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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女成後-----第兩百三十六章 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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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六章 南疆

第兩百三十六章 南疆

她猜測殿下身上的毒不是出自中原,不然自己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找不到解藥。

“那依你之見,這毒出自哪裡?”她認為破竹所說的話不無道理,她們的思維也不只能侷限於中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緊憑有東西能夠讓景離武功全失這一點來說,就知道陽王這次是下了狠心要和九皇子府過不去了。他們竟然能在景離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讓他中毒,也是深不可測。

“我懷疑……這毒出自南疆。”說著,破竹的臉上寫滿了凝重,彷彿南疆是一個讓她十分忌憚的地方。“若是陽王已經和南疆的人喉勾結上了,那我們殿下……”

“你確定出自南疆嗎?”安閒歌臉色微變,豈會聽不出破竹的顧慮。

南疆置身於四國之外,僅僅只是一個部落。可是卻沒有人敢動這個部落。正是因為人少,它才無法成為一個國家,只能組成一個部落。可是也正是人少,才讓南疆的名聲聞名於四國之內。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們南疆的人自小就會接觸巫蠱之術,手段邪乎殘忍。更是喜歡用活人煉蠱。人少的原因也有大部分是因為這個,很多人都是活生生的被蠱蟲折磨致死。

後來人少了,他們漸漸的改用動物。可是動物哪裡有人好用,很多動物的構造和結構都和人類不同,也因此他們煉製出來的東西越來越邪乎,用在動物身上和用在人身上的效果截然不同。

南疆獨立於四國之外,他們也沒有興趣摻和進中原的是非紛爭。自己找了一個小島,棲身於那裡,專心煉製他們的毒物。

故而世人對南疆也都只是道聽途說,如今世事變遷,四國千變萬化。早已沒有人能夠真正知曉南疆的具體位置,慢慢的,也變成了人們茶後飯點最喜歡談論的一個話題。

若景離身上中的是南疆的毒,他們不去一趟南疆,又如何才能夠解毒呢?

破竹有幾分猶豫,她只是猜測,不敢確定。於是,如實道:“我學藝不精,恐怕只有師傅才能夠看出來了。”她要去雲幽谷一趟,請師傅出來為殿下診治了。

不過,師傅早些年說過,要潛心修行醫術,不問世事。也讓自己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去打擾他,如今這種情況,應該算是重要的事情了吧。

“師傅?”安閒歌倒從未聽聞破竹有個師傅。

破雲看出她的疑惑,開口解釋道:“是雲卿神醫。”

聽到是雲卿,安閒歌的臉上露出幾分瞭然。那就待雲卿確認了之後,再決定需不需要去南疆吧。

“那你速速去雲幽谷,將雲卿神醫請過來。破雲,你再同我說說那天晚上的細節。”安閒歌雷厲風行的吩咐道,臉上多了幾分平日沒有的凌厲。

景離重傷,她不得不站出來挺起九皇子府的大梁。她不會讓他的心血付諸東流的,她會在他昏迷的時候保住九皇子府,牢牢的守住他的東西。

破竹點點頭,道:“我這就去。”她之前本想再試試,萬一找出來了呢,如今聽到安閒歌這般說,也意識到時間不多了。他們需要儘快確認殿下身上的毒到底是不是出自南疆,若是的話,就更加不可浪費時間了。

破竹朝他們二人點點頭,便拖著疲憊的身子迅速離開。就算再累,為了殿下,也是值得的。

破雲將他知道的都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安閒歌,安閒歌聽罷,面露凝重之色,眸底閃過幾分複雜的深色。

當時舞姬退場之後,眾人起身一同朝陽王敬酒。突然一隻暗箭便橫穿進來,直直的朝陽王射去。

是蘇長惜眼疾手快的打飛了那支箭羽,緊接著房樑上便竄出好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刺客。他們明面上是衝著陽王去的,可是實際上的目標卻是景離。

景離本不將這幾人放在眼裡,誰知道那瞬間竟然連握酒杯的力氣都沒有。儘管極力躲開,身上還是捱了兩劍,所幸是避開了要害之處。最後一劍致命的是蘇長伶衝過去替他擋住了。

破雲聞聲衝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長劍橫穿她的肩膀。宴會上亂做了一團,他也只來得及接過殿下筋疲力盡的身子。

後來被拿下的刺客都自盡而亡,陽王宣了府醫,府醫束手無策,建議將殿下和郡主二人連夜送往京都。他看著不省人事的殿下,也點頭應允了。

安閒歌突然後悔自己當時離開了,若是他不離開的話,這局面是否就會不一樣了呢?最起碼景離不會中那兩劍了。

她側目看向窗外已經黑了的天色,出聲對破雲說道:“你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一會兒吧,這裡由我來看著。”想必破雲自從那夜之後就沒有合過眼吧,滿身的疲憊顯而易見。

破雲本想拒絕,可是一想到或許皇子妃有話和殿下單獨說,就僵硬著點了點頭。“那屬下告退。”

安閒歌輕輕點了點頭,破雲便緩緩離開了房間。她低眸看著他的臉,伸手慢慢的描繪著他有稜有角的輪廓,心底泛起幾分心疼。

明明前幾日他還能笑著調侃自己,怎麼如今就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了呢。

“阿離……你怎麼了?睜開眼睛看看我吧,我也很累了,你不是說我的身後有你嗎?你不是說什麼事都有你在嗎?怎麼如今躺在這裡,讓我擔心呢?”

她收回了手,抓起他微涼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緩緩的說著。

“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扔下我一個人的時候,心底有多麼害怕嗎?那麼多次刺殺,那麼多次死裡逃生,我都沒有怕過,現在竟然會怕你離開我……”

她說著,脣角緩緩的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來,讓人看見,會覺得無比落寞。

她說著說著,突然想起明日的賞花宴來。還有之前蘇長惜臨走之前那句意味深長的話,他是算準了自己會去參加宮宴嗎?

景離重傷昏迷,自然不能去參加賞花宴。她身為皇子妃,這賞花宴她是不去也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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