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看到左律冷酷銳利的眼神後,竟軟軟地收了聲,乖愣愣地又坐了回去。
薇兒汗,隨即又回到剛才讓她爆笑出聲的話題:“不是,找虐,你真的害怕啊?那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換部溫馨點的小浪漫片給你看嘛。”
某男握著她的大手依然握得死緊,咬牙:“不想繼續看了?”
薇兒噤聲,乖乖看向大螢幕,鼓著小嘴紅著臉蛋憋著笑。
悄悄聲地湊近他:“沒想到你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居然害怕看恐怖片……唉喲……哈哈……我的肚子……笑痛了……”然後,又一次失控笑出聲郎。
不過卻被某男及時用另一隻手給緊緊捂住了,才沒至於讓附近的觀眾集體發飆抗議。
薇兒快喘不過氣,這才深刻表示:絕不再笑了,並舉起雙手雙腳投降鉲。
某男這才勉強鬆了鬆捂著她嘴的大手,卻沒有完全離開。
這時,電影進行到一個親密鏡頭,畸形人頭目愛上了一個被他們捕來的女探險員,想與她親熱,可是卻總找不著頭緒。
可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於是他本能地強行吻住了女探險隊員,吻得很粗魯,很深情,很……久。
左律俊臉一冷,濃眉微皺,捂著她脣的手迅速向上移動,一隻修長優美的大掌便牢牢遮住了正看得起勁的某女雙眼。
薇兒意猶未盡低嚷:“你幹嘛?快放開,我看不見了!”
左律一本正經:“孩子不宜!”
薇兒一隻手拿著可樂,一隻手被他握著,無法去掰開眼前的障礙,怒:“死找虐,小爺又不是未成年!快放開!”
緩緩地,他挪開了手掌,螢幕上繾綣纏綿的深吻一點一點清晰展現在她眼前。
前排一對小年輕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緊緊擁擠在了一團,兩張臉貼得死緊死緊,還發出吞吃口水的啾啾聲。
薇兒的臉兒開始發燙,越來越燙。
然後,她突然警覺地感愛到一雙滾燙得炙熱的目光正近在咫尺之處凝視著她。
一張冷硬的俊臉一點一點地,放大在她眼前。
薇兒嚥了口口水,迅速別過滾燙的臉,不自在地說:“你……你還是把我眼睛蒙上吧……”
她才發現,自己的嗓音竟然帶著乾涸似的沙啞。
“好。”男人醇沉的嗓音帶著笑意,暖暖的掌心覆住了她閉上的雙眸。
可是,下一秒,她的脣也被一雙溫軟給覆上了!
腦中一陣轟鳴,轟鳴中只聽見心臟狂烈跳動的聲音,咚咚咚一下比一直有力,一下比一下激烈。
他一直緊握著她手的那隻大手緩緩鬆開,轉而撐住了她整個小小的後腦勺,禁錮住她本能想後退的小臉,任他的吻,矛取矛求。
他輕啄淺細地舔著她鮮嫩的脣瓣,轉而又轉成深濃的重吻。
在他越來越深入的侵佔中,薇兒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成了一團漿糊,軟倒在他寬厚強健的懷裡,手中的可樂滾到了地上,濃郁的香味兒深嵌進了周遭的空氣中。
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像是怕溺斃一樣,她兩隻纖細白皙的臂情不自禁纏上他結實有力的脖頸,頭被他禁錮得後翻近九十度。
他輾轉在咫尺這張絕美嬌顏上清甜鮮嫩的小嘴兒裡,情深而無法自拔……
仿若過了一個世界之外,左律鬆開她紅腫的脣,呼吸粗重,大掌也緩緩放開懷中人兒的後腦勺。
黑眸灼熱,薇兒嬌羞地望了他一眼,便迅速垂下頭去,不敢再看。
像是烈火,又像是溶漿,讓人感覺似乎整個兒都要融掉。
長臂一伸,他將她從旁邊座位上騰空拉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有力的雙臂將她清瘦的身子一圈,深深嵌進自己寬闊的胸膛。
力度大得似要將她深深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很快,薇兒感覺到‘人肉座椅’的異樣,屁股下面分明有一根似鐵般堅硬粗大的東西,她嫌不舒服地挪了挪身子。
然後就聽到抱著她的男人痛苦地低吟了一聲,嗓音沙啞而沉重地低吼:“別亂動!”
薇兒嚇住,哦了一聲。
再然後的然後,她後知後覺地,全身滾燙了。
左律濃密的黑髮抵在她耳後,摩挲得她發癢,低沉的聲音從她纖細嫩滑的頸間傳出:“以後只准在環翠園看電影!”
薇兒汗,腹誹:以後看電影死活不能在環翠園!最最最關鍵的是:死活不能和眼前這隻男單獨一起看!
電影放映到最後,不復之前浪漫而溫馨的愛情場面,徒留下女探險隊員支離破碎的一堆白骨。
故事的結局,誰也不曾想到,對女探險隊員如此深愛有加的畸形人頭目,最後竟然將女探險隊員吃了。
走出影院,天色一片清明,遼闊無際。
電影的結局讓薇兒心情很不好,站在廣場上,眯起眼看著黯藍的天空,悶悶地說:“什麼時候才下雪啊?這個世界只要下了雪才是最乾淨的時候吧?”
左律淡睨了一眼難得大發一次感慨的她,繼續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車子很快停在她面前,拉開副駕座的門,她不禁悶聲問握著方向盤的男人:“他明明那麼愛她,為什麼最後還是要把她吃掉?”
“他餓了。”男人輕描淡寫。
他的回答讓她更難受:“可是他愛她啊。”
左律皺眉:“你上不上來?”
薇兒瞪了不解風情的他一眼,慢騰騰坐進車裡,撇嘴:“要是我就不會像他那麼狠心無情!”
左律全神貫注看著前方的路開車,看不清是什麼樣的表情。
薇兒自討沒趣,復趴在車窗上,惆悵萬千地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人群。
“如果是你,會怎麼做?”
就在薇兒好不容易快忘掉電影情節的時候,正昏昏欲睡之際,一直專心致志開車的男人突然問道,嗓音一如繼往的醇厚低沉,聽不出什麼意味。
“啊?什麼?”薇兒努力趕走濃濃的睡意,後知後覺地反問。
“算了。”
“別呀!”薇兒總算明白過來他是要和她談剛才那場電影的心得呢,馬上來了精神,坐直身子作立誓狀:“我跟你講,要是我,我會把她一直留在身邊,好好地保護她、愛護她,一起看森林裡的日出日落,聽林間鳥語花香,直到天毀地滅的那一天!”
左律嗤笑:“別忘了電影裡講過,森林裡能供他們活命的食物已經少之又少。”
“也是哦。”薇兒頹下肩膀,重新趴回車窗,重新看向窗外流動的街景。
看著她落寞的小臉,左律有些不忍,伸出手掌,撫了撫她頭頂,正準備安慰些什麼。
她轉過頭,很是憂傷很是憂傷地望著他。
看得左律心都輕皺了一下:“怎麼了?”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如果真到了食物吃盡的那一天,那麼,我會讓她吃掉我,讓她儘可能活得更久,讓她可以看更多的日出日落,花謝花開……”
左律忍不住輕笑出聲:“傻瓜,為什麼非要彼此吃彼此?想聽聽我的意見嗎?”
薇兒失落的眼睛馬上升起了一絲希冀的光采,彷彿只要他說一說,就會真的改變那兩個可悲人的下場似的:“你怎麼做?”
“帶她離開貧瘠的森林,尋找更適合生存的地方,創造更多的物質、財富,送她這世間所有最出色的美好,給她我的所有,讓她生活在我身邊永遠幸福安樂,直到天毀地滅的那天。”
男人的語氣淡淡的,可是讓旁邊一直全神貫注望著他的薇兒,不由自主冒出了滿眼心心,一瞬間,對他的崇拜簡直達到了膜拜的地步。
途經一處大型超市,兩人一起進去,按左律的要求——買菜,回去還是得要自行解決晚餐啊。
買好菜,薇兒推著滿滿的購物車往收銀臺走去。
身後的男人走過來,瀟灑自如地接過推車,轉而往水果區走去。
薇兒緊跟上他:“平時沒怎麼看你吃水果啊,怎麼突然想買了?我跟你講,這些水果貴得要死,能別吃就別吃了。”
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從阿姨回家後,家裡冰箱裡便再無任何水果的蹤跡了。
左律不禁憤憤:“我無所謂,但我家孩子得吃!”
“景塵嗎?不是每天都有讓他吃得飽飽的嗎?又沒餓過肚子。我覺得只要不餓肚子就超幸福的了。”
“除了他,還有一個。”
薇兒笑得豪氣沖天:“我嗎?我一向以飯為大,只要有飯吃就可以了。”
兒時薇兒媽媽還沒遇到宋之明之前,在酒吧唱歌,唱完歌就喝酒,醉得不省人事,那時候,小小的薇兒餓肚子是三天兩頭常有的事。
左律眉頭輕皺,一手推車,騰出一隻手,牽起她,五根長指圈起她纖瘦的指,一寸一寸收得緊緊的,心裡難受得發澀。
他不想讓她想起忍飢挨餓的過往,可是,卻又總在不經意中讓她想起。
雖然她雲淡風清,卻不知道,往往這時,他的心是怎樣的一陣陣發痛。
只恨沒有早早將她攬在懷裡,給她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只是,那時的他,說起來,似乎也給不了她許多,想想那時的他,其實比她也好不了多少吧?也許那段歲月,比起她的,還要不堪回首。
結果,水果買回後的日子裡,在超市橫豎說只吃飯足矣的某女吃得比誰都多,還厚顏無恥地說:“浪費可恥,既然買回來了就得多多的吃才不會浪費嘛。”
景塵無語淚千行:“那也不是給你一個人多多的吃好吧。我呢?我呢?還有我的呢?”
……
一日早晨,景塵開啟冰箱:“咦,昨天我爸給我冰的水果沙拉呢?怎麼連盤子都沒有了?”
某女小心翼翼地問:“不會是一盤切好的水果吧?”
“嗯。”
“裡面還加有酸奶?”
“對。”
“還有布丁?”
“對呀對呀,你看到放哪了?”
某女乾笑:“不好意思景塵,昨晚睡覺前,我看到冰箱裡居然有切完沒吃的水果,倒掉挺可惜的,所以……嘿嘿……”
景塵咆哮:“宋薇兒你個二貨,那可是我求了整整一個星期老爸才給做的!你賠——”
正在廚房做早餐的左律端著薇兒最近超愛吃的拔絲香蕉出來時,很不幸地就真的看到兩個為了點吃的鬧得不可開交的真孩子。
…………………………………………………
時光在窗臺那束淡紫色風鈴的悅耳叮咚聲中,悠然而過,轉眼,已是聖誕。
夜色漸濃,五光十色的霓虹點亮了都市的夜空,夢幻得如海市蜃樓般不真實。
因著節日,街上美麗非凡,大顆小顆的聖誕樹以及松樹上掛了彩燈拴了綵帶繫了鈴鐺,玻璃櫥窗裡也噴上了各色鈴鐺禮物的圖案,溫馨、浪漫、可愛。
楚中大學因為一位重量級政要人物的突然蒞臨,全校從校董事局到各階高層領導全都忙翻了天。
將早已佈置好的聖誕晚會禮堂重新加以更華貴的裝飾。
為這位政要人物安排單獨的觀賞廳,為廳裡安裝現場播放影片裝備。
從政要人物要用的一桌一椅到水果點心茶葉,無一不由專人專門安排。
專人們一天之內又從無處的渠道詳盡打聽這位大人物的口味、喜好等等。
……
尹溶月從一大早就開始為晚上的晚會作精心裝備,專門請國外大牌設計師設計好的幾款服裝前一天已經盡數送到公館。
頭上需要的頭飾、需配戴的首飾等等無一不是經過了精心的挑選。
晚餐過後,專門請來的高階形象設計師帶著助手便開始為她化妝造型。
尹溶月端正坐在梳妝檯前,對後面沙發上的母親鄭文冰抱怨:“不過是學校舉辦的小型晚會而已,爸爸為什麼也要去看嘛?真是的,我從未在學校公開身份,他這一去,讓同學們以後都怎麼看我?”
鄭文冰笑得端慈:“怎麼能這麼說你爸爸?他知道你的心思,不會讓學生們知道的,別說話了,你動來動去化妝師都不好上妝。”
尹溶月崩著臉,滿腹的不高興。
幾秒後,又問:“媽媽,你幹嘛坐在這裡看我?你快出去守著電話呀,等下律大哥來了都不知道。”
“阿姨在外面守著呢,你就放心吧。還沒嫁出去的女兒,成天心裡就只有外人,羞不羞。”
尹溶月嚷:“律大哥什麼時候是外人了?媽,你要再這樣說,我以後再不理你。”
“好好好,你的律大哥不是外人,媽媽倒是外人成吧,沒良心的丫頭。”
“誰沒有良心呢?”一道巨集厚的男人嗓音插了進來,尹和書一身墨色西裝,笑容和善地走了進來,“乖寶貝,弄好了沒?弄好了坐爸爸的車一起去學校。”
造型師和小助手們看到副首相進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心裡還是激動不已,一個個恭謹地忙鞠躬問好。
尹和書連聲笑道:“各位好,在我家裡,不需拘束,今天我女兒就勞煩各位了。”
看到高高在上的副首相如此親切溫和,一干小助理又是一番臉熱心跳。
尹溶月開始撒嬌趕人:“爸爸,你先走嘛,我等下坐律大哥的車過去。”
尹和書擺一臉失意的樣子:“怎麼?你律大哥的車難道比爸爸的車子香不成?”
尹溶月伸手,拉住爸爸的手搖著撒嬌,巧笑倩兮:“爸爸的車子很好,只是,在女兒這裡,律大哥什麼都是最好的,還有……嘻嘻……律大哥的懷抱也好香……”
鄭文冰笑出聲:“和書,你家女兒可越來越不知羞了,可怎麼辦喲。”
尹和書也佯裝嘆氣:“是啊,女大不中留啊!好吧,你就坐左律的車子,我先過去。”
尹諾楓走到門口,聽到尹和書的話,面色瞬間黯沉如墨,轉身準備離開,卻被尹和書喚住:“楓兒。”
尹諾楓轉過身,面無表情:“有事?”
“我正好也準備去學校,一起?”
“不了,我去學校之前還有一個地方要去。”
尹和書連連遭到兒女的雙雙反對,面色不善起來,這個不善不是針對溶月,卻是眼前這個一向以來不溫不火的兒子。
這也是他為什麼那麼重視左律的原因,左律沉穩,能力出眾得可怕,也正是因為他各方面都優秀得可怕,尹和書才在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後來有了溶月感情的加入,他更是覺得如虎添翼,仿若已經將一隻騰空入宵的巨鷹收納麾下。
正邊想著邊往公館門口走去,還未到大門口,迎面一道卓爾不凡的身影映入眼簾。
黑色呢子大衣,寶藍色西裝,整齊沉穩的髮型,從容不迫的步伐,氣質尊貴英昂,看到他,尹和書總算重新微笑開來:“來了?小月就在等著坐你的車呢,快進去吧。”
左律面向這位高位來者淡然微笑,不卑不亢的話語裡帶著輕鬆的詼諧:“副相不如和溶月一起坐我的車?也可省了一筆油費。”
尹和書朗聲而笑:“左律啊左律,你不愧是成功商人,這斤斤計較算是運用到家了。”
“不行不行!爸爸,你又不是沒有車,幹嘛坐律大哥的車?”一襲黑色小禮服的尹溶月,皺著剛化過的精緻眉頭,大叫大嚷地飛奔出來。
尹和書寵溺地望向她,一臉無奈的樣子:“遲早有一天我得被這個沒良心的丫頭給氣死,爸爸蹭蹭你律大哥的車又怎麼了?這樣都捨不得啊?”
溶月嘟起嘴:“捨不得捨不得就是捨不得,你上班累,律大哥管理那麼大的公司更累,你自己開車!”
尹和書習慣了逗這個寶貝女兒:“你不是也要坐他的車嗎?那他還是得開車受累不是?”
“拉一個人總比拉兩個人輕鬆!”
左律淡笑不語。
大門被公館保姆拉開,一陣冷風強勁而入,尹溶月剛剛抱起**的雙臂,下一秒,肩頭就被披上了一件溫暖而散發著熟悉男性氣息的黑色大衣。
是左律。
尹溶月感動至極地望向身後高大英挺的男人,若不是顧忌家人在場,早已經一頭撲進他寬厚溫暖的懷裡。
尹和書臉色頓地深沉,對著左律,意味深長地說:“左律,這個寶貝女兒,我決定——就交給你了!”
左律心下了然,濃眉不經意微蹙了蹙,心裡頓時沉重如山,面上卻波瀾不驚地沒有表露出一丁點情緒。
…………………………………………………
和周德同坐在疾馳如飛的機動車上,西北風呼呼颳得隔著頭盔都腦袋發麻。
車子停在校門口,薇兒一通牢***:“到底有什麼大人物要到來,一個破晚會而已,還得全校師生都到場,你說這些人可勁的作作作,有意思嗎?”
“又耽誤你賺錢了?”
“那倒沒,最近沒什麼好門路,你爸那不是讓找虐給我封了嗎?”將頭盔遞給他,“我本來答應今晚給景塵做水果沙拉的,學了好些天了。”
周德嚷,一幅不可思議的樣子:“老大,你不會真把那小子當你兒子了吧?母愛都氾濫到這程度了?不是,您可千萬別氾濫到見到我這麼個幼男都當兒子啊,那樣,我會崩潰的。”
薇兒沒好氣地斜睨著他:“二十歲的媽媽,十四歲的兒子?周德,不是姐說你,就你這想象力絕對可以媲美一個元帥的兒子了!”
“真的?英明神武、能舞刀善槍的大元帥嗎?”
“哪呀,是天蓬!”
“————我不要,天蓬是豬……”
…………………………………………………
近千坪的體育場被設定成今夜的會場,大門口聖誕氣息濃烈,閃耀的彩燈、壯觀的聖誕樹、各色各種小裝飾物。
在入口處,站著兩排早提前排練好的大一學生,身後的桌子上堆滿了五顏六色的聖誕帽、熒光棒、鼓掌手拍、鮮花。
薇兒和周德跟著長長的隊伍進入會場,在門口,一人被扣了一頂紅色聖誕帽、一支熒光棒。
薇兒看著那些鮮豔欲滴的花兒大流口水,纏著發東西的女學生打商量:“美妞,咱能不能不拿熒光棒,換我束鮮花唄?”
“不好意思學姐,我們今天都是按入場順序發放禮品的。”小姑娘笑得挺甜人。
“都叫學姐了,賣學姐個面子,咱就破例一次?”薇兒哄騙小孩算一絕,見人家姑娘不答應,馬上小臉一冰:“你換不換?不換姐揍你!姐揍起人可是很凶殘的——”
周德掩面,拖起臉色真忒凶殘的某女,逃也似的往入口大門竄去。
“周德你丫活膩了?姐的花兒——”
“小的送你。”
“姐要擺家裡用的,你送我算幾個意思?從學校白拿多好啊,楚中大學的花肯定也好有學問的。”
前一秒還跑得賊生猛的周德刷地剎住步子,怔愣:“哪個家?”
薇兒氣急敗壞脫口答:“環翠園——”
園字話音還未落,薇兒自己也愣住了。
什麼時候……將環翠園都當自己的家了?
擁擠的人群裡,兩個人一瞬間都不自在地冷了下來。
周德悶聲:“都把那當家了,還說沒把景塵當……”
“就算是租的房子也可以當家不是?”薇兒嘴硬地強行打斷他,轉身,去找座位。
舞臺壯觀無比、背景華麗大氣,體育場對面一棟教學樓頂裝了顆夜明珠似的圓燈,如一輪白色的圓月,將偌大的會場對映得閃耀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