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宴想到這裡抓住了詹燁凌的手臂,“你是不是在隱瞞什麼?但是不管怎麼樣,你不能傻到把罪名攬到自己的身上啊!如果承認,詹燁凌你就完了,完蛋了知道嗎?”
詹燁凌認真的看著黎清宴,很認真。
黎清宴急的又在說,“你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你別這麼嚇唬我。”
詹燁凌說,“你為什麼這麼激動?你在在意我?但是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黎清宴頓時啞口,“那……那是因為。”
“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我的父親讓我跟舒語結婚,但是今天我在這裡呆了整整一天,舒語沒見人影,你卻跟我說了這麼多。”
黎清宴遲疑了一下,“或許她也是聯絡不上你吧!”
詹燁凌就哼出了一聲笑,的確他關了手機,但是如果有心的人就一定會找到他,別說舒語現在沒有任何的訊息,就連他父親詹若成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會不會這會兒詹若成正在跟詹安聯絡,準備著等自己被推下臺之後,怎麼讓詹安順理成章的坐上總裁的位置,怎麼處理這些善後工作?
而這個時候黎清宴也被詹燁凌的一句提醒到了,儘管她此刻心急如焚,但還是做了欠兒的人。她在身邊算什麼?什麼都不算。就像詹燁凌說的那樣,無論他好或者壞,跟自己都沒有絲毫的關係。
黎清宴擰了擰眉心說,“我還是希望你會好,就算以後都不會在一起了。”
黎清宴接著低呼了一聲,看詹燁凌扯了她的身體過去,詹燁凌低頭,埋在黎清宴的胸口,沉穩而均勻的呼吸著。
黎清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但是越發清醒一件事情,那報道里的絕對不會是真的。
“你……你先放開我呀!”
這個姿勢已經堅持足足有好幾分鐘了,起初黎清宴只覺得是詹燁凌太感性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臉還是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因為男人溫熱的氣息吹著胸口,是一種生生的折磨。
“咳咳,詹燁凌,時間已經這麼晚了,我該走了。”黎清宴拍了拍他的手臂,想要緩緩的抽離自己的身體。但是詹燁凌雙臂一用力,黎清宴就瞬間繃直了身體。
“我想你了……”
氣氛有點尷尬,黎清宴是來幫忙的,但是幫忙的範疇應該不包括用身體。可是她心裡還有點期待,是因為被舒語那女人給刺激的嗎?
詹燁凌抬起頭,一邊睨著面前的黎清宴,一邊開始解開她胸前的鈕釦,黎清宴猛的抓住了他的手,眼睛開始遊離。
“我們已經分手了。”黎清宴說。
“可是你還愛我,而我也愛你。”
黎清宴的心忽悠著一下,頓覺手上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詹燁凌也愛自己嗎?不知道為什麼,黎清宴竟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清宴……清宴……”
一個小時後,黎清宴生疼著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想這男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火力也是絲毫沒減,她從辦公桌上摸著凌亂的衣服往身上套,“你還要在這個辦公室呆多久,我要不要晚點過來給你送頓飯。”
詹燁凌**胸膛,點燃了一根菸。
“不要過來了,我不方便再見你。”
黎清宴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那我怎麼知道你的訊息?你會開手機嗎?”
“大概不會,除非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那你會每天掛著QQ?”
詹燁凌依舊搖搖頭,“我不可能隨時都在辦公室裡。”
黎清宴想,其實也對,可是這麼一來,是不是就代表著她要失去詹燁凌的訊息,他好不好在哪裡?
“黎清宴,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你現在不是已經離開印象了嗎?那你能不能回去我家繼續幫我照顧天天,我怕天天這段時間見不到我會擔心,而且,我不保證,我大哥會不會藉機把天天帶走。”
“好!沒問題!”
黎清宴就是這麼的不長腦,她甚至都沒有考慮如果詹天橋真的過來搶天天,她一個帶孩子的又什麼理由能阻攔下。她也沒有考慮,在這個時間回到詹家,其實是把自己捲進去了。
“謝謝你。”
黎清宴紅了臉低下頭,“我自己願意的。”
……
回去的路上,黎清宴坐在計程車上給傑米打去了電話,她只說要跟傑米要幾天的假放鬆一下,然後會到他的工作室準時報到的。
傑米無所謂,反正他那個工作室向來自由,有的攝影師一採風就是半年,更別說區區幾天假。
回到住處,黎清宴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陳婉婉叼著一根冰棒走過來,“怎麼?你打算要陪詹燁凌遠走高飛嗎?”
黎清宴回頭瞪了她一眼,“安心養你的胎,這段時間言子雋也會很忙,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
陳婉婉有點不捨,“要我說你跟他徹底斷了得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滿大街都說詹燁凌是個恐怖的人,工作作風冷血,對家裡人也能下死手,這樣的男人是極度危險的。”
黎清宴回想,當初詹燁凌不也是因為作風冷靜果敢才被這城裡的人崇拜嗎?
真是人嘴兩張皮,怎麼說都可以。
“我相信他沒有做過。就算所有人都背棄他,我也不會。”
……
“姐姐!”
黎清宴提著箱子進門,詹天天就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姐姐,你帶著行李,是要回來跟天天一起住了嗎?”
黎清宴一看見詹天天頓時心情好了不少,她俯下身揉天天的頭,“是啊!你爸爸出差了,估計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這段時間姐姐陪著你好嗎?”
詹天天歡呼著拍了小手,“沒有爸爸也沒關係了,反正他也不會陪我玩,只要有姐姐就行。”
吳媽過來幫黎清宴提行李,臉上的表情看的出來,吳媽也知道了詹燁凌的事情,“這段時間真的要麻煩黎小姐了。”
黎清宴笑笑,“對了,張紹渠那邊怎麼樣了。”
吳媽說張紹渠早就恢復了工作,黎清宴也就放心了。
黎清宴陪著天天一住就是一個星期,她會每天親自送天天上幼兒園,然後晚上準時的接他回來。天天每天都很開心,只是黎清宴的心思越來越重。
因為一個星期,她都沒有詹燁凌的訊息了。而舒語在這期間,也從來沒有來看過天天一眼。
黎清宴只是每天透過電視,網路關注事情的動態。印象總編引咎辭職,從此消失在新聞人的圈子裡,舒語臨危受命成了印象的總編,而陳文睿也一臉嚴肅的站在攝像頭前跟讀者道歉,說她身為印象的總經理,已經對此次的言談做了內部處理,看上去很有責任感,黎清宴更加不屑。
她當時果斷的從印象理智出來算是走對了,否則自己都會覺得跟著她丟臉,虛偽至極。
而詹燁凌始終沒有在媒體前露面,只是有警察局那邊成立了調查組,然後有發言人出來說,當年的事故的確是真的,但詹燁凌先生卻有不在場的證據。
隨曉帶著律師也站出來說話:近期圍繞在詹燁凌先生周圍的話題,本該屬於個人的隱私,家庭的隱私,勸大家不要太熱衷別人的事情,詹先生不出面是不希望家人再次受到傷害,當然他們會以詹先生的名義發起對印象的訴訟,清者自清。
對於黎清宴這是好訊息,但民眾卻不這麼看,不在場就不是罪犯了?他詹燁凌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出現,還不是因為心虛?
黎清宴覺得,詹燁凌這種做法是對的。在最激烈的時候即便詹燁凌能拿出有力的證據,也只會讓事態發展的更加嚴重,而那句清者自清不正說明他心裡是坦蕩蕩的嗎?
其實,黎清宴這裡也沒少有麻煩,剛回來的前兩天,也有不少的記者堵門。但黎清宴喬裝打扮,儼然合格的保姆形象,自然沒有人被人為難。
可是,他在哪?又在做什麼?黎清宴不能不擔心。
酒杯一碰,兩個男人一乾而盡。詹燁凌挑著眉說,“醫生好像是不能喝酒的,你難道最近都不打算上手術檯了嗎?”
安淮遠其實已經離開醫院一週時間了,自從詹燁凌的事情爆發出來,說到底他才是那個受傷最深的人。
安淮遠不知道,為什麼爆出這則訊息的會是餘玲,也更沒有想到,她會殘忍的把安雅的名字**裸的寫了進去。
安淮遠這一週來都痛苦的無法自拔,一方面是安雅的事情再次被重新翻出來,本是和諧的一個家,頓時就亂了。再有,他該如何對待餘玲?他想不通。還好,餘玲這段時間也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裡,兩不相見,他有時間好好的冷靜冷靜。
安淮遠平時不喝酒,跟詹燁凌兩杯下肚,臉頰就泛起了紅潮,“你為什麼沒有站出來說出真像?當時我們不是一起發現的那個內幕嗎?”
“安雅已經去世了,她已經付出的代價,夠了,說出來又能怎麼樣?我只會瞧不起自己。”
安淮遠點點頭,他伸手拍了詹燁凌的肩膀,然後就沒忍住,嘴裡嗚咽了一聲,“為什麼!我至今都想不明白,當初安雅為什麼沒有選擇你,如果她那時候嫁的是你,也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安淮遠醉了,詹燁凌也覺得頭上陣陣眩暈,安淮遠問他,可他也想知道那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