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已經想好了,而這一次,老子必須把張俊那畜生弄死,狠狠的弄死丫的,不然我誓不罷休。拓跋側目看著我,問我是怎麼想的,我低頭不語,說實話,我現在心裡也是忐忑的,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呢。
我就問他,說:“你就不怕失敗了嗎?”
“我怕什麼?老子大不了就一死了之
。”
“你死可以,你不擔心孫洋洋嗎?”我問著他,我確實比他想的多,我總會去考慮身邊的人的感受,也就是因為這些原因,還得我過的不夠灑脫。
“額.....暫時不想。”拓跋嘆息了一聲。“我一個人苟活著有意思嗎?我如果不報仇,我這輩子活的都不安心,你知道嗎?”
我沉默不語,我知道他的感受,同時我也能明白,他肯定比我還難受。他並不想失去生命,失去自己最愛的人兒。
“袁野,你如果害怕的話,那我一個人處理他,所有的後果都由我來承擔。”拓跋很是大氣,他確實是這樣的性格,不會瞻前顧後。
“你說啥呢,我們是兄弟,你忘記了嗎?我現在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放心好了,我會保證我們的安全,然後做到巧奪天工吧。”
沉默著的兩人靠在飛機的椅背上面,望著茫茫的白雲,心兒在飄動,更在跳動啊。我恨不得早一點抵達新疆,早一點講那畜生千刀萬剮而後快。
下了飛機,我安撫拓跋,叫他一切都聽我的安排,千萬不要亂來,不然會出亂子的。拓跋點頭答應了,然後給孫洋洋打電話,說自己有事情,不能陪她,叫她一個人照顧好自己。
哎呀,看著這一幕,我心裡酸酸的。這等氣概,簡直就是和當年的楚霸王項羽一樣,而我呢?我應該就是那猛士荊軻吧,此番一去,可能就命喪黃泉了。
呼嘯的北風吹風著兩張稚嫩的臉蛋,我們蹲在機場外面,等待著外公來接我。那蒼勁的面龐上,寫滿了冷漠和憂傷,那是一首北方的歌曲。
很快,外公的司機就來了我們上了車,直奔別墅。外公對於我的突然造訪,很是吃驚,問我這是來幹啥的。
我直言不諱的說自己是想來和他談談張俊的事情,外公聽到這裡,一聲嘆息,說:“你個小娃子,你來幹啥啊,這事我會處理好的。”
“你處理,你怎麼處理啊?”老人確實處理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給張俊送錢,但是我知道,這是一個無底洞,這樣下去,只會讓張俊變得更加的貪婪的
。“我別給他錢了,沒用的。我跟你說外公,這事讓我來處理吧。”
“讓你來?你個毛頭小子,你怎麼處理,開玩笑哦。”他很是大男子主義,根本不給我機會。然而我知道的,要想把張俊這雜種處理掉,真的需要外公的幫助,我一個人不行的。
“我怎麼了?我能行,你就聽我的,讓來來吧。”我乞求著,確實想出一番力氣。
然而,老人並沒有同意我的做法,甚至想著說實在不行,就讓我去日本。我聽著很是悲傷,說著:“我可以去日本,但是他可以繼續告發你啊,那你怎麼辦?”
“你不用管我,我能應付下去的。”
其實他不能,他真的不能,他太善良了。我無法與他溝通下去,之前的計劃就失敗了,這一下子讓我和拓跋陷入了僵局。
這該怎麼辦呢?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回去吧?同時,現在張俊就在新疆,這是最好的時機啊,一旦錯過了都不會再有的。
我一個晚上都睡不著,然後就看著電視機,顯得很是無聊。看著電視,突然看到了一個精彩的故事,是什麼故事呢?
嘿嘿!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新疆大惡人白寶山的故事。白寶山當年利用一杆槍,在新疆暴走,犯下了驚天大案,然而警方卻抓不到他,這給我了莫大啟發。
我當即就打電話給張俊的兒子張俊,跟他講,說羅布波沙漠很好玩,問他想不想去。這小子一聽玩,興致一下就來了,爽快的答應要跟我去。
我知道,去沙漠,張俊肯定不會放心,如此一來,他應該會跟我們一路。但就是這人跡罕至的沙漠裡面,白寶山當年就殺害了自己的兄弟,結果無人知曉。
我把自己的部署告訴了拓跋,跟他講,說明天我們跟著張俊和張傑一起去羅布泊沙漠,然後引誘兩人走進沙漠的裡面,找機會徹底的做掉兩人。
拓跋聽著,一身冷汗,說著:“這確實是個法子,但是這樣做,危險係數很大,你知道不?”
“當然,我當然知道,但也只能這樣了
。”
“不是,我說的不是和他們打鬥的問題,而是如果我們真的進入了沙漠,很可能出不來。你忘記了當年的考古隊員彭加木了嗎?那傢伙進去了直接死在了裡面,現在都沒找到屍體呢。”
是的,這個問題我確實考慮到了,但這沒有退路。在任何地方做掉張俊都有可能被人發現,但是在人跡罕至的沙漠裡面,弄死他,我們可以找到各種理由,甚至永遠不會有人發現這個祕密。
“沒辦法,只能這樣。不行大家一起死吧。放心兄弟,只要我們帶好乾糧,帶好水,我想應該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我地理那麼好,進去了還怕出不來嗎?”
我說的很是吊,但內心忐忑啊。要知道,這將是一場賭博,勝敗並不完全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生死就在一線之間呢。
那天晚上,我給身邊每一個人都打了電話,給蕭遙,給冉熙,跟小妮子。我說的很沉重,但是裝的若無其事,就逗樂他們。
冉熙問我多久能去日本,她思念我。但沒有叫我一聲哥哥,還是叫我袁野。小野擔心我,我哄騙她,說自己在別人家裡過夜。韓雪姐姐跟我講,說孩子今天又踢了他,叫我快點回去當爸爸。小妮子在電話裡,跟我唱起了我最愛的《光輝歲月》。
然而,最後一個電話我卻打不出去,是誰的呢?是那動人的範芸芸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講,用什麼口吻跟她說話。
我沉默了很久,最後發了一條簡訊給她,說的是:有些人一輩子忘不了,你可以傷害我,但我只想告訴你,我如果能走出困境,我會給你想要的幸福生活的。
範芸芸半天沒有迴應,最後給我來了個呵呵,如同高貴冷豔的女神。我看著兩個呵呵,內心如同冰霜一樣的蛋疼。
得知自己的龜兒子要去羅布泊,張俊很是害怕,要求說不要去。但張傑那傢伙被我忽悠的神魂顛倒的,就是嚷著要去,說不去不行,最後張俊沒辦法,只好開車跟我們一起。
我就坐在他車裡面,和張傑做在一起,拓跋呢則是找機會,鑽進了後備箱裡面。就這樣,四個人踏上了一跳生死之路,其中的冷漠和孤獨,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
張傑那傻x,不停的喊著張俊,說:“爸爸,閏土的歌。”
“閏土是誰?還是聽謝娜的吧。”張俊說著,他確實不曉得閏土是誰。
“就是明星張傑啊,你放《第一夫人》吧。”張傑那**說著,笑嘻嘻的,很跟我扯,說自己有個明星的名字,是不是很吊。
我根本不想搭理丫的,一個人打開了手機,然後帶上了耳機,放起了家駒的《光輝歲月》。那激動人心的曲子擊打著我的心胸,我如同一隻猛獸一樣,靜靜的坐在那裡,內心卻燃燒著一團猛烈的火焰,這火焰,如同一隻獅子。
我跟著就哼唱起來了,那是少年的熱血和壯志,很是犀利,完爆任何人。
車子慢慢的就進入了羅布泊,張俊說就在觀景的地方看看就行,然而我卻慫恿張傑,說在往裡面開一點說不用害怕什麼的。
張俊疼愛自己的畜生小兒子,只能往前開,不時的提醒我們,說沿路要做記號,不然一會回不來。做記號,我哪裡有心思做記號啊,同時,做了也沒用。
“行了吧,都走這麼遠了。”張俊說著,確實車子走的夠遠了,但還能看見遠處的公路。這是不行的,我繼續鼓動著他。
“再往前一點,我們去前面的湖邊合影,然後就回去,絕對高大上啊。”我笑著說,前面確實有一個湖,看上去很近。
張俊無奈,只好往前走著,然而發現,那湖水很遠,最後走的都看不見公路了,我依然鼓動他往前。就這樣,又走了半個小時吧,終於到了湖水邊上。
張俊就下車,然後拿出相機,準備給我們拍攝。我和張傑在在一起,搞的像兄弟似得。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出了問題,後備箱沒有開啟,拓跋出不來啊。
我就說想喝水,叫張俊開啟後備箱,結果後備箱一開啟,拓跋猛然跳了出來,吼著:“老賊,等死吧你!”
“你.....你要幹什麼啊?”張俊嚇的後退了幾步,拓跋撤出手裡的刀子,猛的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