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后,乖乖讓朕愛!-----母后是否喜歡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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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是否喜歡兒臣

母后是否喜歡兒臣?

樓翩翩才走至門口,便看到外面站著一個人,看背影就知道是最喜歡找她麻煩的月無塵。

她暗暗叫苦,本想縮回身體,已晚了一步。

月無塵聽得身後輕巧的腳步聲,俊顏微沉,頭也不回地道:“這天還沒黑,母后就急著跟野男人打得火熱,就不怕世人知道母后的真面目?什麼仙子下凡,依兒臣看,是蕩/婦橫空出世!”*

樓翩翩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建設才踏出室內。她是蕩/婦也是她自己的事,跟他月無塵有什麼關係?

樓翩翩想對月無塵來個視而不見,他卻又道:“兒臣這麼大個人在這裡,母后瞎了才看不到。見到人不打招呼,很沒禮貌,這點也要兒臣教母后--”

樓翩翩根本就沒頓下腳步,埋頭向前衝。

月無塵眸中怒光乍現,薄脣緊抿。他手中的長鞭甩出,不偏不倚,圈住她的右小腿,用力一拉,樓翩翩便狼狽地栽倒在地。

樓翩翩的小臉險些與地面親密接觸,最後關頭她別開臉,避過一劫。身子卻狠狠摔在地上,她周身疼痛,像是散了架。

月無塵脣畔勾出冷漠的邪笑,一步一步緩緩走向樓翩翩,像是逮到獵物的獵人,步履優雅,從容不迫。

他一腳踩在樓翩翩的腰上,斂眸勾脣:“不願跟兒臣說話是吧?看到兒臣就像看到蒼蠅,避之唯恐不及是吧?好了,現在不得不面對兒臣,你是不是心不甘情不願?!”*

他狠狠拽起樓翩翩的一把青絲,她的頭不得不向後仰,正對上月無塵陰冷邪氣的臉。

他另一隻手撈起她的袖口,看到她光潔如玉的手臂時,眸中凝聚了怒焰,手中的力道不斷加大。

他在失望什麼?難道以為這個女人還留有清白之身麼?

他有違天理倫理,對自己的父親下手,不過是為了保住她的清白之軀,結果其他男人搶在他前面,把她給糟踏了。

“你說,不乾不淨的樓翩翩,本宮留著有何用?!”月無塵冰冷的聲音與他灼燙的呼吸形成強烈對比,刺得樓翩翩心寒。

她知道,月無塵對她很失望。無論何種原因,月無塵對她的身體都有一種莫明的渴望。

奇怪的是,每回在最後關頭,他都會打住。

她從來不敢忘記他說過的一件事,他說,她的身子他預定了,其他男人不能碰。如今他以為她被月無痕佔了貞/潔,她吸引他唯一的誘因沒了,要不她就是死無葬生之地,要不她便能徹底擺脫他的糾纏。

她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希望是後者。

樓翩翩緊閉小嘴,不願開口說一個字。

月無塵原本打算這輩子看到這個女人便繞道走,最終他決定換個方法玩玩,孰料這個女人比他更執拗,出事至今就沒主動對他說半個字。

“你現在向本宮下跪求饒,本宮饒你!”月無塵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自己沖天怒氣,手上卻未能控制力道,指甲掐進她的雪顎。

他的脾氣雖不好,可也不至於見人就有殺人的衝動,這個女人卻能輕易引發他骨子裡嗜血的本性。

樓翩翩不聲不響,美目沒有焦距,莫說求饒,甚至不願多瞧他一眼。

“既如此,休怪本宮下手狠毒!”月無塵拽樓翩翩在手,提進了樓翩翩居住的客房,將她扔在大廳。

尹子聊已被他命人纏住,一時半會兒脫不了身,現在他可以好好對付這個女人。

月無塵用繩索將樓翩翩反吊,樓翩翩頓時頭重腳輕,眼睜睜地看著月無塵磨刀霍霍。

只見他拿出一套刀具。刀具種類繁多,小巧的,精緻的,長刀,大刀,有十餘柄之多。

“這套刀具是兒臣命人為母后特意準備的刀具,兒臣會好好伺候母后。這柄短刀最是鋒利,削肉的時候最實用。兒臣倒是希望能鈍一點,這樣連皮帶骨的削,將撕心裂肺的痛。”月無塵拿出一柄薄如禪翼的小刀,刀身短而薄,整把刀連帶木套都呈烏黑色澤,散發猙獰的光芒,晃得樓翩翩頭暈目眩。

不知她現在求饒還來不來得及。

遭受這種非人折磨,還不如求月無塵給她一個痛快。以她對他的瞭解,其實這人也不是難對付,只要她態度好一點……

樓翩翩在天人交戰,月無塵已粗魯地撕開她的衣裙。

由於她被倒吊,力道不好使,晃得她頭暈眼花,月無塵也沒能撕開她的衣物。

月無塵最終選擇以刀代手,這一回順利很多。銳利的刀鋒劃過之處,隱隱透著一股寒氣,樓翩翩的衣裙應聲而開。

他掰開她的衣物,好像是她是待宰的羔羊。可憐的是,她比羔羊還更慘。

月無塵雙目定在她雪白的身子,刀尖劃過她的胸乳間,寒氣入體,樓翩翩打了個哆嗦,不敢亂動。

最終,刀尖定格在她胸前的烙印之上。

月無塵專注地看著,眉宇間染成一抹鬱色,他幽然啟脣:“如今看到這枚烙印,只覺諷刺。你的身體印上了屬於我的烙印,最終你卻成為其他男人的女人。我總以為,你會是我的,留著你的身子,是想你甘心情願地獻身於我,我不希望你恨我……”

樓翩翩詫然。

她一直不知月無塵為什麼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以為他只是沒玩夠曖昧的遊戲,卻從來不知,原來他也會想她所想。

她只道,月無塵能不擇手段地對月天放下毒手,不擇手段地將她圈禁在他的勢力範圍,他任性地予取予求,不會在乎她是否喜歡,是否願意。

“我說過,不希望你恨我,是真的。”月無塵冰冷的脣,印上她胸口的烙印,輕舔而過,描繪烙印的形狀。

樓翩翩滿臉無助,她寧願月無塵對她折磨,也別使用柔情伎倆,攻破她的心防。

“母后,你給兒臣一句話,你喜不喜歡兒臣?”月無塵退開一步,直直地看著樓翩翩的美眸,眸中有毫不掩飾的期盼之情。

“只要你的答案令兒臣滿意,你不需要下跪求饒,兒臣也放過你。就算你沒了清白,兒臣還是要你,不會嫌棄你。”月無塵很快又補充一句,語氣急切。

樓翩翩啞然。

她要如何告訴他,他一開始的動機不純,即便是問這種問題時,他也還是沒給她選擇的餘地,把她倒吊在他的跟前,以武力逼迫她。

如果他把她放在同一平等位置,或許能對他說一句心理話,曾經他的一個迷人眼神,輕易讓她砰然心動……

“月無塵,我不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不喜歡你的蠻橫,不喜歡你的花心,不喜歡你的糾纏,更不喜歡你的觸碰--”看著月無塵擱在自己雙脣上的匕首,她的長篇大論嘎然而止。

月無塵雙眸充血,一手狠狠掐著她的頸子,刀口仍擱在她的脣瓣,他聲冷如冰:“你再說一次不喜歡試試,我這就削了你的脣,讓你永遠也說不出話來。”

末了,他補充一句:“母后,兒臣不是在說笑!”

樓翩翩不敢再說,不敢再動,瞪大美眸看著月無塵。

月無塵臉上閃現詭異的笑容,不斷在樓翩翩的瞳孔放大,她驚聲問道:“你有什麼陰謀?!”

“母后發現沒有,現在母后非常瞭解兒臣,連兒臣有陰謀也能被你一眼看穿。子卿沒在這裡礙眼,母后就該知道兒臣此次在玩一個好玩的遊戲。現在,遊戲開始了!”月無塵拉好樓翩翩的衣裳,遮住她的身子,手一揚,就有人押著一個蓬頭蓋面的女人進來。

而那個押解人,竟然是冬梅。

冬梅將女人扔在地上,不忘對綁吊著的樓翩翩行禮:“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你怎麼出了宮?”樓翩翩一時忘記有匕首抵著自己的脣,張嘴便問。

若非月無塵及時撤離匕首,她的紅脣已被毀。

樓翩翩沒有這個認知,月無塵已冒出一身冷汗,用力揪著樓翩翩:“你這個女人--”

樓翩翩滿臉無辜,不知月無塵又在生什麼氣。

月無塵深深呼吸再呼吸,以匕首割斷她的繩索,樓翩翩便落在了地上,姿態狼狽,而且弄好的衣襟再次鬆開,酥胸半露……

可以方便下次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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