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下去,確實整的林敏措手不及,我也如此。我完全沒想到,阿格會如此的毛躁,要知道,我之前可是和林敏說好的要單挑啊。
“我草!奧傑阿格,你什麼意思你?”林敏那雜種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阿格說,而我並沒有衝上去幹他。
“阿格,你這.....”我也有些無語,因為我是講江湖道義的人。
“跟他這種人,不必講什麼道義,弄死就行。”阿格說的大義凜然的,然後就朝林敏走了過去。林敏雙手捂著腿,血不停的流著。
“你別過來啊,別過來!”林敏一邊後退,一邊喊著說,相當的害怕。
阿格並沒有理會這樣,而是徑直走向了林敏,手裡還拿著刀具呢,完全沒有在意什麼江湖道義。我上前攔住了他,說:“阿格,你這樣要不得。”
“有什麼不行的?”阿格反問著我
。“我告訴你,這種人,沒必要跟他扯什麼正義不正義的。閃開。”阿格一下推開了我。
他撲了上去,林敏猛的一拳朝他打來,但是由於腿上受傷了,林敏支撐不住,一拳沒打完,直接給阿格爆在了地上。
兵貴神速,阿格衝上去,用膝蓋壓著林敏的胸口子,然後揪著他的衣領說著:“你聽好了,想找我們場子鬧事,們都沒有。”
說著,阿格俯身下去,猛的就對林敏一陣暴打,林敏完全招架不住。更慘然的是,他直接拿著刀子,在林敏的臉上亂畫,林敏捂著自己的臉,不停的叫著。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都覺得疼啊。這尼瑪完全就是要把林敏毀容啊,這代價也太大了吧。林敏嗷嗷直叫,嚷著說:“你等著看。”
“我看你老木的瘡!”阿格一腳爆在他的頭上,林敏嘴裡吐出了鮮血。
收拾完林敏,阿格拍拍手,就叫我們走人。這一刻,彝族漢子的霸氣,血性,展露無遺。我上前就問他,說:“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錯誤!”阿格很是肯定。“我這麼做是對的,也是必須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啊?”我確實不知道因為我之前就想著教訓下林敏,給他來個下馬威就行,沒想過把事情整這麼大。
“我告訴你們,我之前所要這樣處理林敏,一點道理都不講,那是因為他這樣的人,我們不需要講道義。同時,我們要向威懾到其他場子的老闆,要想他們不來找我們鬧事。那麼,我們就必須好好的處理林敏,只有把林敏整痛了,那些人才會感到害怕,才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他說的確實有道理,確實應該這樣做,不然威懾不了那些老頭子。而林敏只不過是個出氣筒而已。
“但是,但是這樣會不會讓那幫老頭子們更火大呢?”我問著。
“這個嘛。”阿格陷入了沉思中。“這個有可能,不過我們不需要害怕,他們只要敢來,我們就聯絡靈芝,靈芝那邊自有辦法的。”阿格說的很是沉穩
。
“那行吧,就這樣了。”我嘆息一聲。
“其實我這麼快解決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剛才有人打電話報信了,如果不盡快處理掉林敏,後面我們可能會被人圍住,這樣輸的就是我們了,知道不?”
“懂了,懂了。”拓跋不停的點頭。
一幫人打著車子就回到了家裡,我整個人心都在跳,想著今晚幹出這麼大的事情,簡直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啊。
我沒有直接回小阿姨的公寓,而是帶著一些食物去看了韓雪姐姐,韓雪姐姐已經沒有上班了,乖乖的在家裡給我好好的養胎,準備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她見我來了,很是柔情,抱著我兩人就依偎在一起。這樣甜蜜的時間是短暫的,但卻是無比幸福的,讓我一生都忘不了。
第二天一早,阿格處理林敏的事件就在圈子裡傳開了,都說麥田酒吧的人砍人了,把事情鬧的很大。這事一出來,我就知道後面肯定會遇到麻煩,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林敏他爹不會忍受兒子就這樣白白的被整的,估計要報仇吧。
果不其然,這天晚上,我坐鎮酒吧,大概八點的樣子,二十多輛小轎車堵住了酒吧的門口,下來一幫混子,這裡面很多都是南充夜場的老闆,但沒有見到林復那雜種。
“把你們老大給我喊出來。”一個混子嚷著。
見狀,我走了出去,一幫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知道這些人想鬧什麼,不過我不怕,因為我已經叫蕭遙通知了靈芝。
“有事嗎,王哥?”我問著。
“有事,當然有事。你小子膽子好大啊,不服從規矩就算了,居然還敢給我動手傷人,你自己說還想不想在南充混下去啊?”王哥叼著煙,牛的要死。
“想,當然想,不然怎麼地?”我完全沒有怕這夥人。
“想就好,那你說你怎麼辦?我老實告訴你,你得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南充整個夜店行業。找你算賬的人,已經不止一個了。”他說的確實是實話,找我算賬的人很多,因為我直接挑戰了他們固有的權威和行事規則
。
“那我該怎麼辦呢?”我故意問著,一幫人看著我氣的要死,都準備打我了。
“怎麼辦?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現在就給大家跪下,然後自己把酒吧給關掉,這樣我們保你繼續混下去。第二,你如果不答應,那就不好意思了。你這酒吧我想開不下去了,人也活不長了。”王哥很是囂張,居然跟我說起了行業裡的黑話。
“王總,跟他廢話錘子啊,幹了他龜兒在說哦。”一個小馬仔說著。他這一說,一大幫人就響應起來,都想著處理我。
“你小子自己說,你選擇那樣吧。”王哥問著。
“我啊?”我看了下表,想著警察估計要來了。“我想你們應該離我遠點,不要影響我做生意,你覺得呢?”
“你個狗日的,簡直是找死是不是啊?”王哥嚷著,就準備來幹我了。不過我沒給他機會,而是猛的就是一腳,直接爆在了他的肚子上,將他踢到在地上了,堪比英勇霸氣的呂布。
這一下,場面就亂套了,一大幫混子衝了過來,我讓兄弟們把事先準備好的熱開水提過來,就朝著人群潑灑過去。這一下,那幫老混子們叫了起來,給燙的都快瘋了。他們不聽的後退,但這熱開水只能頂幾分鐘,幾分鐘過後,這幫人又撲了上來,準備砸了我的店面。
就在這危機的關頭,烏拉烏拉的警報聲傳來了,一幫社會青年嘀咕起來,問著這是幹啥。沒等他們反映過來呢,警察衝了下來,就將場面控制住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如實的交代。”警察問著。鬧事的人就狡辯起來,而我知道,這幫人都是靈芝老爹手下的角色,於是我就倒出了實情,說這些人是故意來找茬的,要警察好好的處理下。
警察也是懂事的人,知道這是靈芝他爹安排的,二話沒說,把幾個老大給扣了起來,然後拉著他們就上了警車。
這事居然就這麼解決了,當天下午,幾個混子還給我發簡訊,跟我道歉。如此一來,我們在南充圈子裡的名氣一下就打響了,都知道袁野的麥田酒吧很牛,沒有一個人敢動。
我打聽了下,林敏那傢伙被弄傷後,直接給送到了成都的大醫院治療去了,而這段時間內,林敏並沒有出現傷害我
。
就這樣,我安安穩穩的度過了一個月,酒吧的生意如日中天。一個月下來,兄弟們分到了不少的錢,而其中最多的就是拓跋。
只是我們把錢拿給拓跋,這傢伙卻推辭起來,書自己不該拿這麼多,叫我們收回去。他很是謙讓,然後就說起了幫會的問題。
他再一次提出來,說自己不能做老大,要我們想想其他的辦法。見拓跋如此的謙讓,想著孫科說的話,還有阿格跟我講的,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的退讓。
我主動站了出來,說拓跋不做老大可以,但是幫會以後都不要有老大,而是成立一個龍頭組織。這龍頭組織者包括幾個大佬。
我負責全面,阿格負責一個堂口,蕭遙負責兩個堂口,拓跋負責安全工作。這樣分配過來,顯得很是不錯,大家都非常的滿意,同時也不會出現什麼爭奪老大的事情了。
拿著酒吧的錢,整整兩萬多,我的心都在跳啊,我他娘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呢。我當天就找到了韓雪姐姐,陪著她就去買了很多嬰兒的用品,兩人如同夫妻一樣的漫步在大街上。
“你和黃奕、冉熙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韓雪姐姐問著。
“這個,還行吧。”其實我一直都沒處理,也沒問過小妮子這方面的事情,最近一門心思撲在酒吧上的。
“還行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講講看?不是我阻撓你,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有那麼多的麻煩知道嗎?”
我確實知道這樣下去會遇到麻煩,但是愛了如何去放手?這讓我陷入了尷尬的境地啊,要知道,這兩個女孩,我無法放棄。
我沒有解釋什麼,但我感覺自己有些事情做的不對,這裡面最不對的就是辜負了小妮子對我的愛。我最近應該好好的陪陪她了。
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去往小妮子老家的班車,望著窗外的田野,還有那蜿蜒的河流,我希望見到我那心愛的人兒。
我已經計劃好了,抽出五天時間,帶著她,去外面好好的撒散心,去旅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