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葵雙眸又是一亮,接過艾嬸遞過來的工作制服,“您是說那個叫黎清宴的麼?放心,我會重點觀察她的。不會給她這種機會。”
“就是。”艾嫂把詹燁凌本來都訂婚卻又毀了的事情的責任都怪在黎清宴頭上,“如果不是這姑娘做鬼,我們老闆本來是要娶大明星的。現在好了,好好的一個婚就這麼沒了。”
艾小葵皺了皺眉,“可是那大明星也不怎麼樣啊,網上現在傳她私生活不檢點呢。”
“那就好那就好。”艾嫂如釋重負,“老闆心裡頭有個人,我和你艾叔都覺著他應該走出來,至少願意結婚是件好事,但不是千金小姐怎麼配得上我們家詹老闆?總之,你千萬盯緊了!”
……
黎清宴去到廚房裡做飯,詹燁凌早上想吃粥,天天呢想吃三明治,所以她又要準備三明治還得準備麥片粥。
把這些端到桌上後,詹燁凌才放下手裡的報紙,“你吃了沒?”
黎清宴瞪了他一眼,“我有時間吃麼?從早上開始就在伺候你們父子兩個。”
詹天天在旁邊笑嘻嘻的說:“爸爸說姐姐你的工作就是這個呀。不能抱怨,不能抱怨。”
黎清宴抿著脣,一邊將三明治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一邊說:“你從哪裡學來的?才多大啊你!”
詹天天咬著小西紅柿,含糊不清的回答:“爸爸說的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工作就更不能抱怨。”
看著黎清宴被天天堵的心塞,詹燁凌脣畔含笑,起身給黎清宴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後說:“吃早飯吧,和他鬥嘴的時間你早飯都吃完了。”
黎清宴坐到天天的身邊,其實這父子兩吃的香,她心裡頭也高興,有種自己的努力終於得到認可的感覺,而且前些日子為了能讓他們吃的更好,她還特地在手機上下載了一款APP,就是為了學做飯。
以前有句老話叫“女為悅己者容”,她倒是覺著養好心愛人的胃,似乎同樣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正低頭吃著自己早飯的時候,她忽然間聽見門外傳來個女孩子的聲音,“詹先生――”
聲音戛然而止,艾小葵愣愣的看著那個坐在詹燁凌和小孩子身邊的女人,這女人長了一張豔若桃李的面龐,那雙帶水的眸子似是能勾魂攝魄,果然如同艾叔艾嫂說的,是張狐媚子的臉。
當然,最要緊的是,她居然還穿著一身鬆垮垮的睡袍,就好像自己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
艾小葵直接跨了進去,恭敬的走到詹燁凌身邊,彎腰說:“我已經和艾叔艾嫂把合約的事情解決了,我是來和您報道的。”
詹燁凌已經收了剛才脣邊的微笑,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艾小葵卻並沒有馬上離開,目光落在黎清宴的身上。
感覺到有個人正直視著自己,黎清宴後知後覺的抬起頭,詹燁凌介紹了句,“清宴,這是艾叔艾嫂的侄女,以後給我們做管家的。”
黎清宴雖然很奇怪為什麼會找個這麼年輕的女孩子做管家,但她也置喙不了艾叔艾嬸,這兩個人對她還是很照顧的。
僅僅猶豫了那麼幾秒鐘,她才笑著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天天小少爺的保姆。”
她很清楚現在不是曝光她和詹燁凌關係的時候,天天的媽媽剛剛喪生,他估計還接受不了另外個女人佔據他爸爸的生活,就算她和安雅長得再像,估計天天也會介意,所以她很聰明的選擇了這種方式。
艾小葵也很禮貌的笑了笑,“你好,以後叫我小葵就好了。”
艾小葵又和詹燁凌溝通了幾句,說自己現在就去和艾叔那邊掌握下整個園子的情況,不打擾幾位吃早飯了,這就轉身默然離去。
她雖然沒有多餘的表態,但腦子裡還有剛才詹燁凌說的話,他說“給我們做管家”,這個我們,是指他和詹天天,還是他和……黎清宴?
但果然艾嫂的話沒有錯,她和艾叔一個不慎果然是引狼入室了,這女人穿的那麼單薄待在詹先生身邊真的可以嗎?一雙腿光溜溜的伸在那裡,甚至給人一種那寬大的睡袍下面不著寸縷的感覺。
枉費艾叔和艾嫂之前對她那麼好,她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她必須要想點辦法,不讓她這樣接近詹先生才好。
黎清宴完全不知道自己無形中已經招了仇恨,還覺著這個新來的管家還不錯,進退有度,和宋清曉、徐艾文那種恨不能貼上來的女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她去洗碗的時候,詹燁凌站在她身後,艾小葵有一件事沒有想錯,就是露出光溜溜的兩條長腿的黎清宴,縱然是背影都充滿了**力。
她感覺到背部忽然間灼熱起來,詹燁凌摟著她低聲說了句,“今天一起出去?”
黎清宴一邊洗碗,一邊想了想說:“去哪兒啊……去海洋公園好了,天天說了好久呢,這次帶他去看看,他肯定很開心。”
詹燁凌抱著她纖細的腰身,輕輕地在她的脖子上蹭來蹭去:“今天天天要上課,就我們倆。”
“嗯?上課?天天什麼時候要在週日上課了?”黎清宴不解地回過頭來。
詹燁凌狡猾的笑了笑,“補課嘛,難免的。”
黎清宴忍不住覺得好笑。都一大把年紀的人,還搞這種花樣。
收拾完廚房,兩個人才準備出門。
黎清宴卻突然間想起來陳婉婉來,就說:“言子雋最近怎麼樣啊?我看婉婉這兩天憔悴得很,也不知道言子雋是怎麼搞的。”
詹燁凌開啟車門,不甚在意地回答,“大概是又想換女朋友了吧。陳婉婉算是時間長的,以前言子雋的女伴兒,沒一個超過一個月的。每個被言子雋甩了的女朋友都這樣,憔悴得不行,我曾經見過一個,天天在公司門口攔著,到後來言子雋都不來公司了,回家躲著。”
詹燁凌在黎清宴的面前,已經完全沒有當初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說話更是沒由來的耐心。
黎清宴皺起眉頭來,張了張嘴想要譴責一下言子雋,卻覺得自己沒什麼立場。
言子雋又是詹燁凌的好朋友,她也不好說什麼。
詹燁凌自然是看了出來黎清宴想說什麼的,“言子雋在談戀愛方面確實是個人渣,我也覺著他挺不好的。陳婉婉是個好女孩兒,配他……是虧了。”
黎清宴勉強笑了笑,但還是抵不住心裡面的煩悶擔憂,長長嘆了一聲,“婉婉是個很死心眼的人,看中了誰就會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一心一意地對他好。以前的男朋友沒有一個離開的了她的,她自己也付出得很多,最後分開的時候,雙方其實都不好受。現在碰上這麼個事兒,也不知道婉婉會怎麼樣。我明天去看看她吧,好不好?”
詹燁凌其實挺不樂意的,但是也沒什麼理由說不可以,只得十分不捨地點了點頭,說,“你要去就去吧,早點兒回來。”
黎清宴點點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家男人情緒不太好,一下子想通了其中關節以後,黎清宴忍不住笑起來,“好了,我們走吧。今天我們什麼都不想,好好約會,好不好?”
詹燁凌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嘴角上揚的弧度大了一些。
黎清宴是越來越覺得兩人在一起十分開心,也越來越默契,不論是誰都不能夠離開對方片刻。
她曾經以為之前的那段時間才叫做熱戀,但是現在她才發現,這才叫熱戀。
黎清宴一下沒忍住,湊上去在他的嘴角上吻了一下。
詹燁凌扭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眸子又黑又深,看起來漂亮極了。黎清宴都和他在一起了這麼久,當然明白他眼神裡的是什麼,那是一種極深極濃的感情,對愛人的痴纏眷戀。
果不其然,詹燁凌立刻就停了車,靠在路邊,摟住黎清宴的後腦勺吻了下去,然後漸漸加深這個吻。
黎清宴被吻得有點兒喘不過氣來,但還是盡力地迴應著,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彷彿要將兩個人融化在這個吻裡面一樣。
吻著吻著,這個吻就變了味,詹燁凌氣息不穩地鬆開她,一雙星眸裡充斥著強烈的佔有慾。
黎清宴有點兒心動,覺得他這樣的神情真是男人味極了。
“我說……”詹燁凌先開了個頭。
黎清宴明媚的眸子眨了眨,裡面泛著被親吻過度的氤氳水光,然而她迴應的聲音卻帶著些許顫音,微微上揚,“恩?”
“如果你再這樣,今天我們就只能車震了。”詹燁凌咬著她的耳朵低聲說著,黎清宴的臉瞬間紅了。
她豁然間推開對方,就、就算心在寬,她也沒有在車上的想法!
詹燁凌卻沒有說下一句話……看來只能徐徐圖之。
詹燁凌帶著她去了一家西餐廳。
他們所在的那個包廂裡擺著點燃的蠟燭,昏暗的屋子裡擺著不少玫瑰花,要說不是特地擺的,她都不相信。
詹燁凌倒是想起一件事情,從懷裡掏出個的盒子,緩緩推過去。
黎清宴驚訝地看著他,不解其意。
詹燁凌略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而後說:“開啟看看吧,這是那天買的,本來是想要找你去賠罪的,但是沒想到……所以一直沒有給你,但是我一直在想,這個項鍊配上你應該很好看。看看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