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悵然的眸,薇兒輕嘆了一口氣。
掏出衣袋裡的手機,劃拉幾下熟練撥通了周德的號碼。
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號碼和名字,周德以為撞鬼了。
沒辦法,好一段時間以來,這位脾氣火爆的姐們都沒再與他聯絡,以前打電話找她,不出兩聲就會接聽。
現在倒好,他快把她的手機打爆了,對方硬是好久沒接過他的電話了。
為這,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鬱悶著呢。
鬱悶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吃喝拉撒全在自己的房間裡,搞得家裡都快鬧翻了天。
他老爸怨他老媽沒教好兒子,他老媽有氣兒沒地出,就罵管家,管家氣狠了又罵傭人,總之整個周家別墅裡沒一刻消停的。
電話接通後,周德還不敢相信地打著顫兒:“是是老老老大嗎?”
薇兒翻了個白眼,懶懶地答:“是我。幫我查一下《時事》報紙訂閱點的電話。”
“哦。”
電話裡馬上傳來一片雜亂的聲音,一分鐘後,周德又問:“你要那的電話幹嗎?”
“廢話,當然是訂報紙。”
“把地址給我,我在網上訂。”
薇兒回頭,又看了一眼那扇窗,沉吟幾秒後,答:“好吧,報紙寄到福民醫院,回頭把錢給你。”
“別介,老大你缺錢缺成什麼德性誰不知道啊,倒是小的,可窮得光剩下錢了,正好,咱倆一物補一物。”周德在那頭大笑。
沒心情和他瞎扯,薇兒道:“好了,我掛了——”
“別別別等等!”周德在那頭髮急,“晚上有拳賽來不來?”
“不——好,去!”
“老大,麻煩您講國語好不?您這種外星話小的不大明白。”
“……去。”
掛了電話,薇兒慢慢往公交車站走去。
剛才周德一說有拳賽,她條件反射的就要答不去了,沒辦法,這段時間一直被左律壓迫,都快壓迫成習慣了。
誰讓他老是拿那些萬惡的債務來要脅呢,她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所以說,欠什麼都不能欠錢,欠誰都不能欠狡詐的商人!
左律那貨可是下過死規定的,只要去一次拳場,債務馬上按百萬的單位增加。
不過,今天他鐵定是沒空來管她有沒有去賽場或是其他什麼場之類的吧?
她可是親眼看到他已經陪美人為伴去了,那麼,偷偷去一次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yes!就這麼辦!她興奮地揮了下拳頭。
她的銀行卡正好已經一貧如洗,今天晚上就當去給它填點食,錢不多的話混個湯飽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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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尹溶月走進校園後,左律發現宋薇兒居然沒有跟進來,失落驀地漲滿胸腔,前一秒還暖意浮動的深眸頓時變得冷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