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姐這陣勢,簡直不像是在護衛自己的小弟,更像是在保護自己的主人。
我一下衝上去,嚷著:“老子管他是誰,不尊重人,就他媽該捱打!”
是的,我堅信一條原則,那就是相互尊重。曾經我不被人尊重,為此我一直戰鬥。墮姐明明講好的,要公平競爭,李小樂剛才做的是,已經違背了原則。我可以容忍他在妓院臺上的對黃奕的表白,因為那是君子的做法,但現在,現在不是!
“哈哈哈!”墮姐一陣冷笑,李小樂還是一貫狀態,毫無表示的坐在那裡。“老實告訴你,剛才那女孩就是小樂安排的。你又能怎樣?你算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小樂是誰?”
墮姐接連幾個提問,同時再一次的問我知不知道李小樂是誰。我確實不知道,但我很想知道這傢伙的底細。
“蘇秦!”李小樂站了起來,啪的一個巴掌打墮姐的臉上。“閉嘴!”
我擦!這一下,把我驚呆了。就這一瞬間,李小樂完全變了個人,眼神裡充滿了冷漠的殺氣,而他更牛b的是敢動手打墮姐,殊不知在南藝沒有人敢不尊重墮姐。
“小樂我.....”墮姐摸著自己的臉蛋,火辣辣的,毫無反應,支支吾吾的說:“為什麼不告訴他,跟他這種小癟三比,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麼?”
我的天,我袁野以前是混的臭,但現在也算是南藝一把手了,沒想到墮姐居然說我和李小樂比起來,只是一個小癟三,由此可見,這李小樂莫不成能在南藝隻手遮天?
“鬧夠沒有?”李小樂斜視著墮姐,如同教育自己不聽話的女兒一樣
。“我的事,你別攙和,該幹嘛幹嘛去。”猛的一下,他把鋼琴書砸在地上。
就這個舉動,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這人就是《一起來看雷陣雨》裡面的慕容雲海。那高傲的態度,那冷峻的面容下,不曉得藏著多少祕密。
“小樂,我....我只是想幫你。”墮姐委屈的說,搞得像個娘們兒一樣。
“我不需要任何人幫,我就是我,你自己管好自己的嘴巴!”李小樂如同在訓斥自己的家奴一樣。
我就看著好戲,並沒有說半句話。李小樂批評完墮姐,甩手就準備出去,我一把攔住他,說:“我不管你是誰,今天的事,你得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沒完。”
他冷冷的回頭過頭,慢慢的拿下我的手,說:“我想得到的,都能得到,你沒必要這樣繼續下去,對你沒好處。袁野,我是看得起你,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機會,明白嗎?”
孃的!這語調,這口氣,沒有王剛的浮躁,也沒有捲毛的輕狂,有的只是一種篤定,似乎他從未失敗,似乎這個世界都在圍著他轉,而我們只是一粒粒微塵。
“呵呵,我不需要你給任何機會,但我想告訴你,我袁野想要的,別人就別想奪走。我不管你是什麼牛鬼蛇神,在我這裡,只有兩個字,尊重。”
見我們劍拔弩張,墮姐那賤貨就在旁邊多嘴,冷笑說我這是不知死活了。李小樂盯了她一眼,她瞬間就閉嘴了。
“行啊!你不是要公平競爭嗎?你不認為自己是南藝的扛把子嗎?手下有很多人幫你打架。那我滿足你,給你最公平的競爭,絕對最公平!”他說的很認真。“你自己定個時間,我們單挑,給你兩次機會。你把我撂倒了,我從此不過問黃奕的事
。但是我把你撂倒了,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平靜的生活,同時不要把我們之間的事聲張出去。能做到嗎?”
這架勢,好像他是個世外高人似得,不像敗露自己的身份,只求平平淡淡一輩子。但他提出的要求出賣了自己,他明明知道自己有著超強的戰鬥力,卻跟我提出要單挑,擺明了就是要讓我做一個失敗者。
更牛逼的是,他前面的話,如同在諷刺我現在在南藝的地位。似乎在他眼裡,我這個所謂的老大,狗屁不是。
“可以!”我根本沒思考就答應了。“當然可以。時間你來定。”
“這樣吧。”說著,他摸出了一支特供煙,慢慢的點燃,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抽菸呢。“我也不讓你吃虧,給你一個星期時間,讓你好好準備下,到時我在上面的排練室等你。”
說完,一卷濃濃的輕煙吐了出來,他那姿態,如同一個大少爺,而我只不過是個江湖混混,他根本不想跟我一般見識。
“行!說到做到。”我咬著牙說。
他沒有搭理我,漫步輕鬆的就走出了,也沒管墮姐。墮姐回過神來,我就抓著她,問這李小樂到底是誰。
“這個不是你該問的,你最好別管!”墮姐就要甩開我的手,但我猛的一推,直接將她壓在了牆角上,然後低頭就故意要啃她的脖子。“啊.....你幹什麼啊?”
“我幹你?怎麼的?不想要麼?”我故意邪惡。
“滾蛋!你他媽還是自己好好準備下,別到時給小樂打成殘廢。”
墮姐甩開了我,就跑著喊李小樂的名字,叫的是傻哥哥。我一個人呆立在琴房裡面,內心憋的慌,這慌是我感覺李小樂對我的鄙視。
同時,我在思考,他給我兩次機會,說白了就篤定我下個星期會失敗,可能會打我的不敢去嘗試第二次。說實話,現在的我跟他打,猶如雞蛋碰石頭,但我毫無退路,必須迎難而上。
還沒等我哦思考完李小樂的事情,錢勇就打電話給我,叫我快點下去,說楊晨就要準備上臺講話了。
來不及多想,我衝了下去,只見小阿姨揮舞著手指,在臺上和楊晨彈奏起來
。兩人不時的互動,做著曖昧的動作,引得臺下學生尖叫連連。
彈奏完畢,楊晨這小白臉主動牽起了小阿姨的手兒,就走向臺前。臺下的**絲學生不停的喊著,說楊老師你男朋友好帥,好友才啊。
小阿姨紅潤著臉蛋,如同少女一樣的羞澀,只是這羞澀我看著不爽!
楊晨拿著話筒,就開始講了起來,說謝謝南藝的學生,謝謝美女老師楊曦。講完這些,他就開始把話題轉移到培訓班招生上來。談到這裡,這傢伙滔滔不絕,下面的學生幾乎都被洗腦了,嚷著說必須去報名。
見這陣勢,我忍不住了,推了下錢勇,錢勇如同大英雄荊軻一樣,衝上了舞臺,一下奪走楊晨手裡的話筒。
“我們....”楊晨發現話筒不見了,臺下一陣鬨笑。這回糗大了。
“同學們,別聽這個人講,我跟你們說,這個音樂會其實就是騙人的,我們都被騙了,你們還不知道嗎?”
下面的人就議論起來,高中生不像小學生、初中生沒有判斷能力。
“同學,你說說我怎麼騙人了?”楊晨拿過小阿姨的話筒,就準備和錢勇舌戰一番,認為錢勇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覺得自己能輕鬆收拾他。
但他不知道,錢勇是我的兄弟,我他媽飽讀詩書,錢勇說什麼話,我早就寫成了稿子,讓他背的滾瓜爛熟。
“呵呵!”錢勇一聲冷笑。“你忘記了節目一開始說的嗎?說這只是免費的文藝演出。但是現在呢?你想做的是什麼?你無非就是想招生,想騙大家的錢。”錢勇向前走了兩步,指著臺下的學生問:“同學們,你們別被忽悠了,要知道我們學校就是專門搞藝術的,跟外面那些培訓班比起來,我們學校才是最專業的。外面的老師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賺錢,我想大家都能懂。”
只要一談到錢,學生們就鬧騰開了,因為高中生在頑劣都能明白,父母賺錢不容易。
“對啊!還真是這樣。”
“確實,我上次去一培訓班,好水啊
!”
臺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原本都要去報名臺報名的幾個學生,又跑了回來。見局面不在自己的操控之內了,楊晨就叫小阿姨講兩句,心想小阿姨是學校的老師,能挽回局面。
但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也事先給錢勇安排好了的。
“高一、高二的同學們,安靜點.....”小阿姨說著。
沒等她說完,錢勇馬上站了出來,說:“你們看啊,楊老師都叫你們別信這人,大家還在想什麼,千萬別去報名,真的!”
這一說,小阿姨想表達的就給頂了回去,毫不知情的學生們一聽,徹底的怒了,紛紛起身就要走人,楊晨一把就上去躲錢勇的話筒,不想讓錢勇繼續講下去。
錢勇整死不讓,楊晨急躁的一掌推在他身上,錢勇按照我的安排,故意慘叫一聲,說:“打人了,他打人了,啊!”
這一聲喊叫,一下就引爆了臺下的學生,特別是那些愛管閒事的混混,他們就往前面擠。
“你.....你在瞎說什麼啊?”楊晨鬱悶的揪著錢勇的衣領問。
錢勇也跟我學聰明瞭,接著機會,又對著話筒吼:“求求你,你別打我,求求你了啊。”
我看著丫在上面的表演,我差點沒笑尿。不知情的蕭遙就走過來,喊我快點上去,問錢勇是不是想找死啊。
我趴在蕭遙的肩膀上,說:“你別管,這是我安排的。後面再給你說為什麼。”
“同學們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楊晨緊張的說著。
“大家快來幫我,求求你們了。”
楊晨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氣的一腳踢在錢勇的後背上,吼著:“你到底想搞什麼?在南充我還沒怕過誰。”
他千不該萬不該,但還是說了暴力的話,同時真的動手打了人。就這一下,原本只想看熱鬧的學生,一下就不停的往臺上衝,嚷著說要打死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