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煮好後,幾個人團團圍坐餐桌旁,溫晴給大家都倒了點酒。
然後,溫晴端著酒杯看向慕斯辰,笑著說
“辰,今天我在網上查來,原來冬至是為了紀念醫聖張仲景“祛寒嬌耳湯”之恩。”
說完,溫晴又將目光看向了大家,發自內心地說出了心中的祝願“來咱們大家一起為冬至乾杯,
為醫聖乾杯,
也為大家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乾杯
。”
慕斯辰目光深沉地看著溫晴,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沈越和司徒逸軒還有丫丫也都端起了酒杯,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大家都明白,溫晴這句祝酒話裡面,所包括的深層的含義。
放下杯子,丫丫夾了一個餃子放進了嘴裡“嗯,晴姑娘真好吃。”
沈越邪魅地笑了起來,“丫丫,小嫂子好吃,你都知道啦。”
“嗯?”丫丫稍愣了一下,看了眼沈越冒著壞氣的眼神,立刻頓悟“沈越,你好壞呀。咯咯”
溫晴氣惱的伸手用筷子敲了敲飯碗,快吃吧,吃飯還堵不住你們倆的嘴。
丫丫呵呵的笑了。
慕斯辰俊臉含笑,轉頭看了看坐在身邊的小妻子。
整頓飯,大家吃的其樂融融,丫丫和沈越兩個活寶的說笑,逗得大家都很開心。
整頓飯,大家誰也沒有提起,今天城南發生的事情。
但是,溫晴心裡明白,慕斯辰他們目前的壓力都很大。
吃完餃子,幾個人也沒有多待,稍稍坐了一會兒,就散了。
這兩天接連發生的事情,使得大家都很疲憊。
沈越和司徒逸軒更擔心慕斯辰的身體,畢竟老大的身體,才剛剛恢復沒有多久。
大家走後,溫晴走進了浴室,將浴缸裡注滿了熱水,然後往裡面放入了兩滴緩解疲勞的精油。
然後,將慕斯辰的浴衣搭在了衣架上
。
轉身走出去,看見,慕斯辰靠在沙發上合著眼睛。
溫晴輕聲的走過去,坐在慕斯辰的身邊,輕撫他的大手“辰,你先泡個熱水澡,再睡吧。”
慕斯辰點了點頭,睜開眼睛。站起身,向浴室走去。
走進浴室,慕斯辰轉頭看了眼跟進來的溫晴,打趣地說“囡囡,你這是打算和我洗鴛鴦浴嗎?”
溫晴臉微微一紅“我幫你搓搓背”
慕斯辰伸手,將溫晴使勁往懷裡帶了帶,將她的頭,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將她稍稍推開了些,盯著她的眼睛,微笑著說“囡囡,我沒事,出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溫晴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其實,溫晴早就知道了,慕斯辰現在一直穿著緊身背心睡覺的原因。
慕斯辰是在擔心,溫晴會嫌棄他身上的那道疤痕。
在溫晴看來,慕斯辰其實就在掩耳盜鈴。
起初的那兩天,晚上睡覺,溫晴的手只要一摸向那道傷疤,慕斯辰便會伸手,轉變自己手的方向。
就連兩人歡愛時,慕斯辰也穿著緊身的背心,這讓溫晴很不習慣,也非常的不喜歡。
這幾天,慕斯辰稍稍有點放鬆了戒備,溫晴便趁著慕斯辰沒注意,快速的摸上了他的胸部。
當時溫晴看到慕斯辰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的慌張。
從那以後,溫晴便再也沒有故意去摸那道疤痕。
雖然,溫晴沒有看到那道疤痕的樣子。但是,透過她撫摸的觸感,她知道那道疤痕是非常猙獰的。
剛才,溫晴跟進去,就是想要告訴慕斯辰,她不嫌棄
。
那道傷疤只會讓她心疼,只會讓她擔心。
但是,絕對不會是嫌棄。
剛剛,只是個開始。今天,她要讓慕斯辰徹底放下這個心裡的包袱。
溫晴走到客廳裡,打開了電視,將電視的聲音微微開的大了些,稍稍過了一會兒,估摸著慕斯辰應該差不多在泡澡了。
溫晴躡手躡腳的走到浴室的門口,猛地來開浴室的門,浴室裡的熱氣鋪面而來,慕斯辰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邊將放在浴缸邊沿的浴巾附上了胸口的疤痕。
“好啦,辰,不用捂著啦,我都看見了。”溫晴故意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走過去,拿起放在旁邊的浴花,塗上沐浴液,輕輕的給慕斯辰擦洗著後背。
慕斯辰遲疑地看著溫情“囡囡,我,過完這幾天,我讓靜儀安排整形手術。”
溫晴坐在浴缸的邊沿上,一邊給慕斯辰擦拭著背部,一邊柔聲地說“辰,只要是你,不論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這道疤痕,雖然我看了會害怕,但是,更多的還是心疼。卻絕對不會是嫌棄。”
事實證明,溫晴將上學時學到的,心理學中的滿灌療法運用到慕斯辰身上,還是起到了實質的效果的。
晚上,在溫晴的鼓勵下,慕斯辰沒有再穿背心睡覺。
夫妻倆以最原始的方式,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華麗麗的分割線******************
由於是週末,手機沒有設定鬧鈴。
溫晴在*上沉沉地睡著。
慕斯辰一早便起來去公司了。臨走,在溫晴的耳邊低語著,告訴溫晴,他中午有事,不回家吃飯。
溫晴睡飽後醒來時,已經是接近中午了。
拉開窗簾,外面的天氣又是霧濛濛的有霾
。
溫晴頓時沒有了外出的心情。穿上了睡衣,趿拉著鞋子,溫晴走出臥室,向套房裡的室內游泳池走去。
套房裡游泳池的水是每天更換的。
過了10月份,游泳池的水就逐漸開始加溫。
這些日子天氣冷了,帝苑的供暖裝置全部運行了起來。現在,這間室內游泳池的室內溫度,是定格在30度的,水溫也控制在22度左右。
溫晴非常喜歡在這個溫度下游泳。
聽沈越說,以前的這間游泳室是沒有暖氣,水也是不加溫的。
因為慕斯辰是喜歡遊冬泳,雖然說,以前慕斯辰很少來t市。
但是,沈越和司徒逸軒還是將套房給他準備了出來。所有的配套裝置,也都是按照他的習慣來佈置的。
自從,溫晴住進帝苑後,慕斯辰便安排酒店,立刻對他的套房裡的游泳室,新增供暖裝置,以及水溫恆定裝置。
溫晴走進游泳室,撲面而來的熱氣,在這寒冷的冬季,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
溫晴先活動了下身體,然後解開睡衣的帶子,縱身躍入了池水中。
沒錯,溫晴是*著躍入了池水中。
她沒有穿游泳衣,自己在家裡面游泳,再穿上游泳衣,那豈不是太過矯情了。
溫晴游泳的耐力,讓慕斯辰非常佩服的。
游完了2000米,溫晴爬上岸來,穿上了睡衣,拿起旁邊架子上的毛巾,一邊擦著頭,一邊向臥室走去。
剛走進房門口,便聽到房間裡,她的手機鈴聲,正在唱著那首《一人一花》。
溫晴快走了兩步,接起了電話“溫晴,我是宇哲……”
半個小時候,溫晴和黃宇哲坐在了一品堂的包間裡
。
服務員將黃宇哲點的菜都端上來後,便退了出去。
黃宇哲看了眼,已經關好的包間的房門,轉過頭,拿起已經醒好的紅酒,給溫晴和自己面前的水晶杯中,都注滿了紅酒。
端起杯子,一仰頭將杯中的紅酒喝了下去。
溫晴默默地看著黃宇哲,沒有說話。
短短相隔一天的時間,陽光帥氣的黃宇哲,此時,已是滿臉滄桑滿目。
就在剛才,黃宇哲打電話來跟溫晴說,讓溫晴幫幫他,救救他的公司。
溫晴是考慮再三,才決定來的。
這件事,溫晴明白自己是不適合參與的,畢竟站在黃宇哲對立面的是自己的丈夫。
溫晴之所以,還是決定走這一趟。是她覺得自己和黃宇哲畢竟是校友。
在這件事情上,她雖然幫不上忙,但是,也不能夠表現的太過絕情。
黃宇哲喝完杯中的紅酒,雙手緊緊的握住杯託。
過了稍許,黃宇哲又拿起了酒瓶,將紅酒倒進了杯子裡。
然後,將杯子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抬起頭,那雙冒著紅血絲的雙眼,無奈地看著溫晴
“溫晴,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想必,你應該也是清楚的。
這次的事情,都怪我鬼迷心竅,貪圖便宜,才導致了現在這種困境。
溫晴,看在咱們多年校友,多年朋友的份上,幫幫我吧。
幫我跟慕總裁好好說說,這次的事情,我願意承擔責任,只是求慕總裁千萬高抬貴手,不要停止我的建材供應
。
否則,我們hd公司就只能破產了。”
說完,黃宇哲紅著眼睛,低下了頭。
半天,他深吸了一口氣,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仰脖,將酒杯裡的紅酒喝了下去。
“宇哲,這件事,我真的跟你承諾不了什麼。
但是,我會跟辰說明你的意思。你看好嗎?”
從一品堂出來,溫晴沒有讓黃宇哲的司機送她回帝苑,而是,徒步沿著河邊慢慢的向前走著。
這個時候的人們已經在外面活動的很少了,只有個別的老年人在外面鍛鍊這身體。
此時,溫晴的心情,也跟著初冬的季節,落葉蕭條,寒冷刺骨。
回來的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裡,就讓溫晴深深感受到,社會的現實殘酷,人生的無奈迷茫。
先是顧梓憲,這個她昔日的情侶。
曾經幾時,剛走上社會的顧梓憲,也曾經是意氣風發,躊躇滿志,想象著幹出一番大事業。
然而,在社會這個殘酷的現實中,終究被摔得頭破血流,還險些搭上自己的大好青春,在牢獄中。
如今,在城南工程這起事件中,顧梓憲恐怕也逃脫不了干係,免不了要破財了。
這對於已經非常不景氣的zf公司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的。
現在,黃宇哲又因為在商場這個複雜多變的大熔爐裡,沒有辨析真偽,沒有把持好自己,現在也正在接受著,司法機關的調查。
這兩個自己昔日的校友,昔日的朋友,如今的結局,真是讓溫晴深深的感到惋惜。
今天看到黃宇哲憔悴的身影,讓溫晴陡然想起了,當時顧梓憲差點身陷囹圄時的情景。
當時自己為了救顧梓憲去求過慕斯辰,求他放過顧梓憲情景還歷歷在目
。
今天黃宇哲又讓她幫忙跟慕斯辰求情?
唉……溫晴深深的嘆了口氣。
然後,將身上的大衣又裹緊了些,漫無目的向前面走去。
****************華麗麗的分割線***************
在t市,著名的藍夢西餐廳裡。
優雅的小提琴聲,正婉轉低吟著在餐廳的上空。
一個靠著窗戶擺放的餐桌旁,優雅的坐著兩個俊美帥氣的男人。
其中的一個男人,身上穿著一身雪白的西裝套裝,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檔軟牛皮的皮鞋。
男人五官長得俊美異常。如同,剛從古時候,穿越過來的王孫公子般,丰神俊逸,溫文爾雅。
而坐在白衣男子對面的,則是一個身穿著勁酷的黑色西裝套裝,渾身散發著帝王般氣質的男人。
男人那刀削斧刻般面容上,一雙鷹眸,黝黑深邃。
這身著一黑一白顏色反差極大,但做工卻極為精細,純手工縫製的名貴西裝的男人。
從一走進,這家西餐廳的大門,就不知招惹了多少,靚男美女的驚羨的目光。
美女們蠢蠢欲動,躍躍越試,都在等待著恰當的時機。這也引得美女們身邊的靚男極度的不滿。
終於,有一個打扮新潮,性感**的美女,大著膽子走上前,主動跟這兩個俊男搭訕“嗨!帥哥,可以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嗎?”
身穿黑色西服套裝的男人,像是沒聽見一樣,照常低著頭,切著盤中的牛排,連眼皮都沒有抬,也沒有回答這個熱情的女孩。
身穿白衣西服套裝的男子,微微晃動著手裡的水晶杯,瞥了眼,那個低著頭,只顧切牛排的男人
。
然後,抬起頭,看了看依然等在桌子旁邊的女孩,溫和的笑了,用英語回到了一句“no,wearegay。”
女孩頓時用驚訝的眼神,久久地看著面前,這兩個酷帥俊美的男人。
過了半天,才像是個機器人接到轉身指令般,動作僵硬遲緩的轉過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一直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女孩還在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瞟向他們。
穿黑衣的男人用鄙視的目光,瞪了白衣男人一眼“鳳鳴,說了多少次了,找個別的藉口。”
“辰,你難道不覺得,這個說法,是最有效的招法嗎?”軒轅風鳴溫和的笑著。
“我不認為。”慕斯辰叉了一小塊牛排,放進了嘴裡,慢慢地嚼著。
剛才這個遊戲,是慕斯辰和軒轅風鳴在國外經常玩的把戲。
也許是兩人的外表長得實在是太出眾了,每次只要慕斯辰和軒轅風鳴坐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有俊男或者靚女的過來搭訕。
這麼多年了,軒轅風鳴從未改過臺詞的,無論上前搭訕的是男,還是女。
每次他都只用這一句。
不過,讓慕斯辰覺得很奇怪的事,就這一招,還竟然屢試屢管用。
所以,軒轅風鳴總是得意洋洋的說,“招不在新,管用則行。”
而每次軒轅風鳴說這話時,也都會招來,慕斯辰鄙視的目光。
“斯辰,明天,我就要回英國去了”說笑過後,軒轅風鳴開始言歸正傳。
“好不容易來一趟,為什麼不多住些日子。我還打算這一半天地,騰出時間來,帶著溫晴一起請你吃頓飯呢。”慕斯辰喝了口紅酒,微微吃驚的問。
“雲兒身體一直不算太好,這些你也是知道的。
我出來了幾天,心裡一直都不踏實
。
所以,我決定還是儘快趕回去了。”軒轅風鳴一邊解釋,一邊慢慢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斯辰,有句話,我還是得提醒你。
那個kj公司的陳述,我看他對你敵意挺重的。
這個人的陰氣太重,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一定要防著他玩陰暗的。
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軒轅風鳴不放心的叮囑著。
慕斯辰深邃的墨眸微沉,端起紅酒微微抿了一口,點了點頭“我會小心的提防的。”
“你和安妮的事情,卓老也許一時還放不下,卓老的為人就不用我多說了,你比我熟。
既然決定了,就要做好防備。”軒轅鳳鳴淡淡地暗示了一句。
“嗯”慕斯辰沉思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只是在切著盤中的牛肉,喝著杯中的紅酒。
但是,從眼神中,卻可以看得出,兩個大男人,都在沉思,都在想著一些事情。
過了一會兒,軒轅風鳴抬起頭,換了個話題“斯辰,什麼時候帶著弟妹去我那玩。
我看著弟妹的性格,雲兒肯定會喜歡的。”
慕斯辰笑了“這次一定回去的。”軒轅風鳴一聽慕斯辰說的話,也笑了。
以前,慕斯辰只要去英國辦事,都會順道去看軒轅風鳴。
軒轅風鳴的妻子莫柔雲,從看見慕斯辰第一眼起,眼睛就直了。
立刻向軒轅風鳴打聽,慕斯辰的個人問題解決了沒有。
當聽到軒轅風鳴非常肯定的告訴她,慕斯辰還是處男時,莫柔雲兩眼立刻閃著綠光
。
氣的軒轅鳳鳴將莫柔雲一把拎進了臥室,狠狠的修理了一番。
從那天起,莫柔雲就抱定了一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思想,熱情的為慕斯辰,張羅著個人的終身大事。
一會兒把自己的閨蜜介紹給,一會兒又把自家的表妹介紹給他。
那時候,外界的人都知道慕斯辰,從來都沒有對哪個女人感興趣過。
也有不少人認為慕斯辰可能就是個玻璃人。
就連軒轅風鳴也不是太瞭解,慕斯辰在對待女人這問題上,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看到慕斯辰被自己的胡鬧的妻子纏得沒法,
軒轅風鳴也曾經出面訓斥過妻子,不許她在瞎胡鬧。
可是,莫柔雲卻是振振有詞,她對自己的老公說“你看哪個男人,不是在見到女人後,才有感覺的。
你要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女人,你會喜歡女人嘛?!
再說了,我也是為了你好。
你和斯辰是好兄弟,你說以後他找的女人和我再是好姐妹,那以後咱們兩家聚在一起該多有意思啊。”
軒轅鳳鳴被自己妻子的歪理說的沒詞了。
不過,後來,軒轅鳳鳴也想明白了,妻子說的也有道理,也許不知道哪天,妻子給慕斯辰介紹的女孩當中,有讓他這個兄弟動心思的,這不也是件好事嗎?
所以,軒轅風鳴也就不再製止妻子的胡鬧,這樣一來,可苦了慕斯辰了,只要被莫柔雲逮到機會,她就會硬拉著女孩子來跟慕斯辰見面,有時候還故意鎖上房門,或者直接將女孩子推到慕斯辰的懷裡。
再到後來,嚇得慕斯辰也不敢去軒轅鳳鳴那了。
所以剛才,慕斯辰一說這次肯定回去,兩人都會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