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狂跳,從臉到腳彷彿都發起了高燒,燙得嚇人。
“寶兒……”他低聲地念著,火熱的脣吻向她的頸間。
無憂只覺得他的脣就像一團火,瞬間將她整個人都燃燒了,同時燃燒的還有她的心,她的思想,她的一切。
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她被他緊緊地抱著,任他吻著她的脖子,又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溫柔地吮*吸,一雙大手更是覆上她胸前的柔軟,狠狠地揉捏妲。
她低喘著,意識渙散得乾乾淨淨。
她的身體在呼喚,這一刻,她是想要他的窀。
他將她壓倒在**,偉岸的身子覆住她。
趁她毫無防守時,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不由她思考,也不由她抗拒,他**,索取著她所有的曾經熟至骨子裡的甜蜜。
“我的薇兒……”他柔聲低喃,大手探進她的衣服裡,準確地找出她每一個**點。
沉迷在他溫情的欲網裡的無憂隨著這聲薇兒,腦子轟地被炸醒。
她驀地一用力,竟然推開了龐然如山的他,翻身下床。
可惜還沒來得及邁開腿,馬上被他捉回**,長手長腿更是緊緊地壓制住了她。
“你放開我!我不是宋薇兒!”她大叫,大力掙扎,淚水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也許在潛意識裡,竟然會希望這個男人會是喜歡自己這個鄒無憂,而不是她腦海裡毫無印象的宋薇兒吧?
也許,她根本就不是那個宋薇兒,在他眼裡,她是她的替身嗎?
左律壓抑了六年的渴望,一下子被她引了出來,何況現在還醉得意識不清,怎麼可能放過她。
有力的兩手兩腳將她的手腿都給緊緊壓制住,一雙薄脣就再次鎖住了她的脣,深吻下去。
她大力扭動頭:“左律,你放開……唔……”
凌亂中,‘嘶’的一聲裂帛之聲,無憂就感覺到了涼意。
剛才回來在客廳她就已經脫掉了外面的衣服,現在只有貼身的一件針織衫,沒想到,他竟然一把就將好怕針織衫給撕開了。
他俯首下去,吻就落在了她胸前白皙的面板上。
“不要!”她驚叫,淚水越湧越凶,一直滴到他火熱的臉頰上。
他停止侵略,深眸凝視向她,黑眸裡,血紅血紅的***讓她害怕。
她的驚恐,竟然一下子喚回了左律漸漸迷失的理智。
他壓在她身上,久久地看著她。
就在無憂掙扎得徹底無力都要放棄反抗的時候。
他竟然放開了她。
他起身,下床,都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踉蹌走到門邊,他沙啞地道歉:“對不起!”
然後,他拉開*房間的門,走了。
看著重新回覆到空蕩的房門,還有那扇隱隱晃動的房門,抱著被子,無憂嚶嚶而哭。
……………………………………
尹溶月看著**靜靜躺著的男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悄悄綻放在心頭。
她從來沒有仔細地看過他,在他的世界裡,她從來沒有諮意放肆過,可是,他卻把他的一顆心,全全交給了自己。
那天聽到他父親說他竟然為自己鬧到絕食的地步,她不是不震動的。
睡著的男人真好,沒有醒著時的霸道,也不會讓她感到害怕。
如果,他不是那麼愛她,也許,兩人之間還是能好好相處的吧?
她笑,伸手,輕輕拂過他額間散亂的短髮。
他長長的眼睫毛不安地跳了跳,頭微微轉向了另一邊。
他知道她在這裡,在旁邊,只是,不想睜開眼,與她面對。
這麼多年以來,就在此刻這一瞬,突然之間就覺得累了。
她過來的時候,他一直假裝睡著。
他聽到她起身腳步離開的聲音,聽到門響,才慢慢睜開眼。
“我以為你就這樣準備一直不醒來呢。”她依然坐在床邊,清瘦的臉上一雙眼睛看起來格外大,笑容裡帶著小小的嗔怪。
銀以權吃驚地看著她,好半天才問:“你怎麼沒走?”
“走了能知道你在裝睡嗎?”看到他要起來,她拿過一個枕頭墊在他背後,笑:“怎麼突然之間變這麼好了?以前你可是一看到我就馬上抓得緊緊的。”
銀以權眸子黯淡下來:“我怕你……離開。”
“怕我死嗎?”她依然坐下,伸手,突然握住他冰涼的手,“以權,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吧。”
他看著她,難以置信,一秒後又黯然下來,苦笑:“是不是我爸要求你什麼了?你才會來跟我說這樣的話?或是,我這次這樣讓你害怕了,所以你才不再堅持,即使討厭我也要繼續和我在一起?”
她突然起身,一雙和他的手一樣冰涼的脣倏地貼上了他的,然後,她離開,看著他輕聲說:“都不是!不過,請你以後絕對的信任我,請給我自由,相不相信,我也是愛你的,也許,遠沒有你愛我那麼多,但真的,我是愛你的。”
他不信,繼續問:“和左律比呢?”
她轉身,坐在他被裡的雙腿上,雙臂纏上他的脖頸,緊緊地吻住他。
他怔怔,然後,伸開雙手摟緊她,回吻。
此時,還有什麼解釋比她的行動來得更有力。
如果他還不信她,那麼,他也許就會真的失去他一直堅守的這份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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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公司幾年以來,無憂第一次自己請假一天,以往即使公司讓她放假她都是一拖再拖,今天倒是個例外,因此,她才一打電話,公司馬上就批了,還問她一天夠不夠。
早上不用起來去上班,無憂仰躺在**,看著天花板,昨夜的一幕又像電影畫面一樣清晰而深刻地一遍遍劃過腦海。
她感覺,她的心到現在都還是加速跳動的。
門外響起敲門聲,響了兩遍她才讓自己的心重新平靜下來,起床,穿了一件外套,出去開門。
開門就是白念誠燦若春花般的和暖笑臉:“親愛的,知道你今天請假,我特地過來陪你。”
“陪我?你不是要上班嗎?”早上請假的時候倒在這一茬給忘了,以為可以單獨待一天,這會兒竟有點後悔了。
“你難得請一天假,我當然要來陪你了,放心吧,我請假上面還巴不得呢,我在那裡下面那些人有壓力。”他笑。
“你這是在吹噓自己的專業能力嗎?”
“你要這樣認為,那就是吧,不說了,趕緊去洗漱過來吃早餐,我買了好幾種,你愛吃什麼就吃什麼。”他將東西提到餐桌那,從袋裡一樣一樣取出來擺在桌上。
她洗漱完,在餐桌另一邊坐下,剛好與他面對面。
“你的戒指呢?”他看到她光溜溜的手指頭,馬上心裡一緊。
“哦,我怕洗手弄掉了。”
“我還以為……”
“沒有,你要想看,我現在就去拿來戴上。”她緊張,快步跑到沙發那,從包裡找出那隻錦盒,將戒指重新戴回指上。
不知為何,她眼前竟然再一次劃過左律憂鬱而深沉的黑眸。
她甩甩頭,坐回桌邊,對他揚手,微笑:“看,在這裡。”
他這才安下心:“這就好,快吃吧,等下該涼了。”
“嗯。”隨便拉過來一碗粥,她吃得毫無滋味。
“媽媽說下個星期天是個大吉日,非讓我們在那一天結婚,我說一個星期哪裡來得及啊,她說什麼都準備好了,你不知道,舉辦婚禮的酒店她和爸爸居然老早以前就訂下了。”
“噗——”無憂被他一番話嚇著。
他快步跑過來,拿過紙巾幫她拭嘴:“你沒事吧?”
“一個星期後?”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你也覺得太快了是吧?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結婚可是人生大事,怎麼能這麼草率呢,我還有好多主意都沒提出來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念誠,我是說……”
“你不會是臨時反悔,不想嫁我了吧?”白念誠說得似真非真,眼睛卻直直盯著她。
無憂勉強擠出一絲笑:“怎麼可能?我不是反悔,只是時間太短,我一下子都沒做好心理準備。”
“沒關係,如果你不願意,我去跟他們說,給你再準備一段時間。”
他總是在退步,在忍讓,在體貼。
無憂看著他,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也許,真的該定定心了。
想起昨夜的一幕,無憂現在都還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