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有疾-----第一百三十八章 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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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備婚

花梓蹲在地上,眯起雙眼,拍拍柔兒寬厚的背,安撫道:“實話實說就好,我玉花梓一向以德服人,不願動用刑罰。”

“從……從你大喊啊——的那一聲就……”

門廊後面,一眾從犯聽了柔兒的回答立時捶胸頓足,只恨沒能在她開口前一棒子把她敲暈。

花梓扶額,一聲悲鳴,臨終之人似得哀嘆道:“這幾日,我都不想進食了,你們都隨我一同絕食罷!”

轉頭望向房間,白玉曦笑的幸災樂禍,花梓十二分地確定,白玉曦定是一早兒就知道門口有人。

此事讓花梓十分怨念,一連兩日對他視而不見。

直至第三日,攝靈殿門前多了一排小桑樹。

天地一片淡青籠罩,晨光微露,葉尖花瓣懸著點點露珠,裹著一層一層清清爽爽的氣息。

花梓一向習慣晨起,在日頭還未升起時,呼吸清涼的空氣,感受那一刻的寧靜。

通常的,玉花梓呼吸了新鮮空氣,待到日頭升起,她會折回房間,睡個回籠覺,直至日上三竿,睡的不亦樂乎。

足下是綿長的階梯,她垂眸遙遙望去,白玉曦就站在長階的另一端,身後一排矮小的桑樹在晨風中輕輕搖落一地露水。

花梓一溜小碎步,急急下了階梯,拉著白玉曦的袖子,聲音雀躍像晨起的鳥兒:“哪弄的這些桑樹?”

白玉曦轉身擺弄擺弄桑樹葉子,泰然自若,答非所問:“為了慶賀某人落紅……”

花梓忽然有種衝動,想抽出腰間的鞭子將他勒死,就地分屍掩埋,剛好當作小桑樹的肥料。

然思前想後,覺著他若死了,自己年紀輕輕便要守寡,為了逞一時之快。毀了自己一輩子還真是不值。

後花梓與狼女聊天,言說:“若不是怕自己守寡,早就一鞭子殺了白玉曦了!”

狼女卻極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語氣極為輕蔑:“口是心非。捨不得就說捨不得!”

花梓極是詫異地望著狼女,心中騰然一陣憂傷,想來在感情之事上,自己還真是不及狼女十分之一的霸氣。

花梓本是想,即便不勒死他也要抽他一頓,雖然打不過他。

然剛摸上腰間長鞭,卻隱約從他袖口看到似有包紮的傷口,她上前,一把撩開他的衣袖。

傷口不大,因紗布只粗略纏了三層。也未有多少鮮血滲出。

“誰傷了你?”花梓憤恨地望著白玉曦,急急問道:“可是被思茗撓的?”

白玉曦終於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垂下衣袖,冷冷道:“修剪枝葉不小心傷到的。”

花梓似乎還是不放心,囑咐道:“她若與你為難。你告訴我便是,我這鞭子可不是吃素的。”言罷,抽出鞭子朝地上一甩。

“咔吧”,一根桑葉枝應聲落地。

白玉曦愣了片刻,顫抖著拾起地上的枝葉,轉身正欲為這小桑樹報仇雪恨,卻發現花梓早就腳底抹油溜得沒了影兒。

自此。每日清晨,花梓呼吸了新鮮空氣後都會給這一排小桑樹澆澆水,或修修枝椏,照顧得無微不至。

白玉曦望著她擺弄樹枝的樣子十分欣慰道:“我知道你喜歡桑樹。”

花梓卻回過頭來,極是認真的糾正道:“我不是喜歡桑樹,我只是喜歡吃桑葚。”

白玉曦不禁扼腕。想來自己何苦日夜兼程弄來這許多小樹苗,不若待桑葚成熟的節氣為她買上幾籮筐了。

玉花梓又忽然回眸,笑的喜氣洋洋:“可這桑葚,還是自家樹上結的最好吃。”

白玉曦望著花梓單薄的肩,忽然不自覺張開雙臂。勢欲從身後“賞”她一個擁抱,然胳膊還停在半空,花梓便忽而轉身,盯著他僵在那裡的雙臂,詫異問道:“你在給我運功?”

於是,白玉曦放下雙臂,百無聊賴應道:“許久不曾殺人,臂膀有些發麻,活動活動筋骨而已。”

後來狼女觀察白玉曦與花梓的相處模式,繪出一套迴圈圖。

大概意思十分清晰,通常情況下,花梓會無緣無故給白玉曦一巴掌,然後未等對方發火,及時給白玉曦個大甜棗,然後再給白玉曦一巴掌,直到白玉曦生出些許殺人的念頭,花梓才會立時逃個無影無蹤。

簡而言之:打個巴掌給個甜棗,打個巴掌給個甜棗,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再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白玉曦怒火中燒,玉花梓落荒而逃。

大婚之日定在六月下旬,近日花梓未曾見過思茗,覺得耳清目明,十分愜意。

然而李叔也不在,這讓花梓有些著慌,時常詢問白玉曦李叔去了哪裡。

白玉曦說李叔出外辦事,許是過些日子便回來。

花梓放不下心,白玉曦卻有些惱了:“不需你操心!”言罷,震袖而去。

花梓不禁自語道:“脾氣若不改改,我便不嫁給你了!”

白玉曦忽然推門又折了回來,陰森森問道:“剛剛你說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花梓如是說。

大婚需著釵鈿禮衣,紅男綠女。

六月下旬正是炎炎夏日,花梓不堪燥熱,與白玉曦商議,婚禮從簡,禮服事宜皆交由她自己安排。

難得的,白玉曦竟什麼也沒說,便點頭應允了,直到後來手捧禮服,他才曉得,這是他有生以來最大一次失誤。

一切進展得井然有序,攝靈殿一派喜氣洋洋。

凝馨匆匆趕來時,身邊只有冷尋一人。沒有冷尋,凝馨是進不得厄境的。

然南宮雲笙為何不在?

花梓左顧右盼尋不到人便望著凝馨略蒼白的臉龐問道:“姐夫呢?”

與此同時,晏國之都,月華皎皎。飛簷斗拱,花木成蔭,宮燈鋪成一路柔光繾綣。

南宮雲笙死死盯著南宮傲的眼,南宮傲垂首而立,捏緊的拳頭咯吱作響。

就在兩個月前,南宮雲笙攜凝馨回到晏國時,已是重巒疊翠。水秀山青。

雲笙牽著玉凝馨的手行至府邸。

進門卻見南宮傲端坐堂中,雲笙和凝馨慌忙行禮,南宮傲也未說話,只陰沉著臉盯著堂下二人。半晌,怒聲喝到:“回宮!”

待南宮傲離去,雲笙撣撣身上塵土,竟笑的十分歡喜:“若說王兄,也並非那般不近人情,”見凝馨未出聲,又似笑非笑道:“原本還以為,他會將我二人關進大牢,嚴刑拷打,強行拆散……”

凝馨終於“噗嗤”一聲笑出來。輕輕推了下南宮雲笙。

他向後晃了三晃,直直倒在梨木椅上,煞有介事驚歎道:“姑娘內力竟如此渾厚,在下佩服,佩服!”

管家笑著搖搖頭。識趣地帶著一眾丫鬟退了出去。

“你又跟我貧,”凝馨尋了個椅子坐下,單手托腮:“往日,你可不是這樣的。”

雲笙這才坐直了身子,含情脈脈望著凝馨,柔聲道:“只要你開心,我這廣睿王拼了性命也值得!”

“若要我開心。你非得拼上性命,那我一輩子不開心又何妨?”凝馨忽而垂下眼眸,又側過頭去,望著窗外怔忡出神,雲笙看不見她眼中霧水朦朧,像化不開的大雪紛飛。

五日後。凝馨兀自在家,南宮傲推門而入,沒有隨從,白龍魚服。

凝馨聽到門聲,也未回眸。繼續擺弄桌上一盆小小蘭花,輕聲問道:“雲笙,你來瞧,這蘭花活過來了。”

許久,身後沒有半點動靜,她回身卻見南宮傲孑然立於桌旁,頎長身姿透著帝王特有的威嚴,讓凝馨不寒而慄。

“蘭花不益睡眠!”南宮傲聲音有些嘶啞,上前幾步,伸手握住凝馨面前小小的蘭花,重重捏緊了拳頭,微一用力,指骨輕響,那蘭花被連根拔起。

他將捏得皺巴巴的蘭花扔到花盆上,又伸手奪過凝馨手上的帕子,仔細將手上沾染的塵土擦的乾乾淨淨。

末了,將帕子遞還凝馨,自己尋了個舒適的椅子,閉目凝神。

凝馨站在那裡,有些侷促,未敢吭聲。

終於,南宮傲睜開眼,鷹一般的眸子攫住凝馨的眼:“若想報仇,孤封你為妃,隨孤入宮,毋須在雲笙身上動心思!”

凝馨垂著眸子不言語,南宮傲也隨之沉默,好似歲月靜止,時光凝滯。

南宮傲盯著凝馨煞白的臉龐,心中隱隱有些擁堵。

“你父親是孤親手刺死,彼時,雲笙尚在襁褓。”南宮傲站起身。

凝馨瞪圓了杏目,惶然向後退了三步,南宮傲卻步步緊逼,上前邁了四步。

直到“哐”的一聲,凝馨背抵窗櫺。

她望著南宮傲的眼,終究沒有掉眼淚,反而站直了身子,冷哼一聲,眼中是少有的坦然和蔑視:“那你斬草除根啊!”

“什麼斬草除根?”南宮雲笙邁進門,風塵僕僕,進門見南宮傲神色異樣立於案旁,立時躬身行禮,南宮傲抬手示意免禮。

凝馨倒是淡然自若,朝著蘭花努努嘴,輕笑道:“晏王說蘭花有礙睡眠,故而幫我斬草除根。”

南宮傲起身離去,一身素白金絲長袍迎風鋪就一路帝王威儀。

半晌,凝馨轉身出門,雙手輕提起裙角,追了出去,聽到雲笙喚她,她回眸笑笑,柔聲道:“我去去就回。”

南宮雲笙如何都未曾想,凝馨此次一去,再未回來。

直到月掛梢頭,他夜闖王宮,南宮傲卻避而不見。

他在門外等了一夜,南宮傲依然無動於衷。

然不成想,幾日後,南宮傲竟傳喚雲笙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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