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凶神惡煞瞪著他的宋薇兒剛及他肩膀,一點強勢的氣魄都散發不出來。
俯首,左律深深注視著宋薇兒的雙眸,冷硬的脣角只邪魅地勾起一邊,溫熱而魅人的男人氣息伏過她鼻翼,他磁性醇厚的嗓音帶著淡淡威脅似的誘huo:“告訴他,我們的關係!”
皺起眉頭,宋薇兒彆扭地別過臉,就看到整個包廂裡無數雙眼睛都巴巴地看著她,似乎都在等著從她嘴裡說出真正的答案。
尤其是尚湛民,那雙狹長而柔美的鳳眸也正定定地看著她。
那眼神,分明是不相信周德剛才的話的。
這會兒,要說自己是因身手不行打不過才和眼前這個男人領了證,以後怕是在這酒吧乃至這整個片區都沒得混了吧?
更難聽的,她甚至為了塊地皮還賣了她的人生自由,那眼下這些一向崇拜她崇拜得要死的小弟們,該用怎樣的小眼神鄙視她啊?
那可不行,這兒可是她的衣食父母!
想到這裡,她帶著求饒的眼神可憐巴巴地又看向左律:左大——左大大,給小的個面子,有仇有恨咱們等下私底裡再解決,小的決定任君處置……
求饒的話在心裡默唸了一籮筐後,儘管他的臉色冰得讓她的心都凍得發顫了,她還是嚥了咽口水,乾澀地說:“我們……沒關係——”
話音未落,下巴猛落入一張巨掌之中,力道大得她以為下巴骨都被捏碎了,硬生生忍住嘩嘩的眼淚,她失聲大呼:“好痛——”
說著,拿手去拍那隻巨掌,她平時引以為豪的力氣在他這裡簡直像以卵擊石。
尚湛民蹭地站起身,伸手過來就要解圍。
哪知左律一揮臂,重重的力道讓尚湛民防備不及地重又摔回了沙發裡。
“尚大哥,你還好吧?”周德和安子忙去扶起尚湛民,一夥人都警惕地注視著左律。
左律墨色的眸子似要噴出火來,聲音卻仍然聽不出意味的平和:“很好!不說是吧?”
其實,一向很懂審時度勢的宋薇兒都已經準備承認了。
可是,突然一雙涼涼的脣狠狠地睹住了她塗著厚厚黑色口紅的嘴!
該死的,這下她想說都沒得說了。
整個包廂裡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安子情不自禁咂巴咂巴嘴,老大的老公果真強悍,對著老大化得這麼一張黑咕隆咚的詭異嘴脣居然也親得下去!崇拜啊!
尚湛民放在沙發上的手情不自禁地緊握成拳……
左律狠狠吮咬著宋薇兒柔嫩的脣瓣,帶著懲罰和憤怒。
宋薇兒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腦袋開始發暈,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兒時遭受的醜陋事此刻竟如潮水般突地向她洶湧而來,瘋狂地卷席起她漸漸變得模糊的思維。
“……滾開……放開我……不要……”她嘶聲呼救,可是卻沒人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