰,你不能這麼做。”
慕斯辰啞然失笑,嘲諷地看著陳靜儀“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我會立刻讓人吊銷你的行醫執照。
然後,將你送到非洲大草原去。既然你沒有人性,那就去當畜生吧。”
說完,按動了桌上叫人的鈴聲,頓時,五六個保鏢走了進來。
慕斯辰冷酷地對保鏢吩咐“立刻把陳靜儀送到非洲大草原去,一定要放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扣下她的護照和所有的錢,我要讓她身無分無的留在大草原做畜生。”
“不,辰,你不能這樣對我。。。”陳靜儀歇斯底里地嚎叫著。
保鏢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拖了出去。
這時,門外沈越和司徒逸軒走了進來。看著保鏢將陳靜儀拖了出去,都吃驚的問
“大哥,出了什麼事?”
慕斯辰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地怒氣,然後將目光看向了司徒逸軒
“逸,讓丫丫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司徒逸軒愣了一下,立刻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丫丫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