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慕雲就這樣離開了,韓家花了很多精力,依舊沒有得到邊慕雲的任何訊息。徐汐月雖然擔心,卻也沒有多焦急,心知邊慕雲是不願意回來才這樣的,他有武功,在這個完全沒有武林爭鬥的世界裡,他的並不危險。只是,從那以後,徐汐月和韓睿之間卻出現了隔閡,雖然依舊還是見面了相互問候,關心,可外人看在眼裡,卻分明感覺到他們之間不一樣了!
在邊慕雲離開的第二天,韓睿的表哥和表弟夏青峰、夏宇來了韓家,正值徐汐月要去醫院照看周煒,幾個人也只打了個照面,並沒有多說話。夏家兄弟在看到徐汐月和韓睿一前一後出現在眼前,微微愣了一下。
夏宇很久以前就知道韓睿向來對女孩子不感冒,喜歡胡思亂想惡作劇的他曾經想試探一下,自己這個優秀的表哥會不會是同性戀,結果反被韓睿整的七葷八素之後,就特別崇拜表哥,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找韓睿溝通交流一下。
這才半個多月沒見,表哥身邊怎麼就有佳人在懷了?呃,不是,佳人在側。難道表哥終於想明白了?女人真的比男人更合適嗎?看著徐汐月粉嫩透著紅暈的小臉,夏宇臉上的笑容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只是,當著未來“表嫂”的面,他不怎麼敢放肆。不然他那張嘴裡還不知道能蹦出什麼樣的話來!
夏青峰事先已經知道了徐汐月的存在的,所以在看到徐汐月的時候,除了有些微微的訝異之外,倒也沒有多想,卻突然一種感覺就是:難怪向琪童進不了韓睿的法眼,實在是徐汐月太純淨、太漂亮了,全然沒有現在都市女孩的那種嬌作!向琪童要是輸給這樣的女孩子,倒也不冤枉!
“汐月,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表親!”韓睿指著夏青峰說:“這位是我的表哥夏青峰,現在在一家公司做經理!”
又指指笑的陰陽怪氣的夏宇說:“這小子叫夏宇,還在讀書,不過你別被這小子童叟無欺的娃娃臉給騙了,這傢伙就是一欠揍的人!要是哪天讓你生氣了,你儘管揍就是的,出了什麼事情我負責!”
“哥,你怎麼能在嫂子面前這麼誹謗我?我完全就是一三好市民好不好?”夏宇捧著一顆破碎的心,可憐兮兮地埋怨著。
夏宇著搞怪的動作倒是娛樂到了一直悶悶不樂的徐汐月,她噗哧一下笑出聲了,然那“表嫂”二字,還是讓她羞紅了臉。對夏青峰和夏宇點了點頭,柔聲問了一聲好。這笑容比這六月烈日要燦爛炫目很多,不禁讓夏青峰和夏宇眼前閃過了一道光,呃,被炫到了!哈哈……
韓睿的爆慄功發動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夏宇寬闊的額頭上狠彈了一記,引來夏宇淒厲的呼喊。韓睿卻是充耳不聞,對他們說:“行了,別貧嘴了,表哥,你們先在家休息一下,我送汐月去醫院,馬上就回來!”
“醫院?”夏宇揉著有些發紅的額頭好奇地問:“表嫂怎麼啦?看起來沒什麼呀?咦,我看錶嫂應該還沒滿二十吧?莫非你把人家的肚子給弄大了?”夏宇可不同於夏青峰的個性,那真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全然不計後果。
徐汐月臉紅的都能煎雞蛋了,只差沒能找到一個地縫給鑽進去。“你這傢伙,找抽是吧?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韓睿沒好氣地瞪了夏宇一眼,彈指功已經蓄勢待發了。
“嘿嘿,我就說嘛,表哥那麼英明神武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等事情來呢?嘿嘿,我錯了,我錯了!”夏宇倒是能屈能伸,眼見這形勢不對,立馬就俯身認錯起來。
韓睿不屑地掃了夏宇一眼,說:“行了,別再裝模作樣了,我家你很熟悉,自己動手吧,我們走了!”說完也不管夏宇在身後一陣掐媚的奉承和嬉笑,拉著徐汐月的手就去了車庫。
“對不起,我那個表弟,他比較喜歡開玩笑!”這輛黑色的賓士車這段時間已經是韓睿和徐汐月的專用車了,開著車的韓睿怕徐汐月多想,便解釋了起來。
那天把話說開以後,徐汐月若有似無的逃避,韓睿自己是看在了眼裡,但他想,也許是自己逼急了她,又挑了個不對的時間表白,所以才讓徐汐月更加的難以接受。不過沒有關係,去美國的時間還沒有最後確定,他一定要在這段時間裡,把兩人的關係確定下來,然後看能不能帶著徐汐月一起去美國。
呃,很奇怪的想法,韓睿可能沒想過的是:徐汐月一個從明朝莫名其妙到這裡來的人,她去了美國,怎麼適應?看到那些個黃頭髮、白面板、牛高馬大、臃腫的外國人,她會不會被嚇到?雖然長沙的外國友人也不少,可這半個月來,在他無微不至的呵護下,徐汐月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這些人啊!
夏宇那句“表嫂”一直在徐汐月的腦海裡迴盪,好不容易壓制住的臉紅心跳,此時再次被韓睿提及,徐汐月再也控制不住地臉更紅,心跳更厲害了。“沒……沒關係,我知道……夏先生他……他是開玩笑的!”開玩笑?徐汐月心裡卻是搖擺不定起來,她真的希望這只是一句玩笑話嗎?
韓睿可能不知道,可徐汐月她自己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在夏宇突然蹦出“表嫂”二字時,她的心其實是雀躍的、心動的。可同時又是愧疚的,對於邊慕雲的愧疚!這種愧疚感,讓徐汐月很難過,她矛盾地想,要是沒有遇到韓睿該多好?可是,她又真的希望韓睿在自己的生命中不存在嗎?
徐汐月突然側過頭去,視線轉向了車窗外,不敢再看韓睿一眼,怕自己的淚水會突然流下來!慕雲哥哥,你就這樣走了嗎?
韓睿深深看了徐汐月一眼,她側過頭去的側臉,只能看到那微微顫抖的睫毛。暗自嘆了一口氣,在心裡苦笑:“如果你能當著就好了!”呵,不是不動心,而是動心以後卻發現,流水有意載落花,然落花卻無意順水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