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很舒服,醉酒的狀態下,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伴隨著人類的本能,我就動了起來。而那東西並沒有離開,反而主動的咬了我一下。
這一下咬過來可好,直接把我的嘴巴弄疼了。我迷濛的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是楊曦在吻我。但我分不清到底是她,還是韓雪姐姐,總覺得怪怪的。
“你是.....”我問著。
她輕輕的摸著自己的嘴巴,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就拿茶杯給我喝水。我喝了一口,不曉得是怎麼的,稀裡糊塗的就說:“這不好喝,我要喝奶,喝牛奶,特侖蘇的!”
這話一說,小阿姨後退了一步,像是給嚇到了。她捂著我的嘴巴,貼著我的耳朵說:“小聲點,小聲點!要喝奶我一會就給你拿,你別吵了,範芸芸在睡覺呢。”
從這話裡不難看出,小阿姨是多麼的激動,又是多麼的擔心。她擔心什麼呢?說白了,就是害怕被範芸芸聽見,到時會打斷我們的進度。
我哪裡會去管這些啊,我完全醉了,拉著她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說:“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什麼雲不雲的,你是不有男朋友了?”
我完全把她是當做了韓雪啊,把範芸芸聽成了一個男人的名字。哎呀!
“沒有,沒有!我沒有,我其實一直都喜歡你,覺得你很棒。但是,你知道嗎?”她欲言又止啊。
“我哪裡棒了,你說說看
!”我胡亂的問著。
“嗯.....”她無比的羞澀,都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才好。“就是很棒,給我的感覺很舒服。”小阿姨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這是那天晚上我在辦公室帶給她的驚喜,她居然久久不能忘懷啊。
這話一說,我整個人就舒展開了,心想,原來韓雪姐姐也是喜歡我的啊,還說我很棒,那我還猶豫什麼呢?
心碎欲動,我一把就拉著她,就想親吻呢。她呢還在躲閃,還有些緊張,說著:“門沒有反鎖,我去鎖門。”
“啊!用的著鎖門嗎?我不是鎖上了嗎?”我大聲的說著。
小阿姨扭動著腰肢,輕輕的走到了門口,就準備鎖門,然而我的聲音太大了,直接把隔壁屋子的範芸芸驚醒了。
範芸芸就打開了自己的臥室,敲響了我的房門,這把小阿姨給嚇到了。範芸芸問著小阿姨在幹什麼,探頭看著酒醉的我。
“小野喝醉了,我給她拿牛奶呢,沒想到把你吵醒了。”小阿姨非常鬱悶的說。
“哦,這樣啊。你給他喝點茶吧,讓他好好休息。我還以為你們在吵架呢。”範芸芸淡淡的說著。
“吵架,我們沒有吵架。你他媽是誰?怎麼進來了?”我就胡說起來,並不知道她是小護士範芸芸。
小阿姨不停的給範芸芸道歉,範芸芸搖搖頭說沒有被吵醒,於是走了出去。只是範芸芸這一來,就大破了小阿姨原本的計劃,她只能離開了。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小阿姨無奈的說,就準備離開。
我喊著:“你別走,我不要你走,回來啊。”
然而她無法回來,因為範芸芸就在外面看著的,她要是回來了,範芸芸會怎麼想呢?
門給關上了,我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起來,也不曉得過了多久,我翻了個身,感覺到不對勁兒啊
。手上像是抓到了什麼東西,一看,旁邊睡著一個人。
但我根本不知道是小阿姨,認為那只是韓雪姐姐,認為姐姐一晚上都和我在一起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十八歲的我不再是袁野了,而是狂野!
我爬到了她的身上,如同豹子一樣的啃噬起來,很激動,很瘋狂。她開始有點害怕,阻擋著我,但後來就放棄了,抱著我的頭就鑽進了被窩裡面。
那感受,怎麼說來。用徐志摩的詩來形容,就是: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最深處漫溯,滿載一床星輝,在星輝斑斕裡放歌。
是的,我就是那個撐著長篙的男人,小阿姨就是我船下的康河,我在她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不停的追逐著,她則是跟我一起放歌。
這是一種像雲像風有像雨的遊戲,有力量,有嬌柔,還有淡淡的呢喃聲。
為了防止範芸芸聽到房間裡面的響動,小阿姨一直忍著沒有喊出來,特別是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把我疼的要死。
但這種疼,卻又是一種別樣的享受,最後我們同時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我不停的嘆息著,她則是輕輕的用手指在我的臉上畫圈圈,節奏很慢,很像是小螞蟻在爬一樣。我憨憨的就睡著了,第二天起來,身邊已經沒有了人。
起來之後,我感覺自己很疲倦,像是做了什麼力氣活兒似得。側身看了下,發現傳單亂的不得了,像是與人戰鬥過。
突然,我感覺床單的味道不對,因為我平時不用什麼香水,我是粗野的漢子。可我的床單卻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這香味讓人心醉啊。
揉揉眼睛,我睡醒醒的就走了出去,出去之後,發現小阿姨很是精神,面帶微笑,就跟我說,喊我去喝湯。我問她什麼湯呢,她居然又給我燉了一隻老烏龜。
“阿姨,我不喝,你自己喝吧,說了多少次,我最噁心這東西了,看著就難受,我喝不下去。”
“傻小子,快點來喝,這湯喝了對身體好,喝了有力量。”
是的,我現在確實沒什麼力量,特別是酒還沒有醒,身體酸酸的
。我總感覺自己昨晚做了什麼夢,夢裡面好像和韓雪姐姐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我打死不喝這東西,雖然我也知道傳統中醫裡面講,說吃什麼補什麼。我就阻擋著小阿姨,烏龜湯都弄了一地的。
“你怎麼這樣啊,我專門給你弄的,你昨晚不是好好的嗎?”
“大姐啊,我真喝不下去,你給我喝這個,還不如給我弄點粥喝,大早上的,這麼油膩我吃不下去。”我抱怨起來。
一旁的範芸芸見狀,就說:“楊老師,袁野還小,你沒必要給他這麼補。再說了,這東西其實一點兒也不科學你知道嗎,我是學醫的,我最清楚。”
範芸芸幫我解了圍,我啥也沒說,隨便吃了幾口飯就和小阿姨一起去了教學樓上學。走著,我就感覺不對,我發現我床單上的香味,和小阿姨身上發出來的是一樣的。
不!
不!
這不可能,我昨晚明明是一個人睡的,怎麼可能和小阿姨在一起呢?我不停的問著自己,想著如果自己真的酒後亂性了,那我他媽真該死。
只是從小阿姨的臉上,我看不出絲毫的不高興,反而她今天比以前都要興奮,都要熱情,見了學生就打招呼。
管他的!過去了就過去了,就當我白撿了個便宜吧,小阿姨要生氣我也沒辦法。我就這樣裝著什麼事都沒發生,在教室裡混了一上午。
中午放學後,就去找韓雪姐姐,這次我把冉熙帶上了,帶上冉熙的目的其實就是想告訴韓雪姐姐晚上別叫我陪了,告訴她我是有家室的男人。
韓雪姐姐見了冉熙,很是有愛,直接就叫冉熙妹妹,還問冉熙多久和我結婚。這樣的聚餐很愜意,吃過飯,我就送她去十三中。
剛走下來,就遇到了墮姐那賤女人,墮姐怪異的看著我和冉熙,鬼鬼祟祟的盯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什麼。
“看什麼看,我和女朋友租房子玩一發,你管得著麼?”我就故意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