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這一聲,那矮個子就護著孫科,驚慌的說著:“你們不要亂來!大家快走啊!”
那些商人哪有見過這場面啊,嚇的就逃竄起來,紋身男彪哥啥也沒說,順勢從兜裡摸出了一把匕首,隨即就撲向了孫科
。
“孫老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孫科晃晃悠悠的,匕首猛的刺了過去,然而這老毒物根本沒有躲閃,直接一腳起來就將彪哥手裡的匕首踢在了地上。
我看著這一下,都很震驚,這顯然就是練家子的套路啊。
“一起上!”彪哥喊著。
另一邊,矮個子姓林的就打起了電話來,孫科卻說了句,說林飛哥,不需要叫警察,對付這幾個人我一個人足夠了。
“我去你媽地!”一夥人撲了上去,孫科後退幾步,整個場子都安靜了下來。啊的一聲,孫科一個胳膊肘就撂倒了一個紋身男。
“來啊!上啊!”孫科說著。
紋身男們有點害怕了,全都拿出了刀,顯然就是要不顧一切的瞭解孫科的命。孫科見狀,操起地上的椅子,然後大步流星的走上去,猛的就揮舞起來。
“幾年不見,他夠厲害的啊。”拓跋白了一句。
姓林的那傢伙嚇的快尿了,眉頭緊緊的皺著,手不停的往下面壓著,沒兩下,孫科就將這幫人撂倒在地上了。
我看著這節奏,簡直跟香港黑幫片裡一樣,楊晨那吊毛躲在吧檯後面,裝的那是一臉的驚恐啊。
“說,是誰叫你們來的?”孫科走上前去,就準備扯住彪哥的頭髮。()
突然,癱軟在地上的紋身男同時爬了起來,直接把刀插向了孫科的小腿。而彪哥呢,他死死的抱住了孫科。
孫科縱然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這樣的攻勢啊,一把匕首直接插進了他的腿上,他差點跪了下來。
“啊!”醉醺醺的他有點慌神,而這個時候,拓跋站了起來,緊緊的握住拳頭
。
“拓跋!”我拉了下他。“你要輕舉妄動。”
紋身男們之前顯然就是用的緩兵之計,知道硬著和孫科幹是幹部過,於是採取了矇蔽他,加上他確實喝的有點多,所以就沒有警覺起來。
“還等什麼?”彪哥喊了一聲。
七個人緊緊的抱住孫科,孫科提走了兩個,有個人的牙齒都給打到了地上。
“不行!老子要殺了他!”拓跋嘀咕著。
猛的一下拓跋衝了上去,他認為孫科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然而這個時候,酒吧裡突然響起了槍聲,光的一聲,一個彪哥慘叫起來。
“啊......”
我靠!
我之前還以為拓跋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孫科的真的帶了槍的啊,這尼瑪也太黑暗了吧。
“誰還敢來?”孫科喊著,躲在桌子下面的矮個子林老闆手都在發抖。
光光光!接連三槍,幾個混子就捂著自己的大腿叫了起來。
“快跑!”彪哥喊了一聲。
“誰他媽都不許走!”孫科就想去追,但自己腿上手上,跑了兩步就不動了,但也不敢直接開槍殺人。
這個時候,拓跋已經衝到了酒吧的中央,孫科拿著槍,直接對準了他的腦門兒,說著:“你小子膽子夠大的啊!”
這一聲,把我和蕭遙都嚇尿了,蕭遙不停的問著我該怎麼辦,我猛的站了起來,說:“孫總,你弄錯了,他是我們樂隊的,剛才想過來幫你。”
孫科醉醺醺的,揉了揉自己的眼鏡,拓跋趕緊說:“恩恩,俺是想幫你,俺看你被他們圍住了,所以就想。”
見事情敗露了,楊晨那吊毛也跑了過來,忙著就解釋,孫科點點頭,坐在了椅子上,問著:“你叫什麼名字小夥子?”
“桑榆
!”拓跋說著。
“孫總,先去醫院吧!”姓林那傢伙問著。
“我沒事。楊晨,你趕快打電話,一定要抓到這幾個人。我孫某在南充沒有得罪過人,為什麼有人要來搞我?”轉頭,他看著拓跋,說:“小夥子,你很不錯,居然敢見義勇為。你還是學生吧?”
拓跋緊緊的握著拳頭,很想幹自己的仇人,但我知道這是不現實的,我忙著就拉著他的手,說:“孫總,他不是,他只是我們一起玩音樂的。他這人愛打抱不平,所以剛才就想過來幫你。”
姓林的一聽,就白了一句,說:“孫總,這小夥子不錯,你該獎勵啊。”
“林飛哥,獎勵是肯定的,這麼的!我先去醫院,後面在找你聊,楊晨,給這幾個小夥子每個人拿一千的過年紅包,回頭我給你報賬。”
說完,孫科就給幾個人扶著走了出去,拓跋氣的快吐血了。同樣生氣的還有楊晨那雜種,楊晨看了看拓跋,說:“這種事情你最好別參與,我跟你講,救人可以,但是弄傷了自己不好啊。”
隨即,他把錢給了我們。我聽著楊晨的話,就曉得他狗日背後的肯定另有主子,而他只不過是去孫科身邊的臥底而已。
我們三個拿著錢就往外面走,拓跋吐槽起來,說自己當時要快一步,衝上去撲倒孫科,孫科絕對死無葬屍之地。
“兄弟,你這樣賭划不來啊!你想想啊,萬一那一槍打到的是你,你以後怎辦?還有,現在弄巧成拙,他肯定很信任你,你找機會留在他身邊,我跟你講,這回爽死你的。”
“老子不甘心啊!”拓跋很是鬱悶,我拍拍他的肩膀,說這事真不能著急。
穩定好拓跋的情緒後,蕭遙就說反正現在哥幾個手裡有錢,說我現在還是童子雞,不如哥三一起去做個大保健。
我聽著這話就鬱悶的很,隨口就說:“閉嘴哈!老子早就把事情辦了,你曉得不!昨天我在黃奕家裡睡的,那感覺,嘿嘿!”
“是不是哦?黃奕他們算什麼?你忘記當時和我的賭約了嗎?”
“啥賭約?”
“你說你一學期之內要拿下範芸芸,就是那個校醫,你搞定沒有啊?”
這......
他不說我都忘記了,但是拿下範芸芸,真的太難了
。我之前想著拿下範芸芸也只是因為她是仲文的女朋友,想報復仲文而已,但是現在我對範芸芸只是覺得她是個姐姐,我不想辣手摧花啊。
說實話,作為一個高中生,我很想去體驗下大保健的感覺,但是我覺得那些失足女人太髒了,於是就推辭掉了,不過蕭遙他狗日的一直跟我說範芸芸的事,還叫拓跋作證,說再給我半學期時間,拿不下範芸芸,就要我當著拓跋的面把**日爆。
我懶得和他扯,回到了家裡,見爸爸正在和小阿姨商量著什麼,過去一看,爸爸居然跟小阿姨說要她過年回家把戶口簿拿過來,兩人好把結婚證給領了。
我聽著這話,幾乎快崩潰了,這尼瑪是什麼節奏啊?我在看守所的這段時間,小阿姨沒有我,她就向爸爸妥協了嗎?
不行,我絕對不會讓她們結婚的,我必須想法子打斷這事。
“小野,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去下你阿姨家裡,你看如何啊?”爸爸問著。
“a爸爸,沒這必要吧,等過完年再回去,我覺得也不遲啊!”說完,我看了看小阿姨。“小阿姨,你說呢?”
然而這一次,小阿姨沒有答應我的請求,而是同意了爸爸,說明天就明天,然後叫我早點休息。
這一下把我整鬱悶了,整整一個晚上我都睡不著啊。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小阿姨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走人了。
然而剛準備走的時候,門光光光的在響,一個輕柔的聲音在喊著我的名字。
“袁野,去開門!”爸爸說了句。
我開門一看,驚呆了!門外面站著的居然是冉冉送我那張照片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