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
白千千微微一怔,發現赫連懿的神情有些不對。將擦著頭髮的毛巾放了下來,尚未乾的頭髮披在身後,帶著一點微卷的弧度,增添幾分俏皮。
赫連懿的眸色漸暗,伸出手將白千千一拉,便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她的臉紅了一下,低著頭,問道:“我爸可說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某些人已經放過她,她卻想來繼續威脅你,不知天高地厚,得讓她長長記性。”
赫連懿話音剛落,白千千的直覺那人肯定是白晴雪。自己已經讓赫連懿放過她了嗎?怎麼她還會搞什麼事情?
想不明白的白千千抬眸,直視著赫連懿深邃的雙眼,心口噗通的跳得厲害,輕聲的問道:“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她的聲音很是輕柔,因為剛洗完澡帶著一絲馨香,赫連懿忍不住湊近了她的頸間,沒去留意她到底在說些什麼,只想就此將她撲倒。
實際上,他也已經這樣幹了。
她驚叫了一聲,卻已然被他壓在身下,臉紅耳赤,懵然地看著他,那清靈的眸子印入他的眼中,帶著絲絲**。
像入了迷一樣,他拂下身子,吻上那誘人的香脣。
當炙熱的脣與微涼的嘴相碰時,二個人都不約而同的輕吟了一聲,這是一種來自身體的愉悅。
她漸漸習慣他的親吻,沒有去反抗,但也沒有去迎合。
可偏偏赫連懿像是故意在挑逗她一樣,弄得她混身發熱起來,頭腦慢慢的放空。最後不知不覺的跟著他的舌尖互相索取著。
很快,二個人都有些動情了。
“可以嗎?”他在她緋紅一片的耳尖輕輕地問著,沙啞的聲音可以聽出他在忍著內心的玉望。
她應該拒絕的,可是突然想起這個男人總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出現。特別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是唯一一個相信自己的人。
她悄然閉上了雙眼,用沉默來代表自己的默可。
赫連懿嘴角一勾,開始從她的脖間吻起,一點一點的點燃她身體的**之帶。
她輕聲呻吟著,聽在他的耳間卻是迷人的聲符,動聽的他忍不住想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放在她的面前。
當他進入的那一刻,她秀氣的眉眼微微夾著痛楚,卻咬住了自己的貝齒,倔強忍痛的模樣讓赫連懿忍不住的親吻起來。
“一會就不痛了……”他安撫著她慌亂的心神,身下的動作卻快了起來。
他喘著氣,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愉悅的運動,如上帝雕刻的俊臉上是滿足的笑意,還有那誘情的眸色。
讓懵然間睜開眼的白千千看到,心突然在這一刻淪陷起來。
他真的很俊美,如同古希臘的王子,像天神一般總是解救於她,讓她忍不住的閉上雙眼,將這一刻記於心中。
……
清晨,醒來的白千千感覺身子像被什麼東西輾壓過一樣,又酸又痛。費勁的睜開雙眼時,隨手找來手機一看,竟然已經到了中午12點多了。
“天吶,不會吧?”白千千忍不住哀叫了一聲,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這麼能睡。
然而身邊的男人見到女子驚訝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的低聲笑了起來,將她一把抱在懷裡,在脣間親了一口。
“連懿……”
看到他的時候,白千千的大腦總算想起了一些關鍵的事情,頓時白皙的臉變成了鮮紅可嫩的蘋果一樣。像是鴕鳥一樣,鑽進了被窩裡。
“哈哈……”
被子裡的白千千聽著男人大聲的笑聲,暗暗磨了磨牙,臉卻燙得厲害。
自己昨晚怎麼就會答應了呢?
雖然她知道這一天遲早也會來的,可昨晚怎麼就同意了呢?
白千千還在惱羞自己一時昏了頭,竟然將儲存十多年的身子就交給了赫連懿。想著陸北辰當初所說的話,頓時蕩起淡淡的無奈感。
“你昨晚的樣子真的好可愛。”他低喃的語氣頓時讓白千千臉紅的更加厲害,羞怒之下咬著牙,像急了被可愛的小兔子。
嗯,還是一隻躲在被子裡的小兔子。
猛然一下,赫連懿掀開了被子,將想逃跑的白千千一把抱住,低笑著說道:“千千,你看,我抓住你了。”
這樣欣喜的話讓她的心頭蕩起了漣漪,微怔地看著他明媚的俊眸,如同冬日裡的溫暖陽光,照進了她的心間。
“你笑得樣子真好看。”
“真的嗎?”赫連懿揚起一抹笑容,滿意地看著白千千傻住的模樣,頓時開懷大笑起來,這樣的笑聲一直留在了白千千的記憶中。
她想有些人因為缺失,重新再找才會顯得彌足珍貴。如同赫連懿這樣的人從未如此笑過,才讓讓看到的人如同拾到了寶物一樣驚喜與感動。
……
許久,白千千終於脫離了害羞的心情,被赫連懿帶到一家日本料理去用餐去了。
氣氛良好的時候,白千千卻接到了白晴雪的電話。
本是不想接的,但電話一直在響。
白千千望了一眼不動聲色的赫連懿,最終還是接了起來,“喂……”
“白千千,你還想怎麼樣?將那種假錄影寄到陸家,你什麼意思?”白晴雪的語氣非常惡劣,甚至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經過上午的解釋,白千千也明白那個錄影是怎麼一回事。就是陸家莊園的攝像錄下關於那個賞湖的亭子發生的一切。
包括白晴雪是如何‘失足’跌落湖內,跟白千千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
清楚真相的白千千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竟然真的利用自己的孩子來逼自己離開陸家,不惜流產!
這樣狠心的作法,讓白千千毛骨悚然。
現在還聽著白晴雪的質問,只感覺可笑,“晴雪!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樣?你是聰明人,那個錄影我已經看過了,就是你自己故意跌落湖水裡。如果你覺得它的假的,你可以請律師,我們可以法院上見!”
電話那頭的白晴雪似是沒有料到白千千突然這般硬氣,一時忘記了說話,氣憤著父親白賀然沒有將這件事情擺平。
又惱火著白千千有了赫連懿的庇佑,現在膽子變得這樣大,竟然敢這樣回擊自己!
白千千平復著激動的心情,半垂著失望的眼眸,繼續說道:“晴雪!看在你的我親人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一馬。但你要記住,如果你再敢這樣使陰謀的話,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白千千便將電話給掛掉了。
從頭到尾,赫連懿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一直用著優雅的禮議用餐。只要白千千掛完電話時候,夾了一塊壽司到她潔白的盤子中。
“謝謝。”白千千說了一句,思緒卻依舊停在方才的電話裡。想著流產掉的孩子,她就有種白晴雪太過冷血的感覺。
那可是她與陸北辰的孩子啊!她怎麼就忍心這樣跳到湖裡。
“有些人所做的事情,無論你怎麼想都不會明白,因為你們就是二個世界的人,明白嗎?”赫連懿放下叉子,看著糾結的白千千,淡淡的說道。
“嗯!”白千千用力的點頭,心裡也知道赫連懿說的對。她與白晴雪從來就是二個世界的人。她想要的,與自己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一樣的東西,除了陸北辰。
然而望著對面俊美無比的男子,那麼他呢,與自己是一個世界的嗎?
白千千不知道。
……
這件事情就這樣平息了,歸於真正的平靜。赫連懿沒有提出回到陸家莊園,二個人就這樣呆在赫家老宅,白千千挺喜歡這個地方,安靜神祕富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修養了幾日,白千千正常上班去了。
因著落水的原因,請了幾天假,再次來公司,還是引起一小波的震動。
公司的人似乎對白千千已經失去了興趣,個個都興致勃勃的聊著下個月的A市時展會的事情,都發現出極大的興趣。
到是小艾看到白千千回來,別提有多高興了,連拉著坐到了位置,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落水呢?”
白千千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整個事情的過程告訴了小艾。
小艾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怒道:“太過分了,白晴雪那個壞女人,簡直是黑心了,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真沒想到她是這樣不擇手段的人。”
白千千這幾日也在糾結這個,雖說一早知道白晴雪不是好人,但流產這一件事情,她還是對自己太狠了。
“算了,不講這個了。”白千千低聲說了一句,望了一下週圍,不解地問道:“對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公司莫不是發生什麼事情?”
“哦,你呀,這幾天沒來,可不知道公司是發生一件大事。赫總監因為可能要回到米蘭去了,特意利用米蘭的關係,決定在A市開了一個時裝賽。任何有能力的人都可以報名拿出自己的作品,入選的可以在年底的時裝晚展示作品,並可以將自己的作品展往國外的機會,所以你懂得,我們設計部的人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狠不得馬上拼了。”
聽著這話,白千千驚訝了一下,沒想到赫辰希還是很有商業頭腦。這樣的比賽可以挖掘出最好的人才,而且又可以激出公司同事們的潛能,
“千千,你這一病都錯過了去巴黎那樣好的機會,要不然你也報名參加這一次的設計比賽吧?”小艾說道。
“這……”小艾猶豫起來,想著這比賽是在A市,又沒有去哪裡,相必赫連懿應該不會拒絕才對。
自己拒絕了去米蘭,又錯過了巴黎,還是抓住這一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