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經標搖了搖頭,不相信:“我現在只想我們能敞開心扉的談談話,談談心……要是我做錯了什麼,或者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令你生氣的,你現在都可以統統把它說出來,好讓我改啊!別什麼都憋在心裡了,那樣你不好受,我也不好受。舒骺豞匫我看到你整天都是心神不寧,憂心忡忡的樣子,說實在話我很心痛……說出來吧,有什麼都統統說出來吧!”
李英頓默了一下,說:“我沒話說。”
梁經標說:“你不是說過夫妻間不是該坦誠相待嗎?你為什麼就不能跟我坦誠相待呢?”
李英問:“那你跟我坦誠相待沒有?”
“我…”梁經標頓愣了一下,“我坦誠相待了。我有什麼事情都跟你說了。遴”
“是嗎?”李英反問。
“當然是。”梁經標說。
李英笑笑:“那我也跟你坦誠相待了——好了,我要去洗澡去了。”李英站起身,往房間走去了層。
梁經標沒有阻撓。因他此刻心裡虛得慌……坦誠相待?他既然跟老婆論起坦誠相待來,他配不?他自己都不能跟老婆坦誠相待,為什麼期盼老婆坦誠相待啊……他心裡很糾結、很矛盾。
幾十分鐘後,李英洗完澡走回房間,準備上床休息。她發現已躺在**的梁經標正一手託著頭,呆呆地望著她,她便道:“幹嘛還不睡覺啊?不累啊!”
梁經標說:“不累。”
李英說:“不累那你就繼續看吧!我睡覺了。”說著上床躺下了。
梁經標說:“我們談一下吧!”
李英說:“累!沒什麼好談的。”側身,躺著。
梁經標說:“你這樣子我很擔心。”
李英說:“不用擔心的。我很好。睡吧!”
梁經標說:“可…可……你一定有什麼心事,告訴我好嗎?”
沒有迴音。好像瞬間隨去了。
梁經標欲言又止,沉沉地躺下了。躺下沒幾分鐘,他就躁動了起來。一個轉身,伸手去撫摸她老婆的肩、腰,正欲伸手去撫摸她的***時,就被李英一把推開了:“嘖,放開,睡覺去。”語氣顯得很不耐煩。
梁經標頓默了一下,突然剛中帶柔、硬中帶軟般一把抱住了李英,開始親吻……李英掙扎著叫他放開,可他卻像一頭猛獸一般壓著她的四肢、身體,吻她,不容抗拒地吻她,沒有話語,沒有解釋……
吻著,吻著,李英便放棄了抵抗,像個呆死人一樣任由他粗魯洩慾……
梁經標沒有去看他老婆臉上的呆死、傷心的表情,就一味地做著自己的事……他那膨脹得滾燙的東東像以前無數次進入她的身體一樣,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只不過這次沒有了柔情,只有粗魯跟蠻勁……
被粗魯地壓在肥胖身體下的李英側著頭,眼禽著淚水,抿著嘴,久不久低沉地“嗔嗯”一聲……這樣的性ai,對她來講是難受、是痛苦、是傷心,是沒有半點快感的!畢竟壓在她身體上的這個男人,他背叛了她,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那個女人的容顏已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子裡,,她想他也是這樣子跟那個女人做ai的,說不定此刻在他腦海裡出現的全是那個女人呢……骯髒!不要臉!
她的淚再也控制不住,奔湧地流了下來……
一陣急促的抖搐後,乾癟無味的,只為洩慾而洩慾的性ai,結束了。梁經標鬆軟無力,氣喘吁吁地癱趴在李英的身上,一動不動了。
李英咬著下脣,抬手拭去了自己臉上淚水,然後吃力地、無聲地把他推到旁邊去了。
“對不起!”梁經標微聲道,“我……我……”沒有下文。
李英翻了個身,側躺著,沒有說一句話。眼睛不知不覺地又朦朧了起來……
梁經標很快像頭豬一樣,閉眼便呼呼大睡了起來。或許他在瘋狂的洩慾後,那躁動不安的心靈得了些許的安寧,也或許他累了,肌體、心累了……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梁經標的手機。梁經標可能睡得太死了,半天沒有反應。
李英遲疑了一下,抬手去推了一把他,聲音有點沙啞地叫道:“你的手機響了。”
梁經標吱唔一聲,翻了個身,便從新睡去。
李英沒有再叫,掙扎著下了床,拿起手機,沒多想,便接通了:“喂。”
手機那頭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喂,您好!這是梁經標的手機嗎?”
李英心咯噔顫一下,想:這麼晚了,是誰打來的,難到是她嗎?!無法知曉……
李英:“嗯。是的。你有事嗎?”
手機那頭:“嗯!是的。麻煩你叫他聽一下電話,可以嗎?”
李英:“這…好吧!你等一下。”
李英走去把梁經標拍醒了:“聽電話。你的。”
“誰打來的?”梁經標問。
“一個女的。”李英說。
“什麼?”梁經標睏意全無,略顯慌張地拿過手機,馬上又故裝淡定地問道,“喂,哪位了?”
手機那頭:“你好哇!梁大老闆——我先鄭重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秦嵐……”
梁經標:“我認識你嗎?”
手機那頭:“不認識。可你認識溫小敏啊,她是我的好姐妹。”
梁經標沉默半響:“哦…有什麼事?”
手機那頭:“很重要的事!”
梁經標:“那就說吧!聽著。”
手機那頭:“她生病了,我剛陪她從醫院回來。”
梁經標焦急起來:“嚴重嗎?”
手機那頭:“蠻嚴重的,不過現在病情已得到了控制。對了,你能過來不?”
梁經標望了眼已從新躺下,背對著自己老婆,沉想了許久,答非所問地說:“哦。。。那好!”
手機那頭:“那好是什麼意思?過還是不過啊?”
梁經標再一次答非所問地說:“哦…麻煩你了!”
手機那頭:“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在家脫不開身。不怪你。不過我要告訴你往後可要對我姐妹好點兒,否著我不放過你的。還有你既然說愛她,你就應該多抽點時間來陪陪她,不要總是把她自己一個人晾在家,那樣多孤獨,多折人啊,知道不!”
梁經標:“哦…知道了。”
手機那頭:“那就沒什麼事了。噢,對了,這個電話是我偷偷打給你的,小敏不知道,也希望你不要告訴她哦,不然我會挨她罵的,好不?”
梁經標:“哦。。。”
手機那頭:“那就這樣了。拜拜!”
梁經標放下了手機,望向好像已沉睡過去的李英,沉想了一下,像是要解釋什麼,可又不像解釋什麼:“一個朋友……”沒有下文。
片許後李英才回:“哦。”多一個字也沒說。
梁經標也沒說什麼,從新躺好了,心裡卻是滿滿的不安,擔心起了不在身邊的小敏來。可是他不能去看她、陪她,因他身邊也有一個他放不下的女人……
溫小敏家這時候正燈火通明。秦嵐在她家,是她叫她來的。
“親愛的,洗好啦?”秦嵐一臉賊笑地看著剛洗完澡出來的溫小敏說。
“嗯——你看著我笑幹嘛?”溫小敏不解地問。
“沒,沒什麼。就是想笑。”秦嵐笑說。
“不對。一定有什麼貓膩。快說,在笑什麼?”
“呵呵…你真想知道?”
“廢話。”
“那你得先保證我說出後你不許生氣,不然我不說。”
溫小敏皺了下眉頭:“那…好吧!答應你。不生氣。”
秦嵐:“我……我剛才在你洗澡的時候打電話去給他了。”
溫小敏:“誰?”
秦嵐:“梁……梁經標!”
溫小敏:“什麼?”
秦嵐:“我打電話給梁經標了,我知道你要生氣,可希望你不要生氣先,聽我解釋——我打過去只是想看一下他心裡到底有沒有你,愛不愛你,僅此而已。”語速非常快。
溫小敏苦笑著沉想了片許,說:“親愛的,你放心吧!我不怪你,也不生你氣的。”
秦嵐:“哦…謝謝啦!呵呵……”
溫小敏:“對了,你跟他都說些什麼了?”
秦嵐:“也沒說什麼,跟他撒了個慌,說你生病了,剛從醫院回來。問他能不能過來陪你。你知道她當時什麼反應嗎?”
溫小敏:“什麼反應?”
秦嵐:“他沉默了好久好久,然後答非所聞地說:哦…那好——我不知道什麼意思,我就問:那好是什麼意思啊?你到底過不過來——他又沉默了好久好久,然後又答非所問地說:哦…那麻煩了!——什麼人啊?這是……我心裡頭納悶,就說:好了,知道了,你脫不開身,不怪你。不過你要記住,你以後一定要對我姐妹好點,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既然愛她你就多陪陪她,別老把她一個人晾在家裡頭,那樣多孤單,多寂寞,多難熬呀!知道不?——他就回: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