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千千承認自己害怕了,上一次恐懼的回憶又一次浮現在腦海中,對於赫連懿靠近的姿勢越發的顫抖。
赫連懿沒有說話,一記溼吻落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間。
白千千不免震了一下,以為他會忍不住咬自己一口,然後吸血。誰知他並沒有那樣做,反而輕柔的舔在那裡,一股輕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為什麼不要?”他的聲低沉,透著一種壓制的情,欲,卻格外的拔動心絃。
白千千從不知道一個男子,光從聲音就可以讓人忍不住沉淪下去。但她並不想因為一場交易付出了自己的身體,在她看來,這是要交給最愛的人。
而赫連懿在她的心裡,比朋友的信任高一些,但與戀人相說卻是相隔太多。
“我,我想給我愛的人。”
白千千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卻引得赫連懿冷眸更沉了下去,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壓住白千千啟動的紅脣,聲音極輕,“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千千,我想要你。”
白千千混身都愣住了,她只感覺有種供血不足的感覺,頭暈目眩,就此想要徹底失去意識。
可偏偏赫連懿的眼神是如何的明亮,甚至帶著一種魔力,讓她無法移走,卻更加的慌張,她要怎麼辦?
情不自禁,她後退了一步。
赫連懿冷笑,注視著她純真無暇的雙眸,說道:“你不願意?”
白千千咬住‘當然’二個字,手心不自覺出了緊張的冷汗,“你不是那種會強迫別人的人,對嗎?”
聞言,赫連懿低聲笑了起來。
在白千千拿不住他到底在笑什麼的時候,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想溜走的白千千拉住,聲音沙啞的說道:“如果強迫你,可以讓你正視我的存在,我願意!”
白千千心跳加快,看出赫連懿志在必得的氣勢,一步步往後退去。
可赫連懿如同捕抓獵物的獵手,步步相逼,一直將她逼到牆角,無路可退。
“赫連懿,我們談談。”白千千想用緩兵之計,努力地平息著緊張的心跳,告訴自己,一定要淡定,這樣才有可能想到解決的方法。
“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叫我懿!”他低聲如同夢中細語,卻在下一秒提醒著她,“你已經答應留在我的身邊,成為我的女人,現在是不願意了嗎?”
“我沒想到你會提這樣的要求。”白千千慌張的說著。
但她自己很清楚,沒有人可以花這麼大的價格,只為了找到一個樣貌一般的女人呆在自己的身邊,哪怕是平時可以吸點血。
他想要更多,卻不算過分。
可是,當那個人是自己的時候,她怎麼也沒有辦法勸著自己變成所謂的那種女人,可以為了交易出賣身體?!
“沒想到……”赫連懿重複著這一句話,語氣帶著一絲嘲笑,好像是沒有想到白千千會如此的天真。
白千千升起一陣無力,卻只能抵,制著他的靠近。她飛快的想著應該如何勸著這一切,卻沒料到自己卻被赫連懿直接拉到**去了。
他修長的手卻用用困住自己,實要是難以接受。
“請放,放了我吧。”白千千努力的勸著,腦袋之中仍然喜歡將她叫醒。
然後赫連懿直接將白千千壓到室內的**,似乎是嫌其慢慢騰騰的樣子,扣住她的手腕,直接一記溼吻親了上去。
那他的吻再次落下的時候,白千千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本能地因為慌張想一口將壓著自己的赫連懿一口咬下去,卻聽到耳際的他低笑溢了出來,“你就真的那麼想咬我嗎?”
白千千聽著他溫柔見底的話,眼前閃過他許多的畫面,最終落在他總是低調的模樣,忍不住說道:“請你放了我……”
彼時,赫連懿的手正靈活的落在他的衣釦上,白千千變得十分的僵硬,就差脫口而出的救命。
“不要,不要……”她帶著一種絕望,如果赫連懿真的想要自己,自己又如何拒絕。
赫連懿充滿慾望的一雙俊眸直視著白千千的身體,她白皙如玉的面板,光滑無比,惹人移不開眼簾。
他靈活的手指忍不住加快步伐,沒一會就露出了她胸前的春光。
接著他的吻要印上的時候,白千千顫抖著身軀,閉上了雙眼,似是絕望的問著:“你今天是真的要這樣嗎?”
她的聲音極輕,甚至帶著一絲說不清楚的飄渺,若不仔細聽著,可能都聽不出她在講什麼。
只是赫連懿聽著她的話,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定定地看著不然睜開雙眸的她,問道:“就真的那麼不願意嗎?”
白千千很想說‘對’,但想想,今天能可以逃得了這一次,可明天呢?以後呢?一旦赫連懿再交次升起佔有她的慾望,她又怎麼逃得了。
她用著另一種沉默代替著自己的抵抗,卻不知道一般的沉默代表著預設。
赫連懿以為她同意了,抱著她,親上了那柔軟的一切,卻明顯的感覺到她混身的顫抖以及那一份抵抗。
“白千千!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與我在一起是不是?”此時此刻,赫連懿若是再不明白就是一個超級大笨蛋了。
也只有這個時候,才明白這個所謂的笨蛋,是真的只是將自己當成一個交易的人而已。他以為自己用了心,卻沒料到對方一直未曾入戲,只有自己一直傻乎乎而已。
“白千千!你真的很好!”赫連懿從白千千的身上起身,冷聲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躺在**的白千千一直聽到門被‘咣鐺’一聲,知道他是真的離開了,才混身放鬆起來,眼角不自覺的流出淚水。
她是不是要慶幸在最後的時候,赫連懿沒有不顧自己的意願要了自己?
呵呵,可為什麼她的心卻如何的難受。
現在看來,自己應該是徹底的惹怒他,才會讓他一氣之下走人吧?
白千千苦笑了一下,從**掙扎著起來,看著凌亂的房間,突然想起這就是陸家莊園,這麼晚,赫連懿便離開,也不知道其他的人會如何作想?
但她已經很累了,身體憶起方才發生的事情,還忍不住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
以後她要怎麼與他相處,想到這個,白千千忍不住緊鎖著眉頭,去了浴室洗了一把臉,重新又躺回了**,不免沉默起來。
……
赫連懿一氣之下,連夜去了好友莫思聰的住處。
當他到的時候,莫思聰忍不住愣了,當真是幾百年都難得一見自己好友會來自己的住處,今天這可是奇了怪。
雖然心裡一直揣測著對方到底今天到是稀奇,但臉上還是一直掛著笑容,忙不迭的泡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赫連懿接過茶,直接一口飲了下去,其快速瀟灑的動作頗像是想一醉方休的趨勢,這讓莫思聰看著更是暗自生奇。
“我說赫連懿,這今天這是怎麼了?誰惹到你了?”莫思聰忍不住問了起來。
赫連懿卻是沒有應他這句,直接說了一句,“有酒沒?”
得了,莫思聰只得又去取來一瓶珍藏的XO,給赫連懿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傾了一杯,又見赫連懿一口飲了下去,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今天赫連懿這樣,真的太奇怪了。自從自己認識他到現在,可從來沒有見到他因為什麼事情要透過喝酒來洩怒!
以赫連懿如今的地位與手段,但凡惹得他的人應該都是嫌活得太長了。
可看赫連懿這樣,分明是拿那個人沒轍,可又按耐不住內心的氣憤,這樣一來,只有那個女人了。
“不就是因為一個女人嘛,至於嗎?”莫思聰無奈的說了一句,端上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果然不能跟赫連懿那樣的喝酒,簡直是浪費。
赫連懿的眸光閃過一絲冷意,低沉的聲音,說道:“她不光光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更是我的解藥。”
聞言,莫思聰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自從赫連懿碰到那個叫白千千的女人,不但以前的藥物不願意接受,更連其他人的血都不想喝,這樣的後果是莫思聰沒有想到的。
因為這往往代替著赫連懿在依賴暮某個人。
可是這可能嗎?
莫思聰有些懷疑了。
現在看來,赫連懿還真的有幾分像落於情網的樣子。但莫思聰知道這一切不過是赫連懿編得一出夢網而已。
“不說了,來吧,喝吧。”莫思聰溫和一笑,端起酒杯與赫連懿碰了一下,暢快的說道。
赫連懿暗芒微眯,將浮現在腦海當中的白千千努力甩出去。
可喝得越多,她的柔弱,她的香甜都有種該死的致命力,讓他忍不住想去見見她,碰碰她,哪怕是什麼都不做,只是抱著而已。
“為什麼她這樣害怕我,為什麼……”
看著喝到最後有了醉意的赫連懿,莫思聰咧著嘴著嘴笑了起來,指著他,說了一句,“你喝醉了,赫連懿,你也會因為女人喝醉酒,我今天總算大開眼界了!哈哈……”
迴應莫思聰的是赫連懿倒地暈睡的畫面,還有那低聲質問的喃喃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