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語氣卻是很重,同時很生氣。說真的,阿格說這樣的話,無疑是傷害到了我,而我這人重兄弟情義,絕對不可能為了個人得失,而傷害拓跋的
。
“你莫生氣袁野。我說這話不是離間你們兄弟。”阿格很是和氣的解釋起來。
我突然回頭,盯著他,吼著:“閉嘴!”我從未做過如此大膽的事情,也從沒想過吼阿格。“老子不想聽你說這些。拓跋雲天是我兄弟,你也是我兄弟,但是你說這話,我他媽就是不滿意。”
“不是,你理解錯了。我這麼說,不是叫你對他做什麼。而是考慮整個幫會的利益,你不能意氣用事啊,你知道不?”
阿格說的確實有道理,但這種事情,沒有對錯,只有情義。而我這個人,最講究的就是感情,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幫會怎麼了?幫會現在是我們的,誰做老大都一樣。還有,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想過做老大,以後你別再跟我說這事了,你若是再說,我們之間可能連兄弟都做不了。”
我的話說的很是果決,但我這麼說,不是我衝動,也不是我不給阿格面子,而是我有自己的原則。然而,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
阿格嘆息一聲,擺擺手,說:“好吧,我就是一個建議而已,你要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不過我可提醒你,你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牽扯到一幫兄弟。”
我沒有回答他,我知道,如果這種事情鬧大了,只會傷害我和拓跋的感情。我叼著煙,就往前走,阿格很在後面,兩人陷入了沉默。
回到家裡,想著這事我徹夜難眠啊,整個人都在思考這幫會未來該怎麼走
。阿格說的沒錯,我必須考慮的是長遠,是一幫兄弟,而不是個人意氣。
這事就這樣一直拖著的,拓跋還做著老大,雖然他很是不高興,但我就是不要他退下來。阿格也還留在場子裡面,有他在,場子的秩序非常的好,在管理上,我跟他學到了不少。但是在營銷策略上,他就不如我了。
另一邊,我沒有間斷和冉熙的聯絡,冉熙跟我講說自己很可能回不來了,冉冉已經在日本的學校給自己報名了,同時還控制了自己的出行,不要自己離家半步。
這樣的局面下,把我整的很是苦惱啊。要知道,我是多麼的思念她,每當打電話打完,我都會陷入沉思,陷入無限的落寞中。
感情的事情讓我疲憊,但場子的生意還算不錯吧。這天早上,我拿著兩千塊錢,就去找韓雪姐姐,她都還在酒店裡上班呢。
我去了之後,韓雪姐姐正在打掃過道,忙的滿頭大汗的。我走過去,就奪過她手裡的拖把,然後說:“姐姐,你別做這個了好嗎?”
“不,我要做!”她很是堅定的說著。
“不,你不用做了,我現在有錢,我可以照顧你。我不想你這麼累,真的。”我說的都是實話,然後我就直接到前臺的,把經理給找了過來。
我跟經理講,說:“經理,韓雪是我女朋友,我想幫她辭工。”
韓雪姐姐打死不願意,最後鬧的很大聲,她像是有什麼苦衷似得。經理見狀,也不好說什麼,最後只能勸慰韓雪姐姐,叫她以後別來了。
說到這裡,韓雪姐姐就有些難過,眼淚就出來了,我搞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我擦拭著她的淚水,就牽著她的手,準備去打車。
一路上,她都在哭泣,我問她怎麼了,說不就是一個簡單的工作了,丟了就丟了,沒必要這麼傷心的。韓雪姐姐卻跟我講,說:“你不懂袁野!”
“我怎麼不懂了?我就是不想你這麼累,你知道嗎?”
她搖搖頭,我們就回到了出租屋裡面,韓雪姐姐臉色很難看,很是蒼白,然後跑到了廁所裡面,我只聽見哇哇哇的聲音,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情呢
。
結果走過去一看,她正對著廁所不停的吐著,很是難受。我以為她生病了,就跟她講,說不行去找範芸芸拿點感冒藥。
“別,我沒生病,就是有點不舒服,沒事的。”她有些緊張。
“沒什麼那你吐什麼啊?傻瓜,以後真不要去上班了,你這都累出病了,知道嗎?”我輕撫著她的後背,如同丈夫一樣。
韓雪姐姐坐在沙發上,叫我把山楂片拿給她,我遞給了她,她就不停的吃了起來。我有些奇怪,就問她,說:“你不是不喜歡吃山楂的嗎?”
“沒有,沒有!”她掩飾著,也不曉得為什麼呢。我把兩千塊錢給了她,叫她別上班了,就在家裡休息就行。她卻說自己不做事,用我的錢,覺得對不起我。
我聽著這話,感動的要死。要知道,在這個拜金的社會里,有多少女人紙醉金迷,為了一個香奈兒的包包,被土豪啪啪啪,但想韓雪姐姐這樣的女孩,真的不多見。
“你什麼對不起我,我給你拿錢,是應該的。你不是想學鋼琴嗎?等我賺夠了錢,我給你買一臺就行,到時我教你。”
我抱著她,她就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屋子裡面,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做,但這感覺很舒服。
良久,她深情的望著我,然後跟我說:“我想跟你說個事袁野。”
“啥事,你說吧。”我摸著她的長髮,親吻了下她的額頭。
她看了我半天,也不說話,最後問著:“如果現在冉熙懷了你的孩子,你會怎麼辦呢?”
她這話問的很是無厘頭,要知道,我和冉熙從來沒有做過什麼過激的事情,甭說孩子了,就是猴子都不可能有一個的。
“我跟冉熙什麼都沒做,你想哪裡去了啊。”我還以為她是在計較我和冉熙那晚上的事情呢。
“沒有,我說真的
。要是冉熙壞了你的孩子,你會怎麼辦?”她很是認真的吻著我。
說真的,我還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呢。如果真懷孕了,我確實不曉得怎麼辦,畢竟我只是個高中狗,我不可能現在就當爸爸啊。
“額,那就生下來。嘿嘿!”我開起了玩笑。
“你不許說假話,認真的,快點回答我嘛。”她很是認真,沒有半點的馬虎。
“我不知道,不過生下來也沒關係啊。嘿嘿。”我不想談論這個問題,就轉移話題,說:“今晚我們去買衣服吧,我看你衣服都過時了。”
“不,我不買衣服!我就想問問你這個問題,你能不能認真點兒呢?”
孃的!我還能怎麼認真,這種事情,我不可能認真的起來啊。
“我真心不曉得,你說我能怎樣。好了,不說這個了。”
我叼著煙,就不想談論這話題,然後就往電腦走去,準備玩一盤lol。打了半天,正被一幫小學生坑著呢,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脖子上溼溼的,回頭一看,居然是韓雪姐姐在哭泣。
“姐,你怎麼了?哭什麼啊?”我問著她,她的眼淚兒止不住的流淌。
“我,我.....”韓雪姐姐欲言又止起來,把我搞的很是無語。我坐不住了,放下耳機,就擦拭她的眼淚,問她為什麼要哭泣。
她抱著我,問著:“袁野,你愛我嗎?”
“愛啊,別傻了,問這個幹嘛啊。我那晚上真的沒和冉熙做什麼。”我解釋起來,還以為她是糾結那晚上的事情呢。
“不,我不是說冉熙,我就想問你會不會一直陪著我。”
“會啊,怎麼不會?你怎麼說這樣的話呢?”
她確實有點莫名其妙的,搞得我很是鬱悶。我這人最怕女生哭。
“我,我.....我懷孕了!”她抱著我,輕輕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