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太-----第72章 奪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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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奪魂(二)

第七十二章 奪魂(二)

我同六姨太玉瓏相繼進了求缺齋致深的書房。

進屋見禮,恰見致深才更衣,換了件深青色的深衣,挽個袖子,正由來旺、狗兒伺候他淨面。

或是才從軍中風塵僕僕而歸,面色上滿是風塵之意,劍眉下的深目雖仍是熠熠,卻透出些勞乏。

我的心下猶豫了片刻,此刻致深疲憊,心緒不佳,若是揭發此事,怕會是一個不恰當的時機。可若是此事耽擱下去,未免夜長夢多。似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定定神,看一眼一旁近前去伺候致深淨面打帕子的六姨太玉瓏,那幅溫柔乖巧的模樣,心下暗暗打定了主意。

“你們兩個怎麼結伴兒來了?”致深忍不住問,似也覺得好奇,深知我和六姨太玉瓏不睦。

我輕輕一笑道,“漪瀾也尋思著,這可是巧事呢,正有事兒想問六姐姐呢,不想六姐姐就來了。”

不待致深發話,我便笑盈盈地問向六姨太:“六姐姐的盛情,妹妹感激不盡呢,讓漪瀾何以為報呢?”

六姨太倏然轉過臉,眯了眼問道,“妹妹這是何意?”

我脣角提起一抹冷笑道“姐姐如此暗中照料妹妹堪稱無微不至,小到連我身邊的隋嬤嬤,都是姐姐孃家府裡的老人兒,妹妹今兒才知道呢。不知受了姐姐多少恩惠,妹妹實在惶恐。”

我的話淡然而堅定,眸光有意無意地看向致深,他自然明白我的話意,微微一怔,望向六姨太。

她手中緊緊擰著那條手巾,水已擰乾,卻依舊在擰著,神色不定地說:“妹妹說得什麼?我從沒有聽過。那隋嬤嬤豈會是我府裡的?若是我孃家的人,我定然安置在自己身邊,也好使喚呢。”

她似是心慌,銅盆中的水都濺出了些。儘管她極力支撐著,卻難掩心內的緊張。

“哦3F那六姐姐可曾聽說過令兄金侍郎府中,有個奴才叫做金貴兒的?”我淡淡道,言語間卻是鋒芒畢露。

六姨太繼續展了熱騰騰的毛巾推開致深的手為他揩臉,口中說:“這麼jian的名字,怕是京城遍地都是,我哪裡知道妹妹要尋的是哪個男人?我家教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府裡的男僕,更不會去搭訕的。”

說罷眸光冷冷地瞟我一眼,卻是如箭射來。想來抵賴便是如此,我說有,她說沒有。如此對質下去,可真要像不通禮數的瘋婦一樣亂咬了。

致深漸漸皺起眉頭,關切地問:“如何為了這個隋嬤嬤糾纏不清的,瀾兒你如此說,莫不是這隋嬤嬤傷及了你?”

我脣角微微掠過一絲笑,致深果然是個明白的。我便順了他的話說:“可不是嘛,老爺但可傳了那隋嬤嬤來審問一番,便能水落石出了。那夜,是誰暗地裡支開了水心齋的丫鬟們,是誰暗中潛入我的房裡,又在蘭花蕊中灑了春yao去害老爺失態?”我盈盈一笑,淡淡地看她說,“內妾爭寵,無可厚非,只是若是因妒生恨,去傷及老爺和周府子嗣,怕就不妥了吧?”

眼見她面色緊張,眸光遊弋,忽然生出一段楚楚可憐的姿態,抽噎著順勢拉去致深的手哭訴:“爺,可是要給玉瓏做主呀。她這不是含血噴人嗎?”

致深聽罷也是一臉沉肅,眉頭深鎖,轉向我問:“瀾兒,你的話如此說,可有憑證?”

我鎮定道:“憑證自然是有,爺只需傳了那隋嬤嬤來,一問便知。”

六姨太玉瓏氣惱道:“那隋嬤嬤是你房裡貼身伺候的嬤嬤,她自然向著你說話才是,她可話豈能信?”

我冷冷一笑,起身道:“是非曲直,自有老爺公斷。斷不會徇私偏倚的,六姐姐儘管放心。”

致深見我坦然,而六姨太玉瓏卻是一臉委屈,便吩咐道:“去,傳了水心齋的隋嬤嬤來此問話。”

不多時,來旺驚惶失色的回來覆命,因是跑得急,腳磕絆在門檻上,險些飛跌進來。

“這是怎麼了?慌手慌腳的!”六姨太沉下小臉呵斥道。

來旺噗通跪地,慌得牙關顫抖著哆嗦出幾個字:“死……死了2C她,死了。”

死了?我起先還懷疑是他言語不清,我聽錯了字,卻又見致深皺起眉頭,不待他發作,六姨太上前斥道:“好好說話!虧得你追隨大帥身邊這些年,什麼人死了,嚇得你丟了魂兒”

“掉水塘裡,淹死了。”來旺大喘一口氣,終於吐了出來一句不完整的話。

我一驚,頭腦嗡的一陣發脹,多少料出了幾分不祥,只是一時間還心存僥倖,驚愕之餘旋即追問,“你說什麼?誰死了?”

“隋嬤嬤……溺死了。”來旺眸光中滿是驚懼,周身發抖,結結巴巴地揮個手形容著:“翻著白眼,張個嘴,臉色像是鬼……”

狗兒麻利的跟了進來稟告道:“回老爺的話,奴才們奉命去傳隋嬤嬤,誰想這隋嬤嬤竟然在跨院水窪裡溺死了。”

“水窪裡溺死了?”六姨太噗嗤一笑,掩口道,“你如何不說是在洗臉盆裡溺死的?”

來旺已經嚇得周身打顫說不出話,反是狗兒機靈,一古腦地回稟:“就是那水心齋跨院的水窪。下雨積水,丫鬟們堵了下水口放鴨子玩兒,雨水不過齊了膝蓋深,誰想那隋嬤嬤不小心滑倒,跌進了水塘,碰暈了頭,就嗆死了。”

一語驚四座,眾人面面相覷。我聞言如遭雷擊,牙關瑟瑟發抖,後背寒涼,強自扶住桌案一腳,讓搖晃不定的身子穩住。隋嬤嬤死了,我不過前腳過來告發她,就待老爺提審她便可真相大白,她卻突然在這關口死了,還死得如此匪夷所思,滑倒進水窪,溺死了。

“統共那麼巴掌點大的地方,過往那麼多的人,就沒人看見去救?”六姨太更是不信。

狗兒仍在答話說:“跨院裡是丫鬟們在玩,可都忙著去抓鴨子玩兒得起勁兒,就不曾留意到。後來丫鬟們散了許久,打掃庭院的小廝去清理溝渠的堵塞,清淤放水,才發現了隋嬤嬤的屍體,早斷氣許久了。”

斷氣許久?怕是殺人滅口吧!

我猛然轉眸望去六姨太玉瓏。我離開才多少時候,我走前隋嬤嬤還是好端端的,如何這不過半炷香的功夫,人就死了?

六姨太面露驚惶,做出一副毛骨悚然的懼意,貼去致深身邊說:“老爺,玉瓏好怕。”,她小鳥依人般的貼緊緻深,躲去他身後,似在躲避我這鬼魅,悲慼著:“便是妹妹猜疑隋嬤嬤是我孃家的老僕,可她如此年邁,也罪不至死呀。”

這簡直是血口噴人,我又氣又惱,血往上撞,反駁道:“我是來查隋嬤嬤的,怎麼可能反先殺她?”

“府裡的丫鬟雨天堵了溝渠成塘玩積水,約定俗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怎麼單單就你水心齋裡滑一跤就溺死個大活人?”

不錯,這人是溺死在了我的水心齋。

我氣得周身發抖,正要辯駁,致深卻制止道3A“都不要爭了。”

他轉而吩咐狗兒說,“去,傳仵作來查。”

我一陣心寒,便是仵作來查,能查出些什麼?這些人心黑手狠,定然做得天衣無縫。

但此刻多說無益。我強斂悽楚驚怒徐徐一福鎮定的退下,雙眼已是朦朧,不過強忍了淚,不在他們面前落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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