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南藝一哥----捲毛嗎?
只見這長髮捲毛鼻子上帶著個圓環,個子一米七幾,沒我高。頭髮自然的垂落在兩邊,耳朵都看不見,大冷天的,穿著短袖t恤,而他的胳膊上,紋著兩個骷髏頭。
他領著人,後面是梁天那,梁天左邊是吳濤,右邊是王剛那叼毛
。他們後面還有人,這些人看上去就沒有那麼霸氣了。二十來人的小弟,手裡個個提著鋼管。
看到王剛和梁天,我就斷定,這傢伙絕對是捲毛無疑。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殺我一個措手不及啊。
我不甘示弱,微笑著,說:“喲,明人不做暗事。”我順手扯起了一根竹竿。“大晚上的跟蹤我,看來也不算什麼漢子,敢問兄弟你怎麼稱呼。”
我走在前面,曾鑫、錢勇和寢室的兄弟跟在後面,羅松滴滴咕咕的說著:“野哥,怎麼辦?我看還是跑吧。”
“你還是兄弟嗎?現在跑?”曾鑫質問羅松。
跑!當然可以跑,但是跑是沒用的,他們人多勢眾,我從小農村鄉野長大,我可以脫身,但是這幫兄弟呢?錢勇、曾鑫他們可不是跑步的料子。
我伸出了手,準備和他握手,想著乘其不備,狠狠的打上一竹竿。
“我幹你孃捲毛!”我一竹竿打了下去,隨後喊著,“別管我,你們先走。”
這一下很重,對著捲毛的腦袋的,我本想這一下下去,他應該會被我玩爆,至少要流血吧。沒想到,他一個矯捷的躲閃,竹竿直接打在他的肩膀上,捲毛像是毫無感覺一樣。
“跑啊你們!快點!”我嘶吼起來。
羅松撒腿就跑,梁天喊著:“一個都別放過,上!”
捲毛拍拍自己的肩膀,突然冷笑一句,說:“再來!”說著,他甩了下自己的長髮,如同迪吧裡賣身的女郎。
我幹!
這是什麼節奏,我這一下真的很用力啊,他居然毫無反映。
“草!”我飛起來就是一腳,朝他的胸膛踢了過去,這一次,他硬是沒有躲閃,我一腳正中胸膛。但是,即便我這樣狂躁,他不為所動,站在原地,像是毫無感覺一樣。
我嚇到了,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老子叫你跑,叫你跑啊
!”王剛上去,一根鋼管打在羅松的腿上,羅松當場跪倒。羅松雖然跪下了,但曾鑫和錢勇兩人站在了我身邊,想要保護我,寢室裡的幾個毫無戰鬥力的渣男已經被他們擒住了,有個人直接給打爆了頭。
“再來啊!”捲毛嘶吼一聲,如同在釋放無敵牛蝨的牛魔王。“來啊,來啊!”他拍著自己的胸膛,氣勢太叼了。
“啊!我他媽和你拼了。”曾鑫衝了上去,想要打捲毛。捲毛順手猛抽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曾鑫直接撂倒在地上。
“哼!小癟三,你也配和我打?”他踩著曾鑫的頭說,然後斜視著我,意思就是想把我唬住。
說真的,來南藝我也算是打了不少的架了吧,遇到過王剛,遭遇過吳濤,激戰梁老虎,他們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但今天見到捲毛,帶給我的感受不是心狠手辣,而是一種扛把子大佬的氣場。這氣場,絲毫不輸給阿格,同時,捲毛還很高傲,感覺很會打架,跟我們這些剛入道的比,高出幾個等級。()
“來啊!你是不是也想上?”捲毛指著錢勇說。
我拉著錢勇,不像讓他因為我去白白捱打,但這兄弟實誠,抓起地上的石頭,就像去砸捲毛。捲毛看到了,迅速的蹲了下來,橫著就是一個掃腿,直接把錢勇弄翻了。
王剛見狀,衝了上來,就準備打錢勇。捲毛呵斥著:“你動什麼動?站一邊去。”
“毛哥,我錯了!”王剛傻b垃圾的就戰鬥了一邊,邊走邊給我豎起中指,示意我這次會被玩爆。是的,我感覺自己也是死路一條,但我不會就這麼走了的,我的兄弟都為我躺下了,我袁野要是走了,我他媽還是人嗎?
“呵呵!”捲毛冷笑一聲,腳鬆開了曾鑫。“夠義氣,夠兄弟啊。”他突然拔高聲音,吼著:“只不過,你們根錯人了。”
說完,一把就要抓過曾鑫,想暴打。
見狀,我擋了上去,就是一腳,把曾鑫拖了回來。
“有事,找我一個人就行,記住我叫袁野
。”我冷酷的說。小樹林裡陰風習習,把我的風衣都灌滿了,風衣吹佛起來,我整個人顯得很高大,又很單薄。
“找你?”捲毛微微一笑。“當然,今天找的就是你,叫什麼來著?袁野,對袁野。不打他們可以啊,很簡單,我今天就站在著,讓你打五下,你能把我幹翻,我就讓你把人帶走。”
好叼啊!居然敢放出這樣的話來,讓我打五下,看我能不能弄翻他。說直白的,就是他很自信,五下之內,我根本就傷不到他。
“這可是你說的啊。”
“是!來吧,讓你丫打。”
小樹林很快就被圍城了一個圈,圈子中央對峙著的是我和捲毛,我一米八幾的個頭,完全可以俯視著他,但他給我的感覺,是無法俯視的,必須重視。
我想著兵貴神速,就一把扯過王剛手裡的鋼管,朝丫打了下去,他猛的一跳,一腳踢在我手上,我只覺得很疼,鋼管就掉在了地上。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這簡直跟會武術套路的人一樣啊......
“再來啊!呵呵。”
我又接連打了四下,四下都沒有打到他,他閃轉騰挪太快了,真的是防不勝防啊。五下打完,我像是被戲耍了一樣,累的氣喘吁吁的。
“呵呵,你打完了,現在該我了。”他把鋼管扔了,搓著手說:“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捲毛。”
說完,捲毛急速下蹲,橫著就是掃腿過來,我反映的很快,跳了起來,同時揮舞這拳頭準備攻擊他的頭部。
“幹!”捲毛驚叫一聲,很是刺耳。
他一個胳膊肘,猛的一下頂在了我肚子上,而我的手,還沒有接觸到他的頭上呢。
我只覺得很痛,非常的痛,急速後退了幾步,他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
“死去把你他媽的。”沒等我反映過來,他一個箭步射了上來,抱著我的頭,猛地一下磕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扯住我的中長頭髮,把我的頭不停的往自己的膝蓋上撞
。
我用手抱住他的大腿,但是無濟於事,而自己的體力消耗很大,整個節奏完全被他控制住了。
“想做老大?敢打老子的人,你他媽也不問問我是誰!”說完,一腳爆在我後背上,直接把我踢趴下了。
“你給老子等著你!”我叫嚷著,熟人不輸陣。
“等著?我忍了你五天了,你丫是風光的很啊,又是演講,又是網咖打人,還收小弟啊?”他走過來,踩住了我的頭。“在南藝收小弟,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是第一個,不過也是最後一個。”
“哈哈哈,你錯了,我不但有收,老子以後還要讓你做我的小弟。”我嬉笑著說,沒有眼淚,沒有悲傷,有的只是一腔難以發洩的熱血。
“草大爺!”梁天衝了上去,一根鋼管就打在我的後背上,要不是我從小鍛鍊的好,這一下打著,估計要受內傷。
“天兒啊,不是我說你,你那天可是把人給我丟大了啊。”捲毛踩著我不停的往下使力,我的嘴巴直接碰到泥土了。“你說不就一個妓院的嗎?我不在學校,你就這麼怕?你怕的是什麼你告訴我?”語調很冷,很嚴酷。
“毛哥,我.....”
“我什麼我?幹他,快點!”捲毛嘶吼起來。
梁天和王剛就衝了上來,對我拳打腳踢,持續了一分鐘吧。我不停的在笑,不停的說著:“你們等著啊。”
我所說的等著,不是等著阿格來,而是我要自己報仇!
梁天和王剛把我駕了起來,喊著:“給老子跪下。”
跪下,這是他們想報當時的一箭之仇,想我受到羞辱。我硬是不跪,男兒膝下有黃金啊,我怎麼能給這兩條狗下跪呢?
“跪下!”梁天一根鋼管打在了我腿上,我一隻腳就軟了下去。
王剛正準備打我另一隻腳,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透你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