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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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趙巖再怎麼隱藏自己的內心世界,儘管每天都儘量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讓父母還有爺爺看出自己的心思。但是時間久了,紙是包不住火的,什麼都會被流露出來得乾乾淨淨。趙巖自己也不知道這一次回家為何會如此的難過,在家裡也時常會想起周力彥,更甚者是隻要趙巖一聽見周這個字,就會突發奇想地想到周力彥。然後就開始很長一段時間的難受和難過。

趙巖的閉悶和沉默開始被察覺。爺爺少了個話友,總會天天嚷著趙巖出去聊天,說話,什麼話題都可以,卻單單被爺爺忽略了情感。媽媽人年輕,心態也年輕,趙巖表現出來的樣子在媽媽看來根本就不完全是自己的好朋友之類的,肯定是另有隱情。這天媽媽坐在客廳,爺爺這個時候正好出去找話友聊天去了。趙巖出來倒水喝的時候,趙媽媽猶豫良久,最後決定還是問問。

“玲玲。”趙巖“嗯”了一聲,喝了水之後也沒有說幹嘛之類的話,就一雙眼睛盯著媽媽,“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趙巖一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似地說沒有啊。其實趙岩心裡知道,自己在家裡表現得夠明顯了,除了傻子,誰看不出來自己的不高興。可是他們畢竟是父母啊,向來是報喜不報憂的,自己的事情怎麼能讓他們擔心呢。

趙巖猜想媽媽可能會逼問自己,要是按照平常,那就絕對錯不了。但是這一次趙巖的確是詫異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裡是感覺到的。媽媽說只要沒事就好,二十歲的人有二十歲時候的煩惱,如果你想說,我就是一個傾聽者,如果你不想說。媽媽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畢竟女兒的事情自己是高興知道的。媽媽後來補充說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你,你這個年齡段的人都是有追求的人,比如說事業,比如說愛情,比如說學習等等。趙巖很安靜認真地聽著媽媽的話,不過說到愛情兩個字的時候,趙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後面的話根本就沒有聽進耳朵去。

趙巖端著水杯,實在是擔心自己會露出什麼糗樣,說了一句老媽,我真的沒事。然後低著頭進房間去了。趙媽媽看著趙巖進去時候的背影,心中不得一陣感嘆,孩子大了,遇上情感的事情往往都是自己一頭栽進去,卻不論如何也不會讓周圍人知道。

爺爺回家之後,趙巖如往常一樣在房間裡待著。媽媽又是在廚房裡遊轉,口中還不時地哼著歌曲。歌曲亂七八糟的無人能懂。幸好全家人都很縱容,根本就沒有提過意見。

爺爺到廚房來問媽媽說趙巖去哪兒了。媽媽聳聳肩,說趙巖一直都呆在房間裡,根本就沒有怎麼出來過。爺爺冥思苦想,然後慢吞吞地問趙巖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媽媽說可能是吧,但是我今天下午已經問過她了,她根本不願意說出來。

爺爺突然陰笑,笑得極其地詭異。然後興沖沖地離開廚房。媽媽不知道爺爺葫蘆裡裝了什麼藥準備去治療趙巖,但是當時鍋里正燒著菜,自己根本不能走開。

爺爺來到趙巖的房前,輕輕地開啟門,然後就看見趙巖很安靜地坐在**。

“哎呀,我還以為你去哪兒了呢,原來你還在這裡閉關哪。寶貝孫女兒,閉關很好玩嗎?你這樣都好幾天了喲。”爺爺走進來,然後也跟著趙巖的姿勢一樣地坐在**。

趙巖莫名其妙地看著爺爺,不解地問爺爺你幹嘛?

“我啊,老了,這把老骨頭需要鍛鍊。我一直都感覺閉關修煉是個不錯的注意,但是我一直都因為沒有毅力而直接放棄了開始。正好你今天很空,我也不忙,我就來陪你練練。”

趙巖知道爺爺是在幽默。可是在沉悶的趙巖最後還是被爺爺的幽默給征服了,趙巖笑著說爺爺你這是在幹嘛,我哪裡有在閉關?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

“那你怎麼成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做白日夢啊?”

“我做什麼白日夢啊?我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

“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這句話聽著怎麼怎麼聽怎麼怪啊?告訴爺爺,什麼叫做夢的資格都沒有。”趙岩心想這下慘了,之前敷衍了媽媽,那已經讓自己覺著很詫異,可是爺爺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而且自己已經說錯了話,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為何就說出來了“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幾個字。

趙巖反正就愣在了那裡,只要自己不說,爺爺應該就會放棄。趙巖對自己很有信心,爺爺都那麼大年齡了,耐心肯定沒有自己好。

爺爺看見趙巖緊閉著嘴不說話,就開始發瘋似的大鬧“哎呀,現在的這些年輕人呀,都是一代比一代厲害了,長大了就瞧不上我們這些老年人了。都不願意和我說話了,你說在這個世界上我還要怎麼活啊?”

爺爺的聲音很大,趙巖不明白爺爺到底在做什麼,幹嘛突然說這些事情。看見爺爺又吵又鬧還手舞足蹈般地抓扯這被子。趙巖毫無辦法大聲說爺爺你在說什麼呢,誰有瞧不上你啊?

這個時候爺爺小孩子似的問那你剛才怎麼不和我說話了?

趙巖真是哭笑不得,被爺爺這樣逼著,“爺爺,你這輩子雖然做生意很好,但是你沒有做演員那是真的可惜了。你要我說話你這樣子的餿主意都想得出來,而且還被你演繹得簡直叫人讚不絕口。我啊,真是對你五體投地也不足以表達我對你的佩服。”趙巖臉上很生氣,心裡倒是笑開了花。

“嘿嘿嘿嘿。”爺爺傻傻地笑,“那你現在願意說了吧,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孫女兒的心裡裝了什麼?”

趙巖還是嘴裡不說。

“是不是有哪位小夥子被我孫女兒瞧上了?還有哪位小夥子欺負我孫女兒了?”

“爺爺,你說什麼呢?他沒有欺負我。”

爺爺頓時“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趙巖這個時候才真正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就說嘛,你們這個年齡段的人,又沒有工作,除了為感情煩惱,還會為什麼啊?”

趙巖聽完在心裡嘀咕“真是一家人在一起呆久了,說的話都一個樣。”趙巖猜想如果自己不告訴爺爺自己的心裡話,恐怕這個寒假就只能在爺爺的喧嚷和演繹中度過。到時候自己就不會為周力彥煩惱了,就直接想要怎麼做才能躲過爺爺那窮追猛打的追問。

趙巖後來半虛半實地講述周力彥的事情給爺爺聽,因為接觸的不多,所以幾句話直接勾勒完整個周力彥。對於自己生周力彥的氣這些可能負面影響的話,趙巖還是留給了自己,趙巖不願意全家人對周力彥的印象不好。

果不其然,媽媽悄悄地在門口聽見了爺爺和趙巖的所有的談話。趙巖講述完之後,很迫不及待地衝進房間問那個男生長的怎麼樣?家庭背景好不好。他住在哪裡。最後添了一句,周力彥,這個名字好好聽,一聽就知道肯定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

爺爺故作說你問的這些話都很庸俗,這都什麼年代了,家庭背景還那麼重要嗎?只要兩個人開心,其餘的都是次要的。本來面對媽媽的好幾個以問好結尾的話讓趙巖有點無地自容,還好爺爺幫自己頂回去了。可是爺爺後面的話直接差點讓趙巖吐血身亡。爺爺說,不過你媽媽的話都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比如那個叫什麼周力彥的家庭背景好不好?長得帥不帥?他住在祖國的什麼地方啊?雖然周力彥三個字聽著他可能是個貨真價實的城市人,不過打聽打聽總是百利而無一害。趙巖被爺爺和媽媽的話氣得最後腦袋直接被轟炸掉。趙巖故作淡定地說了一句,“老媽,爺爺,我這是在說我可能的男朋友,不是在幫你們找情人。”

“這孩子,說什麼呢?你談戀愛,你自己選出來肯定還是要我們幫忙斟酌斟酌考慮的是不是?這件事情不只是你的個人事情,還可能牽扯到幾代人。比如說爺爺,我和你爸爸,還有可能你的下一代哦。而且你還真的可以幫你自己物色一位新奶奶,爺爺的伴侶。至於我的情人,記住,千萬不要被你爸聽見了。”然後媽媽又對爺爺說,“爸,玲玲這是口無遮攔,你別怪我啊。”

“嗨,我知道,我不會怪你的,其實玲玲也不用幫我物色,我現在不正樂在其中嗎?”

趙巖開始拉扯著被子抓狂,“你們這都是什麼家人啊,開玩笑也不帶這樣的。你們要是在多說一句話,別說新奶奶,我連周力彥都不要了。”

吃了這一劑,媽媽趕緊退出房去。爺爺也故作練功完畢,做了些武俠劇裡完全可以看到的類似運氣的動作。然後笑笑說爺爺出去了,馬上出來吃飯了,玲玲,笑一個,很乖的。

趙巖氣急敗壞,別人的家長都是教育自己的子女,這樣做好,那樣做好,可是這個家裡的人都是些什麼腦袋啊。有母親對著自己還未婚的女兒說下一代的嗎?趙巖的內心開始來電轉駁。實在是拿他們沒有辦法,趙巖也只好氣吞吞走出去,然後故作生氣地吃飯。

自己的事情被爸爸知道,那是司空見慣。一家人要是如果一件事情半邊知,那還真是麻煩。趙岩心想。幸好爸爸上班沒有太多的時間在自己的耳邊調侃,不然自己的耳朵只能天天被蚊子一樣的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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