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蘇澄懷著無比無奈的心情睡著了,睡前還在對齊飛和程鵬感到不滿,他們竟然合謀把她這個主使給扔回來了,真是氣煞她也。
大概是睡前心中不悅,睡著之後她的眉頭還微微皺在一起,引得夜半來人忍不住想要伸手給她撫平。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分辨出眼前之人是任奕後笑著坐起了身,剛剛醒來的嗓音還帶著些睡意:“你來了?”
任奕笑著看了看她,給她攏了攏耳旁的碎髮:“來了,你這房門今日怎麼鎖起來了?”
“哦,齊叔叔他們乾的,怕我跑出去,”說到這兒她又想起了什麼:“那你怎麼進來的啊?”
他指了指旁邊的窗戶,神情竟有些調皮:“夜半私會,自然不能走正門了。”
蘇澄失笑:“還真是上帝關了你的一扇門就會給你開一扇窗啊……”
“上帝?”他不解。
“呃……就是老天……”
任奕微笑:“我不信天,澄兒。”
“那你信什麼?”
他在她脣邊輕輕一啄:“信你,信我自己。”
“那我豈不是比天還厲害?”
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是不是比天厲害我不知道,但於我而言,卻是比天還重要。”
蘇澄輕聲一笑:“哈哈……我的任奕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澄兒可喜歡聽?”
“喜歡!”
“那等日後我們成親了,我每日都說給澄兒聽。”
“恩,把這些年沒說的都補給我。”
她撒著嬌撲進了他懷裡。
任奕笑著親吻她的髮絲,十分喜歡她在自己面前露出的這般嬌柔模樣:“明明昨日才見過你的,可是今日還是忍不住來了……也不知怎的就是很想你,越是見到你就越是不想離開你……澄兒呢?可想我?”
蘇澄稍稍抬頭,故意跟他調笑:“想了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他低頭看她,墨黑的眼珠骨碌碌一轉:“想了的話就獎賞你,不想的話就懲罰你。”
“獎賞?什麼獎賞?”
他再度輕啄她的柔脣:“把我獎給你。”
“哈哈……那懲罰呢?”
“把你罰給我。”
“那不是都一樣嗎?任奕還學會耍……”
話音再度被他吞進腹中,他似以往那般在她脣邊繾綣輾轉,大手攀上她的腰身想要將她攬的更靠近自己一點兒。
“唔。”
蘇澄與他緊緊相貼的紅脣中忽然發出一聲痛呼,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麼了?”他緊張的放開了她。
“沒事兒,白天不小心磕了一下兒,正好你剛才碰著了。”
任奕目光一沉,看了看自己剛剛碰到的地方,伸手就要去解她的寢衣。
蘇澄趕忙伸手攔住:“真的沒事兒,不碰的話都想不起……來……”
她被他猛然一沉的目光震的低下了聲,只覺得他向來看著有幾分病容的臉上竟有著莫名的威嚴,顯然是動了真怒,下意識的就低下了頭不敢再出聲,任由他將自己的寢衣解了開來。
任奕將她的寢衣解開,小心翼翼的褪了下來,露出裸.露的肩膀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
被細細繩索綁在脖頸上的杏色褻.衣根本擋不住眼前誘人景色,他卻完全沒有那個閒情逸致欣賞沿途風景,而是直接低頭看向了她的腰側。
蘇澄眉頭一皺,一直以來對自己身材的自信瞬間打了折扣,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
是個男人不是都該先看這裡嗎?為什麼他連瞥都沒瞥一眼?
她發育的還不夠好?還不夠豐滿?
那怎麼辦?她這個年紀按常理來說應該是不會再有什麼發展前途了,這個世界又沒有豐胸的技術,那她豈不是不合任奕的心意?
“澄兒,澄兒?”
“啊?”
對方喚了她數聲她才回過了神。
“到底怎麼弄的,怎麼這麼嚴重?”
他皺眉看著她腰間說道。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在暗沉的夜色中發現腰間有一片不小的暗色痕跡,顯然是片淤青,看上去好似的確很嚴重的樣子,大概因為不碰就不疼,所以她一直也沒注意。
“呃……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沒事兒的,也就是看著厲害,過幾天就好了。”
她不甚在意的說道。
任奕對她這般不愛惜自己身體的態度十分不滿,卻又不忍心苛責她什麼,只能無奈的將她攬進了自己懷中,讓她的下巴抵在自己肩上。
“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忍,實在忍不了的話就咬我的肩膀。”
說著就一手撫上了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背防止她因疼痛而掙扎逃脫。
蘇澄還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就覺得腰間猛地傳來一陣劇痛,差點兒沒忍
住一嗓子喊出了聲。
他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一會兒就好了,別怕。”
“唔……”
腰間傳來的疼痛讓她實在難忍,脣間發出陣陣壓抑的痛呼,最終還是沒忍住當真咬上了他的肩膀。
他手指靈巧的在她腰間幾個穴位上或輕或重的按壓,好一番折騰後才停了下來,輕輕地在她腰側揉了揉:“現在呢?感覺好點兒沒?”
蘇澄身上和額頭上都因為疼痛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此刻知道終於結束後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頭來,伸手往腰上摸了摸,竟覺得真的好了很多。
“恩,好多了,任奕真厲害。”
“以後不許這麼大意,這傷你現在覺得不碰不疼,可若是不好好醫治的話幾個月都好不了也說不定,沒準兒還會落下什麼病根兒。”
“這麼嚴重?”
“不管嚴不嚴重都不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受傷了難道不知我會心疼麼?”他言語中仍舊有著淡淡責備。
她衝他粲然一笑,再度靠近他懷中:“知道了,我以後小心些就是了。”
任奕無奈的輕撫她的髮絲,手指卻從髮絲間的空隙觸到她光潔的背部,這才反應過來她身上此刻只穿了一件褻.衣,而自己的手剛剛一直與她背部和腰側的肌膚緊緊相貼,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意識到這點的他身體忽然一僵,放在她身上的手似乎不知如何是好般的定在了那裡,只覺得她剛剛出了些許微汗的肌膚異常滑膩,似在引誘他去輕撫。
下一刻,手掌不受控制的在她背上游走了起來,呼吸也漸漸紊亂,他眼中染上了濃濃的**,稍稍偏過頭就想去探尋她的脣舌。
“任……”
她剛想說什麼卻見他猛地從床邊竄了起了,瞬間離開老遠,轉過頭不去看她:“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蘇澄咧嘴一笑,就是說嗎,他怎麼可能對自己沒反應,剛剛一定是專心給她療傷所以沒注意。
不過這裡是皇宮,她還掛著任一棄妃的名號,做這種事確實不合適,所以剛剛正準備出言阻止,卻不想他自己先跳開了。
這種情況下還能控制住自己實在是不容易,她不禁對任奕更多了幾分好感,穿好寢衣就把他喚了回來。
他回到床邊輕輕拉起她的手,像看著什麼珍寶一般深深地看著她。
他答應過要十里紅妝迎她入門,他答應過要給她這世上最好的一切,自然也包括一場完整的婚禮……因為他的澄兒總是值得最好的。
翌日清晨,蘇澄醒來時再度不見了任奕的身影,楚珍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房中,正將食盒中的早飯一一擺到她桌上。
她看到她之後瞬間打了雞血一樣坐起了身:“珍姨!”
楚珍嚇了一跳,險些將手中剛剛盛好的一碗熱粥灑到地上:“你這丫頭,一驚一乍的,要嚇死我啊。”
“怎麼這就過來了?沒多睡會兒啊?”她目光炯炯地盯著她,眼中似閃著火苗。
“我……我平日裡也是這個時候過來的啊……”楚珍支支吾吾,臉上莫名生出一絲紅暈。
蘇澄咧嘴一笑:“哦對,我給忘了,哈哈……”
“對了,你這門好好地怎麼鎖起來了?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還以為你出去了呢,結果開啟一看你竟好好地睡在裡面。”
她有意岔開話題。
“哦,我……怕夜裡睡覺進來賊人,就讓蘭馨他們幫我鎖上了。”
“賊人?”
楚珍不解:“那回頭我在你門前廊上安排個值夜的,這樣……”
“不用不用,”她趕忙搖頭:“我就是昨天心裡有點兒發慌才讓人鎖上的,沒事兒,真沒事兒。”
她可不想讓人給她值夜,要不然哪天任奕再過來的時候被人發現了怎麼辦,這也是她一直堅持要自己住,夜裡不讓人伺候的原因。
楚珍仍舊有些不解,不過也沒再說什麼,給她放好早飯收拾好房間就出去了。
就在這天,宮外同時傳來兩個訊息。
一是黎國太子秦軒在昭國護衛的嚴密護送下終於一路慢慢悠悠不緊不慢的來到了與京兆臨近的河西,三日後便會抵達皇宮正式拜會。
二是安親王任德以及他的一眾親眷在被髮往邊境的途中遭遇山匪,一家老小被殘忍的匪盜盡數殺害。
當朝皇上任一得知安親王之死後痛心不已,言其雖是謀逆罪臣,卻仍舊是自己的手足兄弟,於是下旨派人前往事發地,殮了他的屍骨,不至讓他曝屍荒野。
但安親王畢竟是罪臣賊子,不能葬入皇陵,他便讓人將其帶回了他曾經的封地,予以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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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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