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銀叉強行塞入她手中,他語氣依然平和:“先吃早餐。”
“可是,我真的很急……必須去……”
“去做什麼?”
“賭拳——”話音未落,宋薇兒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一問,話還來不及經腦子就脫口而出了。
唉,都怪自己天生的老實人,問嘛答嘛。
“不準!”
就知道是這個答案。
她掙扎:“不是你讓我賺錢的嗎?賭拳來錢快。”
“我沒說要你賺。多一個你,我養得起。”
某女誘道:“離了婚你就不用養我了。”
“行,你把地皮還我!”
宋薇兒炸毛:“所以我說我現在就去賺錢嘛!”
左律拿起刀叉,將盤裡的三明治和煎蛋切成一小口一小口的大小後,和她面前的換過來,一系列的動作優雅而自然。
然後,慢條斯理地說:“吃完早餐先跟我去個地方,再去拳館。”
心裡一千一萬個不情願,可也只能咬牙嘟囔:“不是拳館,而是地下拳場好不啦,真沒見識。”
拿過手機,她給周德打電話問今天有幾場。
確定白天有一場,晚上還有一場後才算安下心來。
折騰了這麼久,肚子真餓了,拿起叉子,她開始大口大口吃起盤裡的三明治,嘴裡塞得鼓鼓的還不忘真心稱讚道:“你這三明治在哪買的啊?真好吃,下次我也去買。”
左律吃東西的樣子比她斯文多了。
吃完一口,他以餐巾拭了拭脣後才答:“我做的。”
“咳咳……”宋薇兒被嗆到,喝了一口他及時送到嘴邊的水後,才小臉抽搐地說:“你沒給我下瀉藥吧?”
“咳……”這下是左律被嗆到,是被她的話活生生給氣的。
白她一眼,左律把自己盤裡另外半個三明治也夾給她,沒好氣地說:“把你弄虛脫了對我沒好處!”
宋薇兒點頭:“也是哦,你這個奸商是不會做虧本事的。”
埋下頭,對著美味的三明治繼續大朵快頤。
左律輕笑搖頭,拿過牛奶,輕抿細飲。
關於昨晚的事情,她不解釋,他也不問。
昨天晚上他將她帶回來後,她滿頭冷汗,身子一直不停地顫抖,囈語不斷,抱進她房間後,他剛準備幫她脫掉外套,她突然瘋了一樣,瞪著血紅的眼睛又是撓又是抓,淚水肆虐。
左律不忍心,於是就讓她穿著衣服,一直緊緊將她摟在懷裡,她這才緩緩安靜下來。
只是仍然一陣陣地顫粟,冷汗依然不斷。
這樣的她,沒有了平時的囂張跋扈,收起了野貓的爪子,也收起了滿身的刺,溫順得讓人心疼。
直到天色破曉,她總算平靜如水般地沉沉睡去,不再顫粟,也不再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