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定定地看著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活怕破壞了他的好事,等下會遷怒到自己身上。
左律依然直視著薇兒,目光深沉,面色未改,只是嗓音更低沉了:“沒有誰,只是個神經生了病的女人。”
靠!你才神經病!還是一肉麻的老神經病!薇兒撇嘴,還不是因為他手機上存的那個肉麻的名字,才讓她這會腦抽的鬧了這麼一出。
電話那頭的周德顯然被她給嚴重刺激到了,好半晌才顫抖地說:“老老老大,我受寵若驚了。”
“驚你大爺!姐今天犯抽,腦子不大清楚,懂不?”壓低聲音,薇兒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看到對面左律挑眉的動作,薇兒又想咬死自己,人家才說過她神經病,自己倒好,還屁癲癲地把他剛才的話給坐實了。
宋薇兒你個二貨,丫不只是腦抽,還嚴重腦殘。
周德大失所望地哦了一聲,又說:“啥時間過來?我都等你一天了。”
“很快。”結束通話手機,那邊的左律比她還早掛,這會兒正雙臂環胸,悠哉悠哉地看著她。
薇兒乾笑:“我一哥們——”
“男朋友。”左律表情平和,用的肯定句。
“哈哈,什麼男朋友,也就一普通——”想到好像沒必要跟他解釋什麼,她又生生將朋友兩個字給嚥了回去。
“你把所有哥們都叫這麼親熱?”
明顯感覺到對方的眼神開始慢慢的往冰點下降,薇兒小心臟顫顫:“怎麼可能——”
“這麼說,你只對這一個哥們親熱?”
薇兒被他繞得有點暈:“沒有,我跟周德也沒那麼親熱,只是平時只跟他走得比較近而已。”
“多近?”此刻的左律看起來,要多危險有多危險。
薇兒有點發悚,悚得受不住了時一下子產生了反彈作用,她蹭地站起來:“你還有完沒完,小爺都沒問你,丫刨根問底的是想幹嘛?”
左律眼神變得犀利,語氣冰冷,咬字很重:“我是你丈夫!”
切!不僅是她丈夫,還是無數女人的**吧?薇兒不屑想到。
但卻沒敢真的切出來。
因為,雖然兩人之間相隔著近一米寬的桌面,可薇兒還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殺傷力。
劍拔弩張之際,薇兒的手機再度響起來。
暗暗吁了一口氣,她迅速拿起手機,這次是左景塵。
電話裡,左景塵語氣急促著急:“老媽……不是……老姐,你現在在哪?我在園園這裡……你能過來嗎?”
一聽到有人跑到自己的地盤搗亂,胸中的火苗頓時蹭蹭蹭地燃燒了起來,左律的殺傷力也瞬間降至無。
霍地一腳踹開屁股後面的凳子,薇兒邊往門口衝去邊咆哮:“靠!是哪個不要命的小畜生又去搗亂?不知道她那兒是姐罩的嗎?等著,姐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