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女難為-----第088章 結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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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結髮

眼看著任奕落水的蘇澄哪裡還想得起什麼合不合規矩符不符禮儀,跟著他們一路回到了清暖閣,情急之下險些自己動手給任奕換了溼衣。

還是任奕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才反應了過來,趕忙退出去等他換好衣服才走了進來。

“沒事吧?”她坐到床邊仍舊十分緊張地問道。

“沒事。”

他笑著撫了撫她的面頰,臉色雖然蒼白但神情卻無比溫柔,目光繾綣的停留在她身上,似乎已經幾百年沒有見到她了一樣。

“傻子,那錦囊丟了我再給你繡一個就是了,這麼拼命幹嗎?”

她伸手覆上他撫在自己面頰上的溫暖手掌,言語中仍是隱隱擔憂。

任奕微微一笑,拇指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摩挲了一會兒才輕輕抽出了手,打開了一直攥在另一隻手中的那隻錦囊,將一根青絲從錦囊中取出,緩緩放到了她面前:“我說過,是很重要的錦囊。”

蘇澄一怔:“這是……”

“澄兒落在我這裡的頭髮,我儲存了許多年,於我而言,確實是再重要不過的東西……”

她眼中又泛起隱隱淚光,有些無奈的取過他手中那根髮絲:“我滿頭都是這東西,你要多少給你多少就是了,犯得著為它跳河嗎。”

“要多少給多少?”

任奕微微側頭,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那都給我可好?”

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那我豈不是成禿子了?”

任奕伸手再度撫上她的面頰,眼神裡滿是眷戀:“澄兒還是笑起來最好看。”

“不笑就不好看了?”她故意打趣。

他趕忙搖頭:“我的澄兒什麼樣都是好看的……”

說著便稍稍傾身想要吻她,她卻想起什麼似的忽然站起了身,在房裡左翻翻右找找,終於尋到一把裝飾用的短刀。

“澄兒這是要做什麼?”他不解。

蘇澄坐回床邊抽出短刀,又取過自己的一縷頭髮輕輕一割,一截髮絲順著鋒利的刀鋒斷落。

她伸手將那斷髮遞向他:“吶,這麼多夠了吧?”

說完又想起了什麼,揪過他一縷尚且溼潤的髮絲同樣削掉了一截,又順手割下床幔上的一根流蘇將兩截斷髮系在一起:“不是說結髮夫妻嗎?反正咱們早晚要成親,提前做一個給你,這下兒滿意了吧?”

任奕愣了許久才回過了神,緩緩地伸手將那髮結接了過來,看了半天才露出一抹溫暖的笑意:“澄兒的禮物總是最合我心。”

蘇澄也是粲然一笑:“那你的心意也太好滿足了。”

他不置可否,笑著說了句:“澄兒,過來。”

她看他神情以為他是要說什麼悄悄話,稍稍傾身將自己的側臉湊了過去。

他傾身向她靠近,貼近她耳側時忽然沿著柔軟的面頰尋向了她的脣,手中髮結放到一旁,輕輕托起她的面頰在她脣邊溫柔輾轉,像呵護一件至寶般將她捧在掌心,小心品嚐,輕柔撫觸。

蘇澄沉浸在他的溫柔中,認真專注的迴應,心中滿是甜蜜,是隻有跟他在一起時才會有的甜蜜……

“殿下,皇上派太醫來了。”

門外響起了阿山洪亮的嗓音,似乎是隔著八百里外就喊出來了。

房中兩人頓時分開,卻又同時不捨的看了對方一眼。

她無奈的笑笑,從床邊站起來退到了一旁。

房門被推開,太醫院院首林啟德走了進來,垂首來到了兩人面前:“唐大人奉皇上之命一路護送五殿下回殿實在辛苦,微臣來遲,萬分抱歉。”

蘇澄現在畢竟身份不同,不能和往日作宮女時相比,這樣跟隨任奕等人來到了清暖閣實在不妥,任一便用這種方式封住了眾人的口,避免日後生出是非。

他當然不在意別人怎麼想任奕,覺得他**多情也好,勾結朝廷大臣意圖不軌也好,都和他沒有半分關係。

但是他卻不能不在意她,不能不在意別人指點任奕的同時也指著她的脊樑,將那些汙言穢語也潑灑到她身上。

此時他確實沒有像往常那樣“算計”她,只是不想讓她遭人詬病,不想讓別人將她和任奕放在一起談論,卻不知道此舉在蘇澄眼中卻是他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拉不下面子親自來道歉,所以派了太醫前來給任奕診治,算是變相的認錯,於是心中怒氣頓時消了大半,沒太把今日之事放在心上了。

當然,這也虧得任奕確實沒什麼事,只是嗆了幾口水而已,不然她這火氣怕是沒這麼好消。

林啟德給任奕把了把脈後說五殿下並無大礙,只是天生體弱,泡了泡寒涼的池水可能有感染風寒的危險罷了,又隨口叮囑了幾句,讓他好好休養幾日,順便開了調理的方子,之後便和蘇澄等人一起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任奕臉上再無剛剛那樣虛弱的神色,面無表情的將那方子攥成一團扔了,之後就默默地看著蘇澄交給他的髮結出神。

“殿下,”小川看著他仍舊有些蒼白的臉色有些擔憂:“那鎮心湯雖可一時製造體弱的假象,但畢竟傷身,以後若是不到萬不得已的話還是不要……”

“出去。”他淡淡說了一句打斷了他還未說完的話,一點兒也不為對方對自己

的關心而動容。

小川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房中的任奕赤著腳從**走了下來,找出一個精緻的錦盒將那髮結小心翼翼的放在其中,又回到**放在了自己枕邊,這才躺了下去,含笑入眠。

養寧殿中,任一抬眼看了看剛剛走進來的林啟德。

“他是當真體弱嗎?”

“是,微臣剛剛細細把過脈了,確實是天生的體弱之症。”

任一默然,讓他退了出去,自己一人在殿中靜靜沉思。

他這五弟是他們五兄弟中最不顯眼的一個,自幼不受父皇寵愛,直至父王駕崩也沒有被封王。雖然掛著皇子的名號,但是自幼體弱多病,連太醫都懶得去給他診治。

這樣的他卻久病成醫無師自通,竟也安然的活了下來,不知不覺中偏安一隅在清暖閣站穩了腳跟,身邊護衛雖不多卻顯然各個都是心腹,即便是劉錚想要不被發現去探查一番也難。

他知道這樣的他定然不簡單,但是卻始終不知道他有什麼意圖。若是要爭奪皇位,也未免太晚太不動聲色了些,可若不是,他又到底在圖謀些什麼呢?

聽雨軒,蘇澄方一回到房中就被楚珍硬拉著坐到了椅子上。

“說吧,你跟那五殿下到底怎麼回事?”她一本正經的盯著她,絲毫不給她閃躲的機會。

“我……呃……就是……”

“就是什麼就是,事到如今還想瞞我們到什麼時候?那錦囊是我看著你繡的,我還能認不出來麼?再說了,全天下能把錦囊繡的這麼難看的女子,也就你一個!”

蘇澄尷尬的撓了撓頭:“我覺得還好啊……有那麼難看嗎……”

“說重點!什麼時候的事兒,為什麼瞞著我們?”

“我……我沒瞞著你啊……我不是說了是繡給情郎的嗎……”

“誰知道你那不是玩笑話啊?而且你又沒說你的情郎就是五殿下!”

“這個……是誰都不重要嘛……反正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就是了……”

“不重要?這可是關係到你一生的大事!怎麼可能不重要!”

楚珍此刻是真的有些急眼了,他們跟著她也有些年頭了,卻從不知她心中竟有這麼一個人。

看他們這樣子定然是早先還沒離開皇宮時就彼此傾心了,可是竟然莫名的瞞了他們這麼多年,莫不是那男子有什麼不妥嗎?

“珍姨你別生氣啊……”

蘇澄見她當真動了怒不禁有些慌張。

“我不是有意瞞你們的……只是……我一直掛著皇上棄妃的名號,若是讓人知道我與他的事情的話對我倆還有知道的人都不好,所以才沒跟你們說……”

“你這丫頭,我和你曹伯伯是你什麼人?對我們也不能說嗎?你這不是平白讓我們擔心嗎?”

“對不起啦……我也是情非得已嘛……”她討好的拉起了她的手。

“行了行了,別跟我撒嬌。跟你說正經的,你曹伯伯讓我告訴你這個任奕不簡單,從今日他那殿宇中的護衛和崗哨安排就能看出他絕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皇子。你可真的瞭解他?可知道他是不是當真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她咧嘴一笑,笑容燦爛甜美:“我知道啊,他殿裡的護衛我都認識的,跟他們也都相處得來,當初去給你們送信讓你們來找我的就是其中之一。珍姨你就別擔心了,這深宮大院中誰還沒點兒祕密沒點兒私事啊?他自幼不受寵,總也要想些辦法保護自己吧。”

楚珍想了想,覺得也是,但心中還是隱隱擔憂:“就算他沒問題,那皇上那兒怎麼辦?明眼人可都能看出皇上對你的心意,你可想過該當如何?”

“……我早跟他說過我只把他當朋友的……”她低頭囁嚅。

楚珍一驚:“你……你就這麼……直接跟皇上說的?”

“是啊,不然怎麼辦?我又不想騙他。”

“……皇上他……沒說什麼?”

蘇澄仔細想了想,他說什麼了嗎?沒說什麼嗎?呃,她不記得了……

她看她這般迷糊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小姐,不是我說,皇上對你好的實在是沒話說,歷朝歷代從沒聽說過哪位皇上竟能允許女子拒絕自己的……而且你上次把他打了他也沒惱,又心疼你不能按時吃早飯免了你的早朝,就連你一日三餐吃了什麼可曾吃飽,一晚睡了幾個時辰可曾睡好也時常派人來問一問。我真不明白這樣好的一個人你怎麼就忍心拒絕……”

蘇澄聽到這些後也是怔了怔,但眼神卻仍舊無比堅定:“珍姨,若是有個比曹伯伯更好的人要與你在一起,你可會棄曹伯伯而去?”

楚珍微怔,神色暗了暗,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會,我楚珍此生認準了他,即便是死也要埋在他曹家祖墳裡,和他葬在一起,不分不離。”

她微微一笑:“那便是了,心之所向情之所鍾,我的心既選擇了他,他就是我心裡的一道牆,別人即使對我再好,也是進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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