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又怎麼樣?如果當年是我先遇到的你,你根本就不會跟赫連懿在一起!”赫辰希對著白千千,吶喊道。
白千千後退了一步,怔怔地看著赫辰希。明明他只是為了一時興趣,為了某種好玩的事情才靠近自己,為何卻露出這樣一往情深的模樣?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我不懂你在講什麼!”面對這樣漸成瘋狂的赫辰希,白千千本能的想要逃避。
當她往著門口走去,卻被陰沉的赫辰希攔住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白千千面無表情的看著赫辰希,問道。
“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要與赫連懿在一起?就是因為他幫你爺爺墊付了醫藥費嗎?”赫辰希向著她逼進,質問道。
白千千咬住了嘴脣,一步步後退著。
見形勢越來越微妙,若男握了握拳,不想看著少爺這樣為難白千千。
於是,上前擋在了白千千的面前,勸道:“少爺!這裡是公司。”
“走開!”赫辰希根本沒有任何的收斂,直接將若男推開,目標依舊是白千千,那雙深眸一直緊緊地鎖著她。
白千千接住差點摔倒的若男,冷眸直視著赫辰希。
她發現這個傢伙簡直太可惡了!
“赫辰希!我告訴你,就算沒有赫連懿,我也不會喜歡你這樣,喜歡用著粗暴的手段對待一個女孩子的男人!”
赫辰希被這句話刺激,眼神變得冷洌,“你說謊!你會跟赫連懿在一起,就是因為他出的醫藥費。如果當年你找上我,我也會幫你的。而且我不會像那人一樣用著虛偽的手段,他從頭到尾就是在利用你!”
聽著赫辰面的話,白千千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
“我笑你根本就不懂得什麼是愛!幸虧我當時不認識你。這可是公司,你要是再攔著我,我就直接報警”
赫辰希眼神升起一陣戾氣,眼睛睜得老大。明明肚子一團的火氣,可偏偏拿面前的女人沒有辦法。
他在忍。
可白千千卻是冷冷一笑,不見任何膽怯,看了一眼沉默的若男,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勾了勾,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身後,已然響起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
外面的同事們在白千千走出來之後,個個假裝忙碌的樣子,可眼神卻不時的飄到白千千的身上,發現她安然無恙的模樣,升起嫉妒的眼神,紛紛洩氣不忿起來。
等到白千千坐回座位,小艾趕緊湊近過來。
“你怎麼突然闖進赫總監的辦公室啊!你這可是嚇死我了。”
聽著小艾的話,白千千微微一笑,其實剛才自己也是看著若男受傷,一時氣不過,才會衝進了赫辰希的辦公室。
可現在想想,若男是他的助理,與自己也不熟,自己這無疑是多管閒事了。
小艾見白千千沒有吭聲,又看著她淡淡的神情,便知道生氣中的赫總監一定是沒給她好臉色瞧,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想太多了,我們還是好好的工作,不要管這些事情了。”小艾勸了一句。
白千千點了點頭,“嗯,上班吧。”
下班之後,白千千與小艾告別之後,便上了赫連懿的車子。
原本笑著的赫連懿等到她坐在了副駕座上面,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眼神帶著某種怒氣,讓白千千怔住了。
也許是他的眼神真的太冷了,白千千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
“你的嘴脣。”
“什麼?”白千千茫然的伸出手指,用指腹捱了一下自己的嘴脣,噝了一聲,才發現嘴脣痛得厲害,像是破皮了一樣。
剎那間,白千千想起下午在赫辰希的辦公室,被他強/吻的時候,自己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去咬他,想讓他退回去。
沒想到是也咬到自己的嘴脣……
觀察到女人的眼神明顯是陷入某種回憶的模樣,赫連懿感覺內心有種不悅升起,“是誰?”
“啊?”白千千被突兀的聲音驚了一下,才發現赫連懿的眼神很是冷淡,因為緊張下意識的咬著嘴脣,又是一陣痛楚。
他的手就這樣伸出來,放在她的嘴中,擋住她的潔白的牙齒又一次折磨著無辜的嘴脣,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你,你……”
她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可是每張開嘴一次,都因為他的手指有種要流口水的感覺,可閉上又等於含著它。
臉紅耳赤的她,簡直是左右為難。
可偏偏他一副淡定自若,什麼事都不清楚的模樣,那俊美絕倫的臉上是漠然的淺意,“是誰弄傷你的嘴脣?”
儘管他問的風輕雲淡。
可是白千千卻聽出他話裡的殺機與戾氣,知道他肯定是猜出這傷口是因為被人親/吻所導致的。
她想解釋,可腦海突然閃過赫辰希那傷痛的一句話,‘真正過分的是你們’!
為什麼他會說那樣一句話?
你們,是指誰?
“你在回味?”他的語調突然上升起來,餘音夾著刺耳的冷意,一下子讓她混身如同在冰窖裡一般。
“沒有!”白千千想都沒想,直接否認了,一條細細的銀絲從她嘴角流了出來,白千千臉紅的想擦掉,卻被赫連懿的另一隻手抓著她的動作。
赫連懿嘴角夾著一絲笑意,白千千又是羞又是惱,“你的手指!”
“怕你咬到自己,你老是不聽話。”
他一片為你好的模樣,純真的似是孩子一樣,讓白千千深知他的惡劣,無奈二隻手皆被他控制著,無法動彈,只能惱羞道:“放開,赫連懿!”
赫連懿的眸色微冷,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定下懲罰的後果,這樣你才會記得叫我懿,而不是這樣連名帶姓的叫著自己的未婚夫。”
此時的白千千只感覺眼前赫連懿,簡直是比赫辰希還要惡劣一百遍的人!
也許是發現白千千真的不舒服,赫連懿終是放過了她的嘴,將手指抽了回來,讓白千千簡直想找塊地鑽進去的是,他,他竟然又放回自己的嘴裡!
這一下,白千千不得不給赫連懿的惡劣又加了一個形容詞,禽獸!
升級為‘禽獸’的赫連懿露出魅惑的笑容,用紙巾一點點的擦拭著手指,白千千總算心跳平稱穩了一下,下一秒就聽到他說了一句,“有別人的味道。”
白千千暈絕,你是屬狗的吧?!
一定是的!
“千千,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赫連懿提醒著某個想裝暈的女人,嘴角的弧度卻怎麼看看都種讓人懼怕的味道。
“沒,沒有你所想的事情,是不小心碰到了。”白千千眼神漂浮,不敢直視著赫連懿的眼神,心虛的回了一句。
“你知道你最可愛的一面是在什麼時候嗎?”
“……”白千千發現這節奏跳得太快,她有些跟不上啊!
赫連懿並沒有在意白千千有沒有回他的話,併到是有種奇妙的樂趣,抓著白千千柔順的長髮,輕聲說道:“就是你現在的模樣,真的可愛極了。”
這一下,白千千總算聽懂了。
他是在說自己說謊的樣子!!!
當真是損人不露痕跡。
可白千千即使知道,也只能呵呵傻笑著,“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回去吧,我餓了!”
“真的餓了?”
白千千拼命的點著頭,就差沒掉幾滴眼淚,證明自己真的是餓得二眼昏花了。
“行吧,今天的事情看在你表現這樣好,就過了。但下次再讓我看到這樣,你知道的。”赫連懿說完,在她的臉頰親了一下,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這樣的處理出乎白千千的意料,可她又有種他似乎就是這樣拿自己沒有辦法。最近的她總是在他的面前,越來越放鬆,總是將最真實的自己表現了出來。
這樣的反應,是喜歡上了他嗎?
摸著左邊的位置,噗通噗通的跳著,似乎在說著,她真的淪陷了……
……
另一廂,若男拼死勸說著赫辰希,依舊沒讓他升起回家看望莫楊一面的念頭。
後來,平靜下來的赫辰希將若男帶到了莫思聰那裡,讓他替若男包紮一下。
若男知道,少爺就是這樣。生氣完,還是會心軟下來。雖然表面沒有說什麼,可他還是會關心自己。
這種認知讓若男的心裡暖暖的,覺得額頭的傷口一點也不痛。
“傻丫頭,笑什麼呢,腫了這麼一塊,還樂!”莫思聰點了點若男的腦袋,沒好氣的瞪了一邊的罪魁禍首,赫辰希一眼。
這才拿著白色的包紮布,替著樂呵呵的若男包紮起來。
“我說辰希,你要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氣,就去運動會所發洩去。找這樣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女孩發脾氣,你還砸她的頭。要不是認識你,我真想罵你幾句!”
聽著莫思聰的話,赫辰希冷笑起來,說道:“不用你罵,已經有人說過我了。”
莫思聰的手頓了一下。
同時,若男原本明亮的眼神也黯淡了起來。
“這到有意思了,從小到大你的脾氣最衝。還有人敢說你?”莫思聰頓時對這個敢於指責赫辰希的人越發的感興趣了。
然而赫辰希聽到這話,卻是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你真的想知道?”
“你這小子,怎麼?還拿你哥打趣!”莫思聰比赫辰希大幾年,加上莫楊又是他叔,自然稱哥起來。
赫辰希到沒在意這個,只是望著莫思聰眼中的好奇,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人就是白千千,有意思吧。”
莫思聰愣住了,腦海一下子想起莫叔所說的話。
這赫辰希簡直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