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鞭打
這口氣她憋了很久了,從見安閒歌的第一面開始就想教訓她了,奈何一直尋不到機會。如今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衝撞自己,正是一個好機會!
她脣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看向那些宮女,大聲道:“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她給本宮抓過來!”
離她最近的四個宮女已經動了動身子,正想抓住安閒歌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她冷聲道:“我倒是要看看誰敢?”
她縱使渾身渾身上下都溼漉漉的,看上去狼狽不已,可骨子裡的那股傲氣卻無論如何都讓人忽視不得。
要抓住她的那四個宮女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紛紛將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彷彿在等她的態度。
皇后看見這一幕,氣急敗壞道:“在這錦繡宮,到底誰才是主子?”安閒歌不過說了一句話,她的人就不敢碰她了?這讓皇后臉面丟盡,心中憤意難平。
四個宮女聽到皇后的話,都低著頭,聽從她的吩咐。安閒歌解下腰間的鞭子,狠狠的在地上抽了兩下,便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由此可見她的力度之大。
四個宮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其他上前來的宮女紛紛止住腳步,不敢向前。
“沒用的東西?你們這麼多人還抓不到她一人嗎?”皇后眼底滿是不屑,安閒歌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宮女們聽到皇后所說,也覺得有道理。不過一個女子,就算會使鞭子,面對她們這麼多人,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於是,那些宮女便往上衝去,不抓到安閒歌不罷休。
安閒歌冷笑一聲,繼續揮舞著手上的鞭子。那綠色的鞭子猶如一條柔軟的水蛇,隨著安閒歌手腕的舞動,快狠準地咬向那些想要抓她的人。
不少宮女手上、身上都被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有些挨不了疼的宮女已經癱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不敢再靠近安閒歌一步。
一時間,宮女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傷,只有安閒歌毫髮無損的站在那裡,腰桿挺直,面容秀美絕俗,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掛著一抹譏諷。
她額間的細汗緩緩流了下來,右手緊緊握著鞭子。身上的衣服緊緊的貼著肌膚,蘇長惜給她的外袍卻穩穩的掛在身上。即使十分難受,她也必須要忍著。
皇后看著安閒歌一人就將她殿中的宮女們都打趴下,眸中的怒火越燒越旺盛。“反了、真是反了!快來人啊,九皇子妃要造反了!”她還真的是低呼了安閒歌的能力,也忽視了她的膽子!竟然公然在錦繡宮反抗,挑釁自己!
宮女們求助的看向皇后,示意她們真的拿不下這九皇子妃。
皇后視而不見,冷聲對自己身側的宮女吩咐道:“去將皇上請來。”她要讓皇帝親眼看看這個安閒歌是如何頂撞自己的。
那宮女膽怯的點點頭,悄悄的溜了出去。安閒歌的餘光瞥到,並不阻止。就算是皇帝來了,她也是有理的那個,她怕什麼呢?
她隨手將身上的外袍攏緊了一些,涼聲道:“誰還要來抓我的?”
宮女們戰戰兢兢的看著她手中的鞭子,沒有人開口說話。皇后聽著她這狂妄的語氣,心中惱火,命令那些宮女道:“都給本宮起來,今日誰要是能夠拿下她,本宮賞白銀千金!”
聽到金錢的**,那些宮女的面容上都有一些動搖,猶豫不決的看著安閒歌。漸漸的,有些抵擋不住**的宮女已經重新站了起來,齊齊的朝安閒歌那裡撲過去。
安閒歌不緊不慢的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將那些想要接近她的宮女全都橫掃在外。身影一動,竟然來到了皇后的面前。
皇后沒有想到她會衝著自己來,後怕的退了一步,險些要摔倒在地上。幸而劉嬤嬤一直攙扶著她,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的手離開了劉嬤嬤的手,即使隔著布料,也能夠看見滲出來的鮮血。劉嬤嬤面不改色,似乎已經習慣了。
“你、你要幹什麼?本宮可是皇后!”皇后看著安閒歌離自己越來越近,似乎覺得說出了這句話能夠震懾住安閒歌,讓自己心中有些底氣一般。
安閒歌脣角微揚,譏諷道:“皇后?身為後宮之首,不分青紅皁白就要對一個無辜之人動私刑,試問,這樣的皇后,如何才能做六宮的表率?”
她話中的每一個字都說得極緩,慢慢的聽進了皇后的耳中,使皇后的面容微微扭曲起來。
雖然這件事的的主謀確實是安閒歌自己,但是誰讓皇后自己挑了那樣一個地方呢?她只想著有人會來看熱鬧,卻不曾想過會鬧出事來吧?
那個林嬤嬤恃寵而驕,仗勢欺人就算了,最不應該的就是自作聰明。
“安閒歌!你敢教訓本宮?”皇后的眼眸惡狠狠的盯著她,彷彿無數只刀子向她射去。
“只是想教教你如何當皇后罷了!”安閒歌話音剛落,手中的鞭子已經朝皇后揮了過去。
皇后當即一驚,將身側的劉嬤嬤推了出去,劉嬤嬤生生的捱了這一鞭,悶哼一聲,面容扭曲。
安閒歌冷笑一聲,越開劉嬤嬤,繼續朝皇后揮著鞭子。皇后尖叫一聲,想要躲開,那鞭子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如影隨形,無論她跑到哪裡,都能準確地抽中她。不僅疼痛難耐,還讓她有種被人扒光衣服的屈辱感。
“你、安閒歌……本宮同你勢不兩立!”皇后身上整齊的宮裝已經被她抽得支離破碎,勉強遮體。身上的鞭痕交錯著,衣袍彷彿變成碎布一般。頭髮凌亂不堪,面容猙獰。活脫脫的像一個瘋婆子,哪裡還有半點端莊淑德的模樣?
安閒歌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手指微蜷,漆黑的軟鞭順著那**的空隙抽到了雪白的皮肉,瞬間留下一道火辣的紅痕。
“啊!”皇后痛呼一聲,捂著傷口摔到了地上,滿身的疼痛襲來,令她痛不欲生。心底對安閒歌的恨意一點點的加深,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