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經標笑了下,把丹丹一把抱到了懷中,問:“爸爸剛才還說什麼了嗎?”
丹丹搖搖頭:“不知道,我也是剛洗完澡走出來的。舒殘顎疈”
梁經標說:“哦……這樣的。”
丹丹問:“爸爸你能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噩夢嗎?”
梁經標說:“你想知道?濮”
丹丹點點頭:“嗯!”
梁經標說:“可它是一個噩夢,說了出來會嚇著你的。”
丹丹說:“爸爸我不怕,你說吧!脫”
梁經標說:“這個……”
丹丹嘟著小嘴說:“爸爸,你就說給我聽聽嘛!我想聽。”
梁經標說:“那…那好吧,爸爸說給你聽!可你得保證不準哭呀?!”
丹丹爽快地答應:“我保證絕對不哭!快說吧!”
梁經標略想後,說:“……一天我和我的一個朋友去森林裡打獵,那森林裡的樹都很高很大,最大棵的像我這麼大個手牽著手都難抱過……我們在森林裡一邊走,一邊尋著獵物來打,很快我們就打夠了獵物,幾個野兔,幾個山雞,還有一個幾十公斤重的野豬……我們開始扛著獵物返程,走走,我們卻發現迷了路……就在我們焦急找回來的路的時候,突然,我們周圍的樹木開始蠕動,接著,幾隻很大很大的猩猩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他們正向著我們衝來,氣勢洶洶的,還時不時張著大嘴,露出它們恐怖的牙齒,排著胸膛嚎叫……我的朋友這時嚇得腿都站不穩,嘰哩嘎啦地說著一些人聽不懂的話。這時候我果斷地扔下了所有獵物,拿著獵槍就想衝那些大猩猩打去,可就在這時,我的那個朋友突然向我撲了過來,衝我吼:‘不能打,這樣會激怒那些大猩猩的,我們會被撕碎的!’我問:‘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朋友說:‘還能怎麼辦,跑啊!不跑就來不及了……’我說:‘我們跑得過它們嗎?’我朋友就說:‘跑不過,也得跑,不然就真死定了……’這時我見那些大猩猩已快奔到我們面前了,我就大聲吼道:‘不要說了……快跑……’”
丹丹津津樂道得聽著,突然見梁經標停止不說了,忙地追問:“那後來呢?”
梁經標笑說:“後來……後來爸爸就醒啦!”
丹丹嘟嘟小嘴說:“那你們到底有沒有被大猩猩追上呢?”
梁經標被女兒天真的發問,逗笑了,說:“這個就難說了,也許可能會被追上,又也許可能不會被追上。”
丹丹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沒有說啥!
梁經標問:“那丹丹你是希望爸爸被追上呢?還是不被追上?”
丹丹略想了一下,笑說:“被追上。”
“啊?”梁經標故裝吃驚:“追上了,那爸爸不是得被那幫大猩猩咬死了去——那樣你可就沒了爸爸了呀!”
丹丹笑說:“爸爸是你想多了,猩猩是人類的好朋友,怎麼會咬你們呢!它們那樣只不過是逗你們玩而已!”
梁經標苦笑:“逗我們玩?那也太恐怖了——呲牙咧嘴地奔向我們,我看倒像是想把我們吃了。”
丹丹笑說:“不會的,我想如果你們不跑,就定定地杵在那兒的話,它們奔到你們的跟前一定會突然停下,然後齜牙咧嘴地拍胸脯跟你們問好的,還有給你們個大大的擁抱和送上一個熱情的吻的!”
梁經標皺巴臉,連連苦笑,說:“那還不如讓它們吃了我們吧!”
這時候李英走了出來說:“你們父女倆都在聊什麼呀,聊得那麼高興?”
梁經標還沒有來得急說話,丹丹就笑嘻嘻地搶先道了:“爸爸剛剛做噩夢了。”
李英問:“做了什麼樣的噩夢?”
丹丹說:“有一天他跟他朋友去森林打獵,然後機被一群好大好大的猩猩追。”
李英問:“那追到沒有?”
丹丹說:“不知道。他們還沒跑。爸爸就從夢中驚醒了。”
李英說:“哦……這樣的。那一定很恐怖。”
丹丹說:“哪裡恐怖,我見一點都不恐怖。”
李英笑說:“那就是你爸爸太膽小了。”
丹丹附和說:“對,爸爸就是太膽小了,一點都不恐怖的夢卻把它說成了噩夢,剛才還擔心說出來我會被嚇哭呢……”
梁經標苦笑:“那不是爸爸擔心你被嚇到嘛!”
丹丹嘟了下嘴:“我才沒你那麼膽小呢!”
梁經標苦笑:“好好好,是爸爸太膽小了,爸爸是膽小鬼,好了吧?”
丹丹笑說:“你本來就是!”
李英笑著附和:“本來就是!”
“誒…你們母女倆合起夥來對付我呀!”梁經標苦笑著說,“我強烈抗議啊,這樣不公平。”
丹丹笑說:“抗議無效!呵呵……”
李英又笑著附和:“就是,抗議無效!”然後走上去抱過了丹丹,說:“該回去睡覺咯!”
“嗯!”丹丹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梁經標說:“爸爸,我回去睡覺咯!晚安!”
梁經標笑說:“晚安!”
李英微笑地抱著丹丹往房間走去,沒走多遠,丹丹的聲音又響起:“爸爸,你該洗澡來休息啦!明天還要上班呢!”
“哦!”梁經標說,“馬上就去。”
隨後李英抱著丹丹走進了丹丹的房間。
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梁經標呼了口氣,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那杯開水喝了一口,然後便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
晚上十一點多,梁經標在**側躺著,他並沒有睡去,他正在想著剛才在客廳裡做的那個夢,那個近乎逼真的夢呢!
夢境中的她恍若像變了個人似的,對他說出那些傷人的話語……如果是在現實中她也那樣對他說那些話,那他會心碎的,會痛不欲生的。那每一句可都像把鋒利的刀一樣直插心窩窩哪!會死人的……
梁經標想著想著,便莫名其妙地咧嘴痴笑了起來,他這是在慶幸這一切都是在夢境中發生咧!還有他認為夢中的東西都是與現實相反的,所以他覺得他沒有那個必要去擔心這一切會發生……最近他已明顯感覺到她的心已逐漸地被他的所作所為感動到,一切的一切可都是往著好的方向發展著咧!
李英洗完澡輕輕走回了房間,正準備上床躺下,這時候梁經標翻了個身,一臉微笑地望向李英,卻沒有說話。
“你在傻笑什麼?怎麼還不睡呀?”李英歡顏問。
“等你呀!”梁經標說。
“討厭!老不正經的。”李英上了床躺下。
梁經標微笑著,沒有說話。
李英說:“對了,女兒剛才跟說什麼祕密啦?”
梁經標說:“什麼時候?”
李英說:“就是你剛回來的時候啊!”
梁經標說:“哦……那啊!那能算得什麼祕密,她跟我說她想她小敏阿姨了,叫我喊她來家裡陪她玩。”
李英說:“就這些?!”
梁經標說:“嗯——對了,還有她說想彈首歌給她聽。”
李英笑說:“這孩子……對了,說到她,我叫你問你事兒,你問了嗎?”
梁經標裝作一頭霧水:“問什麼啊?”
李英埋怨:“你看你這記性,就是問她什麼時候有空,叫她來我們家吃餐飯的事兒呀!”
梁經標裝作恍然大悟:“哦……就那事啊!問過了,她最近沒空,好像是去外地出差了吧!”
李英問:“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梁經標笑說:“這我哪知道,我沒問到。”
“哦……”
…………
隨後他們夫妻兩人說了些許的枕邊話,便關燈,各自睡去了……
***
“咚咚咚”的偌大敲門聲突然響起,隨即是廖華醉醺醺的聲音:“開門……娟子,開門啊……我是廖華……開門……”
隨後又是幾聲偌大敲門聲。
從門裡面傳出了娟子倉促的聲音:“來了,來了,馬上到!”
“快點啊!”廖華依靠著門醉醺醺地叫道。
“來啦!”門嘎吱一聲打開了,依靠在門上的廖華重心不穩,瞬間整個人都隨著門的打開向內倒撲了去,這一倒還不偏不斜地倒撲在了來開門的、沒有任何防備的娟子身上,娟子隨即向後倒去,那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兒了。
“哎喲……快起來,你壓到我啦!”倒地被廖華壓在身下的娟子叫道。
廖華困難地翻了個身,躺在了旁邊的地板上,抽著一口的醉腔道:“對不起啊,娟子,我不是故意的!呵呵……沒有壓痛你吧?!你沒事吧?!呵呵……”
“你說呢——痛死我了!”娟子撫摸著摔得有點痛的手臂,埋怨說,“幹嘛整天喝那麼多酒啊?總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你不難受嗎?”說著伸過一腳,點了一下開著的門,門隨即就關上了。
“呵呵…娟子我告訴你,我沒有醉啊!我一點都沒有醉……”廖華醉醺醺地說道你,“想想看,假如我喝醉了,我還會來到你這兒來找你嗎?不會。因我醉了,我…我就睡了的,不可能再來到你這兒來找你了……你說我說得對不對?我…我是不是沒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