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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太-----第124章 入宮巧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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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入宮巧對(一)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入宮巧對(一)

明日要入宮,我反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一夜迷濛盡在夢中,一夢才罷便緊接了一夢,終非吉兆。

身邊的致深被我鬧醒,迷濛中問:“這是怎麼了,翻來覆去的還不睡。”

“致深,我怕。”我終於忍不住說出心中隱隱擔憂,“瀾兒做夢,夢見老佛爺不喜歡瀾兒,斥責我是妖精,勾引了你去。還罵瀾兒是紅顏禍水,要把我扔去井裡淹死。”

他翻身一把捂住我的嘴眉頭一擰嗔怪:“休得胡言!”

我囁嚅著:“那日做夢,瀾兒還曾夢見了故去的太夫人,同祠堂上供的畫像一般的模樣。太夫人忽然間一轉身,翟衣大袖在珠簾後,變做了老太后的模樣。”

“老太后什麼模樣你又不曾見過。”他落一聲,頭貼近我的肩頭。他身上特有的清香氣息,如林間的青草在晨露中,聞來令我略略安神。他摟緊我,閉了眼問:“怪我入京來這幾日奔波勞頓,冷落了你,可是想了?”

我一把推開他羞惱道:“人家心急你還在取笑!”

不知如何,我的心總是悸動不定,不知為何沒有做賊,反是心虛了。

他輕輕地吻我的額頭說:“太后面似嚴厲,待人極和善的,你莫聽那些謠傳。你誠摯對她,她絕不負人。我自幼生長在她身邊,這些年詬病她的人頗多,說她殘暴肆虐,不過是捕風捉影之詞。真正嗜血的人,是你的夫君我。”

“啐!便知你是個魔頭。”我推他,他卻抱緊我,在我頰邊狎暱道:“我這魔頭,專吃定了你這美人骨。”

渾渾噩噩的又睡去,捱到四更天。窗外婆子們扣窗催醒時,我們才驚得從**爬起,不想這一覺竟然睡過了時辰,驚慌中忙去更衣梳洗頗是狼狽。致深悻悻道:“平日慧巧在,她都照顧周全的。偏是她這些日子在宮中。”

話語裡滿是悵憾,我譏誚地問:“便是慧巧在,大人春宵逍遙,難不成讓慧巧姐姐來叫早?”

同他一番笑鬧,反是淡去了心底那點莫名的恐懼。冰綃伺候我梳洗,

我坐在梳妝檯前,金鈿翠翹簪上還退,換了三個也不覺妥帖。致深湊來,將一枚玉簪為我斜簪在鬢角,取笑道:“如何像醜媳婦見舅姑一般的慌張?”

我回身輕輕靠了身後的他道:“總怕有失儀之處,反落了大人你的顏面。”此刻反如醜媳婦遲早見舅姑,躲也躲不過,只得硬了頭皮去了。

他聞聽一笑,望著鏡中的我吟一句:“玉骨那愁瘴霧,冰肌自有仙風。”

“啐,”我推開他嗔惱道,“都什麼時分了?還拿人家取笑。”

待我匆匆更衣出來,致深早已在外等候。回眸乍見我,他臉上的笑容頓失,惱得問:“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我聞聽一驚,低頭審視自己的深青色吉服,滿繡花鳥紋吉服,織金雲龍文,間以小輪花,紅領褾襈裾,織黻紋。莊肅凝重,並不覺不妥。只我心中也不覺犯疑,必是這衣裳不妥。

我支吾道:“是慧巧姐姐替我備下的。”

他脣角微動,沒有說話,沉口氣陰沉著臉喝一句:“換了去!”

我一頭霧水,噙了委屈的淚,彷彿不知身犯何錯被他如此訓斥,。想說莫不如就不去了,反正我也不知該如何穿戴才好,但想到他昨天夜裡提到帶我去見老佛爺那興奮的神情,如離家歸來的遊子挽了新婦的手去拜見母親的欣喜,我怎麼忍心如此任性去潑他這盆冷水。

我強忍了怒意問:“還請老爺指點,妾身該穿什麼衫子?”

他勃然大怒了四下看看問:“是誰為八姨太備的衫子?”

小丫鬟緊張的上前說:“是五姨太叮囑衫子在箱子裡,裡面只兩套衫子,一套路上漏水汙了無法穿,只這一套!”

“蠢材!”致深罵道。

“難不成不知道這翟衣是誥命品服,只有大夫人才能穿戴如此嗎?”

卻原來是吉服汙濁了,只是這是誥命的翟衣……便是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也立時覺出些異樣。

我的面頰一陣赤紅,旋即發青,冰冷冷的,我僭越了,儘管我不想,怕此刻人人在笑我,不過是名小妾,竟然妄想穿誥命品服。我不知是誰在暗算我,不過瞬間記起,慧巧曾對我說,精心為我備下了一件妃色吉服,同她的粉色相迎成趣,姐妹花一般的。是我糊塗,起床晚了誤了時辰,只顧趕時候,忘記了正事。

我看著致深一身官服冠帶整齊,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他看我失神的樣子,滿是委屈的噙淚望著他,也知這意外並不怪我。只是眼前,怕是難以入宮了。我說:“九爺抱病離京,不如爺也替漪瀾告罪,就說漪瀾染病不能入宮了。”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自己開始寬衣解帶,將品服解開扔給來旺:“去,替我更衣,居家的便服,那件蔥綠色的袍子,墨綠的一字肩馬甲。”

掃我一眼低聲喝:“還不去更衣打扮?”

我恍然大悟,致深,他這是在遷就了我,他因我的吉服不妥,竟然他同我一道換做了尋常的常服入宮。只是,這可如何使得?

我疑惑的望他,他卻沉下身寬慰說:“不必擔心,一切有我。”

致深登上了那雙圓口布鞋,太后老佛爺親手縫製的,他一身輕袍緩帶,手執摺扇瀟灑飄逸,邁步時那雙新鞋若隱若現在袍襟下。我則換上一身百蝶穿花的蜜色衫子,披上淡青緞羽斗篷,玉色的裙,挽個如意髻淡施脂粉,從容在他身旁,彷彿小夫妻回鄉探親一般。

致深在京城的宅子在城東,八抬大轎載了我同他一路顛顛簸簸趁了拂曉的星月一路前行,不知行了多久,便到了皇城英華門。巍峨的宮牆殿宇就在眼前,我深吸一口氣,心在噗噗的跳。他挽住我的手,落了轎,一名首領太監率了八名小太監奔來請安,簇擁了我們換轎前行。聽說,便是這轎,都是太后格外的恩賞。

初次入宮,我心裡不免緊張,懷揣小兔般突突亂跳。我輕輕挑開轎簾偷眼望去,便望見傳說中的九重宮闕,飛甍琉璃瓦,宮闕重重,飛簷滴水勾心鬥角,獸脊上鋪陳的未消的銀雪,氣勢恢巨集的宮殿,令人歎為觀止。心裡不由一陣肅然起敬,便是昔日闊綽的興樊總督府,都不及半分。

威嚴肅穆的三大殿,齊整的青磚地,縫隙裡參差了一些頑強的小草,都沒漏過我的眼睛。一顆心懸得更高,不知是畏懼是緊張,更似乎有些親切,這是致深自幼生長的地方。白玉欄杆,層層殿臺,我忽然記起致深那日講的趣事,他幼時頑皮,一次隨先皇早朝,竟然從白玉欄杆上翻落下來,磕破了頭,險些腦漿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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