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也終於知道點了什麼。張杉是一噴即發,剛一出來,就開始大罵道我就知道有些人永遠都不可能是人,總是做一些豬才會做的事情。張杉還說我就說過,天網恢恢總是疏而不漏,既然這頭豬要做這樣讓人唾棄的事情,那麼我們就用人做事的方式教訓教訓她,現在你們知道這是誰做的了吧。趙巖也氣急敗壞,本來一向都不太愛計較的趙巖這一次也大發雷霆。趙巖說這件事情我若不還回去我就不姓趙,我可沒有招惹過你,這是你先挑起來的,可怨不得我。
其實這件事情直接受害者肯定是趙巖還有張杉,但是間接受害者的陳姍姍也是恨不得馬上將高美撕成碎片。即刻問張杉和趙巖,她們怎麼準備對付高美。張杉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陳姍姍問難道你也要把她的被子,杯子還有書給撕了?張杉很不屑地說,這是肯定的,但是我的條件是她揹著我幹,我就當做她的面幹。趙巖說那怎麼行,那樣不是直接就撕破臉了嗎?張杉大聲說如果我也像她一樣地揹著做這樣事情,我和那頭豬還有什麼分別?而且她都坐在這個份兒上了,跟撕破臉還有什麼區別?
然後張杉,趙巖還有陳姍姍回去的時候就將高美的所有東西,能翻出來的全部翻出來,一件一件地放在高美的桌子上。陳姍姍看著這些東西頓時很噁心,然後還自責地說早知道是她做的,我早就把她的書扔到樓下去了,幹嘛還要幫她整理好。
“這根草人,如果我有把槍,我一定嘣了她。”趙巖越想越生氣,“這已經算是直接挑釁了,我就還不信了,我們三個人會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她面前。”趙巖一生氣,一個杯子“哐當”地使勁兒被摔在了地上。
“姍姍,她的書之前是亂成了什麼模樣?”
陳姍姍恍惚明白張杉的話中話,“就是這樣。”然後又聽見一堆書“撲通”地摔在地上。陳姍姍一開頭,趙巖和張杉就直接將高美桌子上面的很多東西都使勁兒摔,使勁兒砸。等到所有的東西都成了一片廢墟的時候,陳姍姍說你們不是不這樣做的嗎?
趙巖說但是張杉也說過我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叫公平公正。
三個人大笑,心中發洩了不少,一起商量著出去吃大餐去了。
接下來寢室很安靜,三個人也很安靜,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吃喝玩樂,無所不在。吃過飯之後,三個人去超市買了一大包零食回來,什麼樣的零食都有。在寢室裡拆開之後趙巖就說我們要把寢室裡弄得更亂更髒,然後我們都不要清理。陳姍姍一聽渾身就癢癢,自己雖然一直生活在單親家庭裡,但是鎖住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人生活的檔次。陳姍姍說趙巖你這樣是不是太不乾淨了,而且高美現在不在寢室,我們這樣做是對不住我們自己。張杉說趙巖的提法不錯,但是時間不是現在。
可是後來為了繼續洩氣,陳姍姍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吃不完了就到處撒,說是到處撒,其實基本上也都在高美的雜亂的書堆裡,還有高美的**,還有桌子上,總是能去的地方基本上都能看見零食的蹤影。
趙巖說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點兒。誰知張杉說沒有聽說過你讓我流一滴血,我就可以讓你血光沖天的麼。這是她先挑起的,不奈我們的。
高美終於回來了,恰好三個人都在寢室。高美剛回來看見寢室裡的一片混亂就張大了嘴。還沒有放下行李就當著陳姍姍的面大吼這是怎麼回事,還說我的書沒有這麼亂的。
這不打自招的話高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張杉給接上來了,張杉說沒有這麼亂是吧,請問高美小姐,你怎麼知道你的書有多亂?
趙巖看見高美,氣就不打一處來。趙巖也站起來說這位剛回學校的高美女士,你的車程還真是久啊,你不是前幾天就回來了麼,而且還血洗了一場444寢室。當然你的書沒有這麼亂,換做是我,我也不會太把我的書弄亂到哪裡去。
“你說什麼呢,我今天剛回來,什麼前幾天?”
“哇呵,你還不知道嗎?你不知道前幾天也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過學校嗎?”趙巖接著說。
張杉走到高美的那堆亂七八糟的書面前,說而且你那麼在乎前幾天幹嘛,你現在在乎的不應該是你的書嗎?怎麼,做賊心虛啊?高美小姐,你可真是能耐啊,大老遠地跑到學校裡就為了把我們的東西搞成廢墟,然後再回去,哎呀,真是難為你了,請問你坐車是不要錢的還是不要時間的?
結果沒有等任何人反應過來,張杉提起幾本書直接從陽臺上摔下去了。還有高美桌子上的幾個杯子,趙巖也直接扔到地板上,只聽見“哐當哐當”的聲音不斷。
高美咬牙切齒,看見陳姍姍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語不發。高美就朝陳姍姍大吼說我的的書都是被她們倆搞成這樣的?
陳姍姍眼裡瞧著張杉和趙巖的樣子,看見她們又扔書又摔東西,心裡一直在狂笑。但是這時候陳姍姍臉上很鎮定地說了一句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了這幅模樣,而且我還給你打電話告訴過你的。
“我說過我的書沒有亂成這樣,你們搞什麼?三個賤人,恐龍。”
沒有想到高美又脫口而出的賤人和恐龍惹惱了三個人,張杉繼續扔書,很明顯地可以聽見樓下“嘣”很像地震的聲音。趙巖直接將高美桌子上面的東西全部扔在了地上,連高美**的被子也沒有放過,還在地上亂踩。本來陳姍姍也沒有想過要怎樣,只是給她個教訓罷了。但是高美那不乾淨地嘴巴在陳姍姍站起來之後直接迎來了兩記耳光。那聲音基本上是在沒有留下任何情面的基礎上產生的。
“你怎麼還好意思說你的書沒有亂成這樣,你沒有弄亂我的東西就是為了讓她們兩個人都懷疑我。高美,我真是替你感到惋惜,你自己笨拙無知也就算了,你怎麼還這樣瞧不起她們倆的智商。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很成功地栽贓給我?你怎麼不動動你那豬腦袋?還有你應該早就聽過別人對你說的話,誰罵別人是賤人是恐龍,那她估計也就是賤人是恐龍。這對你算是很輕的懲罰了,如果你再作惡多端下去,你放心,絕對有機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高美也已經忍無可忍,放下行李便朝陳姍姍身上撲去。張杉和趙巖見狀,都趕緊拉住高美,沒有想到,陳姍姍又兩記耳光很重地落在了高美的臉上。
“你不是永遠瞧不起沒有你長得好看的人嗎?信不信我今天就給你毀容?”
“你敢?”
“有本事你再惹惱我?你看我敢不敢。”高美心裡也害怕極了,使勁兒地掙開了張杉還有趙巖,大哭著甩門而去。
陳姍姍一屁股退回到椅子上,看了看已經紅腫了的手。
趙巖在一旁笑道真是的,打人也有辦法的嘛,你要是再打下去,我看哪,她的臉還沒有被毀,你的手已經臨陣脫逃了。
陳姍姍說真他媽不是人,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極品。什麼都玩陰的,總有一天她也會被別人陰死。
張杉說我早就說過,她揹著我們幹,我們就要當著她的面幹,這樣才會解氣。
沒過多久就聽見樓下有人大喊誰的書。張杉慌忙地跑去陽臺以為可能是什麼領導級別的人物,查上來可就不得了。誰知一看是以為正在清理校園垃圾的大叔。張杉很高興的揮著手說大叔,你就當做是幫個忙,把它們都弄走,我們不要了,謝謝了啊。然後張杉又看見樓上樓下還有對面寢室的陽臺上很多的人頭。張杉大吼看什麼看,沒有見過書太多了搬不下樓去就這樣解決的嗎?這一吼還真管用,基本上的人都悻悻地把頭縮了回去。
張杉走進寢室裡來,說這下可能有大戲要我們參加了,我也不知道是要給我們掛上一個留校察看呢還是直接開除學籍。
趙巖也說估計一會兒就到了。要說趙巖是烏鴉嘴呢還是說她有先知,剛說完兩秒鐘都不到門就響了。趙巖開門一看是劉程華還有楊凱威,不過沒有高美。趙巖看見是他們倆,面無表情地問怎麼,來當說客的還是來打架的啊?
趙巖開眼很清楚的看見劉程華一臉的怒氣,像極了餓了五十天的狼好不容易遇上了獵物卻又被別人搶去了先。惡狠狠地盯著趙巖還有張杉,當然最後直接惡煞煞地看著陳姍姍,恨不能一口將陳姍姍吞下去。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楊凱威問道,聲音也不大,不太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看來她不是幫高美來做說客的,而是幫著高美的劉程華來做說客的。儘管這樣,張杉還是放開了嗓子說我們做什麼了?罵了你的女朋友,還是扇了你喜歡的人的耳光,還是剁了你夢中情人的那一雙讓人看見就噁心的手啊?
劉程華已經咬牙切齒,但是好歹自己是個男生,要跟三個女生較勁也不太算是男人。所以就直接說道這就是你們剛才所做的事情。
張杉回答說不知道,那就要看你相不相信我張杉說的話了,還有你們看見我們罵人了,你們看見我們打人了,你們又看見有誰的雙手被剁了嗎?
“張杉,你們太囂張了。”劉程華忍不住,丟開一切的臉面,朝著張杉大吼。
“劉程華,我警告你,這是女生宿舍樓,不是你們男生花天酒地的地方,吼什麼吼,不要以為來了兩個人男生我們就會怕你們。”
這個時候趙巖和陳姍姍都走過來安撫住張杉,劉程華畢竟是男生,張杉心裡自然也很虛,只不過鼓足了勇氣太過激動,一席話說話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楊凱威也攔住劉程華,說幹什麼呢,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陳姍姍走到劉程華的面前來說道高美是她打的,有什麼事兒衝她來。劉程華推開楊凱威正準備一巴掌下去,卻聽見陳姍姍一直說,一個人的臉長得個跟癩蛤蟆似的,有的時候看癩蛤蟆還順眼一點,真不知道他爸媽是幹什麼的,專門種豆子嗎,結果把自己兒子的臉都養成了可以打破世界最醜記錄了;而一個人的臉長得個跟塊麻將似的,他的父母都是靠打麻將吃飯的嗎,生個兒子都要長得像麻將,這樣的人我怎麼會喜歡?陳姍姍說話的樣子像極了高美說這話時候那種極其厭惡和不屑的表情,算起來她要是做了演員,那麼最佳女演員獎也非她莫屬。
陳姍姍一口氣說了那麼多的話,劉程華聽得不明不白,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姍姍回到說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高美說的。
頓時就可以看見楊凱威和劉程華的臉刷白,白得基本上可以趕上高美了。
劉程華不太相信,對著陳姍姍大吼胡說,我們倆對她那麼好,她怎麼可能會這樣子說我們?聽見劉程華大吼,陳姍姍也朝著他大吼說你以為你們每天跟著的一位仙女,我告訴你們,蛇蠍心腸的人我都見過,但是她高美,你們倆都喜歡的人,連蛇蠍心腸的人估計都會敬畏她七分。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你們都錯了,在我們面前,她從來沒有談及過你們對她的好,罵人的話倒是不少。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如果是假的,你們可以回來找我,到時候你們想怎樣打我們三個,罵我們三個都隨便。
劉程華聽不下去了,瘋狂地跑了出去。開啟門之後,然後還可以看見許多的其他寢室的人來圍觀,結果趙巖一句看什麼看,沒有看過失戀啊嚇回去了所有的人。
楊凱威也不知道說什麼,顯然從陳姍姍的口中可以得到高美是怎樣看他的。楊凱威徹底失望,還好進來的時候不是特別的生氣,低聲地說了一句我也走了。
陳麗和鄭海奕在看見楊凱威離開之後走了進來,張杉的眼淚一直都在流,陳姍姍也跟著嚇哭了,趙巖本來想安慰兩個人來著,結果也跟著哭了。大家都是第一次這樣對人說話,而且還是男生,生活在這樣的一個恐怖分子身邊,自己終於在發洩之後感到了害怕。
陳麗一直安慰著趙巖,趙巖說住在十八層地獄有可能都還沒有住在這個寢室裡那麼害怕,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她一千萬塊錢沒有還而且還把她給殺了,自己這輩子才會又逃脫不過?陳麗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一直在重複叫趙巖不要胡說八道。鄭海奕一會兒安慰張杉,一會又安慰陳姍姍。張杉嘴裡還在說,我一直都知道文明兩個字兒咋寫,但是我發現太文明瞭也不是一件好事。我發誓,如果高美再用什麼賤人之類的話罵我,我肯定用賤人兩個字兒還回去,而且還用巴掌補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一百倍還回去,我張杉說到做到。一邊抽泣一邊說話的張杉還真是很累。陳姍姍剛開始倒是沒有說什麼話,不過最後說了一句趙巖,你不能這樣一直沒有反應,摔幾隻杯子太便宜了她,我們要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惡者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