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麼意思?我爺爺他怎麼了?”
面對赫連懿的話,白千千有種不妙的感覺。赫連懿這樣的人,如果沒有知道什麼,絕不會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提起此事。
赫連懿嘴角勾起一道冷笑,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千千,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除了你的初戀男友,還有誰能引起你的注意。”
這無疑讓白千千越發感覺赫連懿的惡劣,但心中卻莫名的有種不安感,他是真的在試探自己最在乎誰?還是爺爺真的怎麼了?
“你剛才不是很想走?現在怎麼呆在這裡不動了?”赫連懿像是對白千千突然失去了興趣,反而抱著手,站在一邊,趕起了她。
白千千怔了一下,沒料到方才還差點侵犯自己的赫連懿突然要放開自己,忙不迭的下了床,又擔心地望了一眼赫連懿,生怕他反悔。
沒料到,赫連懿一直用著漫不經心的笑容看著她,無形當中,白千千有種壓迫感,將衣服整理之後,又忍不住說了一句,“赫連懿!我很感激你以前對我的幫助,但我真的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什麼聯絡了,謝謝!”
赫連懿轉過身,眸光看著外面,神色讓白千千看不清楚,聲音卻低沉了起來,“白千千!你最好記住這句話,我很想看看你求我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白千千啞語,發現赫連懿未免太過自戀。
不過也正因為這句話,讓白千千的心裡起了一層漣漪,總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樣,不然赫連懿怎麼會說這句話?!
不,不會有事情的!
白千千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開啟酒店的房門,回也不回的離開了。
奢華的房間中,只剩下赫連懿一人,但他的心情卻似好了許多,嘴角勾起一道莫測的笑容,似是情人般的暱喃,“白千千!你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我很想看看,你會在什麼時候找我,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哦,小傢伙!”
……
白千千出了酒店之後,便馬上掏出了手機,打給了小艾。
“千千!你到哪去了?我一直打你電話都打不通,那傢伙到底是誰啊?”小艾一接到電話,立馬像個機關槍一樣問了起來。
聽著小艾的話,白千千立馬有些心虛了,她跟赫連懿的事情一直也未曾告訴過小艾,還害得她這樣擔心。
“赫總找我就是談一些設計有關的事情,並沒有其它的事情。我現在就回去找你,你在哪裡?”
白千千故意扯開話題,不想跟小艾談太多關於赫連懿的事情,反正從今天開始,她是絕不會去見這個男人了!
小艾一聽,也沒有再問,說道:“時裝會的事情已經搞定了,公司放我們二天休假,你直接來我家吧,我現在就回去。”
“行!”
白千千一口應了下來,反正她如今都是在小艾家住著,到也不見外了。
不過掛完電話之後,白千千的心裡總有一絲不安縈繞耳間,就是赫連懿問起爺爺的事情,這讓她不免擔心起來。
要不打個電話給爺爺好了,沒事也可以讓自己安心一下也好。
於是,白千千立馬打了一個電話給醫院休養的爺爺,電話一直無人接通,這讓她不安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想了想,白千千決定打電話給父親白賀然。
這一下,電話接通了。
“爸!爺爺在醫院還好吧?”白千千特別小心的問著,豎著耳朵想聽聽父親是如何回答的,暗自祈禱著是自己虛驚一場。
然而,白賀然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反問道:“不是跟你說了嗎?爺爺在醫院很好,你不要擔心,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這種反應讓白千千捏緊了手機,說道:“我看爺爺還在醫院住著,便擔心爺爺出了什麼事情,所以想問問。”
“沒,沒事的。你好好照顧自己,這些事情爸爸會處理的。”說完,白賀然就直接掛掉了電話,竟是連白千千想再問的機會都不給。
這一通電話,讓白千千肯定了住在醫院的爺爺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不然父親不是這樣的反應。
白家。
此時的白賀然正坐在沙發上,臉帶愁思,正苦惱的想著這件事情到底要如何是好?
就如同白千千所想的,老爺子身體出了問題,心臟因為刺激過重,竟然引起心力衰竭,如果再不轉到國外一家專治心臟的醫院,說不定隨時就可能……
然而,轉去那家知名心臟醫院,光轉入費就得幾十萬,再加上昂貴的醫療費,費用,算上後期的休養,是一筆非常大的鉅額,不誇張的說,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
白賀然根本承受不住,更別說現在的白氏公司都是妻子薛寶麗在支撐。
但老爺子畢竟是自己的父親,白賀然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因為得不到醫治就這樣灑手人間。
於是,白賀然一直坐在客廳,等到到了深夜,應酬在外的薛寶麗終於回來了。
說是應酬,實則就是因為女兒白晴雪在A市開了一場時裝會,這讓一向好面子的薛寶遭遇可謂是大出風頭,跟貴圈裡的姐妹們喝了大半夜,才回到家中。
沒想到白賀然還沒有睡覺,竟然在客廳等著自己。
“喲,白賀然!你怎麼還等起我來了?莫不是也想跟我說一句恭喜的話?”薛寶麗對於今天白賀然在時裝會結束之後,沒陪自己去應付那幫姐妹們,正記仇著呢。
白賀然心裡正想著老爺子正躺在醫院,生死未卜,自己的妻子卻只顧著快活,整天炫耀著大女兒,連去醫院看望一次老爺子都沒有。
想到這裡,語氣也不好起來,“寶麗!我有事跟你商量!”
薛寶麗將手中的包包扔到沙發上,晃晃蕩蕩地走到沙發坐了下來,不作調的問道:“說吧,什麼事?千萬別跟我說白千千的事,你知道我脾氣。”
一聽這個,白賀然更是難受,直視著薛寶麗的雙眼,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老爺子生病了,在醫院,要醫藥費。”
“喲,你不是有錢嗎?”薛寶麗一聽到白賀然在跟自己提錢,本來迷離的雙眼一下子瞪得老大,瞬間清醒了不少。
“薛寶麗,如今白氏公司被你掌管著,我身上有多少錢,你心裡應該很清楚。老爺子的心臟不好,需要到國外就醫,你趕緊拿出三百萬出來。”
“白賀然!你腦子沒發燒吧?”薛寶麗直接蹦了起來,盯著白賀然,嘴角含著一絲冷諷,說道:“你別以為現在白氏集團有多少錢,加在一起,把它給賣了也值不了多少。更何況,為了一個快入棺材的老爺子,你簡直是做夢!”
“你,你……”白賀然被薛寶麗毫不客氣的話,氣得臉色一下子白了起來。
薛寶麗卻是‘呸’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白賀然!現在家裡就只有你跟我,你少跟我裝一家之主。這個家若不是我在撐著,早就破了。你能有現這樣的好吃好喝,就應該感激我跟晴雪。竟然還想讓我把公司所有錢都來救那個老不死的,你想得美!”
白賀然一氣之下,伸出手,準備一巴掌打過去,卻想著自己沒用,害得二女兒有家不能回,老爺子就醫都沒錢交,白氏集團還得靠著眼前這個女人。
想到這裡,白賀然更是氣自己,乾脆就打了自己一巴掌。
薛寶麗看著白賀然的動作,樂得笑了起來,指著他,說道:“白賀然!你這一巴掌打得好,我告訴你,只要你對我好,白家當家作主的人自然是你。如果你想拿著我的錢,去救什麼老爺子,還有救濟你女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完,薛寶麗就打了一個酒隔,起身,搖搖晃晃的上樓了。
看著薛寶麗離開的背影,白賀然只能緊握著拳手,什麼都做不了……
第二天,白千千還在想著是否要去醫院看望一下爺爺,卻接到了白晴雪的電話,很是意外。
“白千千!你要是擔心爺爺,就自己想辦法救他。少讓爸爸跟我媽要錢,我告訴你,別想從我們身上撈到一分錢,既然爺爺只認你這一個孫女,那你就負責他的醫療費!”電話裡的白晴雪語氣非常的不好,說是興師問聞也不為過。
白千千卻是聽得心頭一驚,什麼意思?需要一筆醫療費,父親還要跟薛寶麗提,那肯定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這也就代表著爺爺得了很重的病!
“你說清楚,醫療費到底是什麼意思?”
白晴雪冷哼了一聲,諷刺地說道:“你少跟我裝!爺爺心臟有問題,必須要到國外就醫,最少要三百萬的醫療費。你不是一直說爺爺是你最重要的親人嗎?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去賺到這一筆醫療費,少找我們這群不相干的人!”
這話直接讓白千千臉色大變,怪不得昨天父親接到自己電話的時候,聲音跟語態都不對,原本爺爺是得了重病!
“白晴雪!你到底有沒有心,爺爺也是你的爺爺!”
“少跟我說這些,我如今嫁到了陸家,不再是白家的人。既然你那麼在意,就自己想辦法。”
說完,白晴雪便掛掉了電話,她打電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告訴白千千,自己跟母親是絕對不會給她一分錢!
此時的白千千滿腦子只有得了重病的爺爺,根本沒有管電話有沒有被掛掉。在白家,爺爺是對她最好的一個人,甚至比父親給她的愛還要多。
她從來沒有想到爺爺會得重病,有可能會失去他。
想到這裡,白千千立馬拿起了包包,匆匆出門,打著計程車就往爺爺所在的醫院趕過去……
一路趕到醫院,白千千忍著眼淚,直接去了醫生所在的休息室,找到了專門護理爺爺病情的醫生。
“醫生!我爺爺是不是得了很重的病?”
“我上次看見過你,你就是他的孫女是吧?”
“沒錯,我就是,我想知道,爺爺到底得了什麼病?是不是很嚴重?需要多少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