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牽著小妮子的手兒,步入了南藝的校門,寢室一幫朋友簇擁著我,蕭遙也走在前頭。()再度回到南藝,我的心情無比的激動,這裡見證了我的成長曆程,見證了一個**絲的逆襲故事。
“袁野怎麼回來看了啊!”圍觀的學生黨們驚呼起來。
“他不是在妓院嗎?”
“他回來我們南藝就牛逼了,上次把李小樂都給剁了,好**啊!”
有對我的歡迎,也有吃驚,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是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被現實無情的打壓,打壓的抬不起頭來,他們也曾試圖反抗,但最終失敗了,於是這些人就選擇逃避,選擇淪陷。而我不同,我面對生活站了起來,我回到南藝不是說要耀武揚威,而是證明給所有人看,我袁野打不死!
“袁野,你現在回來,我們他媽踢球也多了個打/飛機的人,要以前你不在,我踢球都沒意思。”蕭遙那傢伙嘀咕起來。
“滾蛋啊你,你龜兒子說我踢球不行,老子看你就和國足一樣的。少說廢話,在哪裡繳費?”
就是這麼爽,就是這麼帶勁,開學沒有讓我感到不爽,而是久違的興奮啊。更是有蕭遙這個兄弟在,我的心情愈加的快樂。
青春是什麼?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埋頭苦讀,對於個別混子來說是沒日沒夜的通宵上網,對於我來說青春是和這幫兄弟一起飛揚
。
我走到了繳費的視窗,過去一看,我擦!居然是個熟人。萬萬沒想到,昔日威武霸氣的仲文老師,現在淪為了財會室的一個收費員。
“喲,不錯了,掌管經濟大權了你!”我調侃起來,仲文也沒想到我能回到南藝。當然,我之所以能繼續回來唸書主要還是因為有小阿姨在,她現在是教導主任。“小夥子,我看你最近生活不滋潤啊,怎麼面黃肌瘦的?”
仲文一點面子都沒有,畢竟學校裡的學生都知道他上次和何丹他們一起受到了教育局的處分,差點工作都丟了。
“高一學費好多,問你耶!”我吼了一句。
仲文耷拉著腦袋,如同一隻笨笨熊一樣的,說一千一。我順手就掏出了兩千多塊錢,然後說:“我和黃奕一起交了,你點下。”
小妮子一聽我幫著她交學費,就要阻止我,我卻跟她講,說這錢是我開網咖,和酒吧唱歌賺來的,叫她別管。
小妮子之拗不過我,最終讓我幫著她把學費給交了。說真的,幫著自己女朋友交學費,這感覺太爽了,很有成就感吧,感覺自己就像個大人一樣,能獨當一面。
學費交完,報名幾乎就要結束了,這個時候靈芝那婆娘給蕭遙打來電話,蕭遙嘀嘀咕咕半天,說著一大堆的情話,聽的老子都噁心。他們兩人現在不停的在微信裡面秀恩愛,各種大尺度照片發出來,整的我都想吐槽他。
“袁野,林凍回妓院了。”蕭遙轉頭跟我講。
“啥,林凍回妓院了,你開什麼玩笑,他不是在十三中嗎?”
“剛才我媳婦兒說的,說林凍回了妓院,然後自己就想轉學到南藝來,叫我幫他問下要不要擇校費什麼的。()
我一聽,頓時感覺壞了,林凍這狗賊突然回到妓院,只有一個原因,要麼就是自己想做下老大,要麼就是把江山給扶植起來。
想到這裡,我就為我那幫彝族兄弟感到擔憂了,特別是現在他們在妓院裡面聲譽下降將了很多,沒有什麼號召力
。
我沒有多想,放下手裡的東西,就叫蕭遙陪我去下妓院。剛走到妓院的校門口,就看見一輛奧迪車開來,林凍那龜兒子慢慢的走了下來,整的一身名牌衣服,那感覺和《一起來看流星雨》裡的慕容雲海初到愛麗絲頓商學院一樣的傻x!
他這一來,江山和幾個混子就出來迎接了,其中還有一個妹紙,搞的相當的有場面。
“喲,原來是我弟弟林凍過來了啊。有失遠迎。”我老遠就笑著說,故意叫他弟弟。
“你說什麼?什麼弟弟?”林凍皺著眉頭問我。
“什麼弟弟啊?你不知道嗎?你哥林敏跟我是拜把子兄弟,你說你該不該叫我一聲哥呢?”我直接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滾蛋吧你!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你該幹嘛幹嘛去。”
林凍甩開了我,輕搖漫步的就往裡面走,所到之處,全是驚呼聲。驚呼的不是他長的帥,而是他穿的那一身不合體的名牌,還有那根愛馬仕的土豪腰帶。
我我領著蕭遙走進去,妓院裡的人基本對我說的都是一些難聽的話,因為他們還沒有忘記上學期我在十三中丟的人。
看這樣子,靈芝說的確實沒有錯,林凍這小子回來果然是想有所企圖。於是我就聯絡歐陽一夥人,問跟他們講,說林凍回來了。
歐陽一聽,難以置信,說怎麼可能,林凍不是答應了從此不插手妓院的任何事情。
“歐陽,他這種人你也信啊。你快點帶阿牛他們回來聊聊,我覺得他狗日的肯定想做點什麼。”
“不著急,我們在外面洗桑拿呢,弄完了再來找你!”歐陽不著調的說著。
蕭遙看了看我,問我說你不會又想回妓院了吧,我沒有輕易的下結論,說等等在看吧,如果歐陽他們覺得自己能辦到,那我就不留在妓院,如果不能,我絕對會留下來幫忙的。
等了一天,歐陽那幫人都沒有回來
。我則是跟著蕭遙就在南藝踢足球,小妮子站在球場邊上給我吶喊助威,成了最美的風景線。
“袁野,你說這黃奕對你這麼痴情,等幾天冉熙回來了,你他媽又咋處理呢?我勸你還是射一個扔一個,就像踢足球,下半場也的交換了門來射,不能老打一個門。女人這玩意兒也一樣,弄久了只會害自己的。”
我不明白蕭遙這扯什麼,他說了這麼多,我就明白一點,替我擔心起冉熙和小妮子共處的事情。
“冉熙還沒回來,老子都不操心你丫操心。”
我一腳爆射,拿下了比賽,小妮子歡呼起來,叫我快點過去擦擦汗水。我走了過去,她就叫我蹲下,然後自己拿出紙巾,幫我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衣服都弄髒了。一會脫了我拿回寢室給你洗。”小妮子簡直太懂事了,如同一個賢妻良母。
“真的啊,那行,我現在就脫!”我猛的一下就脫了下來,脫下來後小妮子愣住了。
“你幹嘛呢?”我問了下。
“你背上是什麼東西?”她問了起來。我這才想起我背上那個紋身,紋身本來沒什麼,但他孃的有點像ran,冉熙看了自然會誤會。
“你想多了,這我從小就有,不是什麼染。”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釋。
“沒有,我就問問。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麼,現在我們在一起了,我希望你什麼都不要騙我就行!”小妮子說出了女人最簡單的要求。
“恩恩,你放心吧!”我心虛啊,又把衣服給穿上了。
隨後我帶著蕭遙和小妮子就準備去外面吃飯,主要是個靈芝這妹紙接風,她確定了要來南藝唸書,我得有所表示。
靈芝見了小妮子就想扯我和冉熙的事情,想故意整我,好在蕭遙用脆皮腸堵住了她那張性感的大嘴,不然我會很尷尬的。
大家吃著聊著很快心,就在這個時候,阿格給我打來電話,叫我馬上回妓院,說妓院那邊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