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剛才薄茜那女人也說了,一般左律這般折騰自己的女伴,都是有重要約會要赴的,那她只要幫他赴完那個約,下面的時間,不就是自己的了,想想晚上的拳賽就爽!
正胡思亂想之際,左律已經扳過她的身子,兩隻大掌握住了她纖柔的兩肩。
薇兒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在接觸到他凝重又深邃的目光後,才稍稍平靜了下來。
“宋薇兒,接下來的時間,你能不能儘量聽話一點?”這句話,他的語氣聽起來,讓薇兒怎麼聽怎麼都覺得彆扭,他這是在教訓小孩嗎?她又不是他女兒!
“好。”她心裡都已經準備好,隨他折騰了。
左律反而一臉的不相信了:“有點奇怪。”
“靠!聽話你不信!不聽話又不行!你到底要小爺怎樣?”不耐煩了。
“只要你接下來不忤逆我,一億減一半,如何?”
“你丫是不是窮得只剩下錢了?”什麼事都要涉及到金錢,她發現,左律這名字和他本人還真是名符其實,丫就是天生的喜歡找虐(左律),好像不是用金錢買來的東西,就沒安全感。
這點和她倒是很像,天生的對任何人都缺乏信任和安全感。
她輕佻的一句話,讓左律不自禁皺了皺濃眉。
一下子減一半,這麼好說話的機會薇兒不想錯過,漾起甜膩膩的笑:“要不,咱全免了好不好?反正你有錢嘛。”
左律放開她,靠回駕駛位,果斷拒絕:“不好!”
手上沒點把柄,她還不翻天了!
說不定這丫頭連結婚證那緊箍咒都不在乎,又不知道躲到哪個嘰角旮旯,他還得費勁去找。
她湊得更近,侃價:“那減掉十分之九點九好不好?”
雖然一張小臉黑乎乎髒兮兮的,可是漾開的那一抹甜蜜蜜的笑倒是挺受用的,左律一派悠閒地雙臂環胸,好玩地睨著她:“不好!”
“十分之九呢?”
“沒得商量!”
“算了算了,十分之八好了。”
“不好!”
“左哥……”
左律突然下套:“十分之五!”
薇兒想都沒來得及想,爽快落套:“好,成交!——等一下,你大爺的!十分之五跟一半有什麼區別?”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放下環著的臂,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方向盤,他啟動車子。
薇兒耍賴:“我就一姑娘,不是君子。”
左律正色:“那行,以後不許再用什麼大爺小爺的自稱。”說完,還特地用那什麼眼神瞟了她的裙子一眼,“爺們身上的那玩意兒,你一姑娘家不可能會長!”
薇兒隨著他的目光,然後臉漲紅:“姓左的,你丫為老不尊!死不要臉!”
“男人三十正當一枝花,不嫩,但也剛好。”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