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中計
婉兒相對來說雖然身材偏瘦,應該更靈活才對,可是她卻處於下風,被宋茵死死的揪著頭髮,拳打腳踢。
安閒歌看著,突然想起宋茵會身手的事情,直覺告訴她這事不太對。宋茵對她的那肚子可是寶貝著呢,怎麼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和人家扭打在一起?
她們二人身後的婢女想要勸架,卻無從下手,看著二人越發越起勁,不知怎麼兩方的婢女也扭打起來。
“都住手,皇子妃娘娘來了!”給他們帶路的婢女大聲喊道。可是兩個大家的女人並沒有理會,根本不將安閒歌放在眼裡。
這時候,許多聞到訊息的嬪妾紛紛走過來看著熱鬧,人越來越多。可是那兩人根本就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打起來了?”
“那宋夫人肚子裡頭可還懷著咱們家殿下的骨血呢,婉兒夫人也下得了手啊?”
“嘖嘖嘖,什麼事兒好好說不行嗎?非得動手?”
安閒歌慢慢的欣賞了一會兒她們二人扭打的模樣,目光一直落在宋茵的身上。
按道理說,她不會蠢到用肚子裡的孩子來冒險。想到她之前三番兩次想用那孩子來刺激自己,就說明她特別想母憑子貴。
徐管家也聽到訊息,急匆匆的趕過來,看見安閒歌在這裡,規規矩矩的對她行了一個禮。
“見過皇子妃娘娘。”
安閒歌看了徐管家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順口道:“管家來得正好,想必你操持府中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女人打架吧?”
徐管家嘴角微抽,安閒歌又道:“先看會兒吧。”
徐管家掃了一眼,那婉兒已經被宋茵推到在地上,頭上臉上身上都掛了彩,這要是再看下去,就真的出人命了。於是,他急忙道:“皇子妃娘娘,這……人命關天。”
安閒歌緩緩點頭,道:“我懂。”
你懂你還站在這裡看著呢?徐管家趕緊讓婢女去將府中的侍衛找來,一邊上前準備拉開兩人。
只見即使婉兒已經被推到地上,宋茵仍然不依不饒的騎在她的身上扭打著。
徐管家一個男人,站在旁邊也是無從下手。他著急的看著四周,心中想著那些侍衛怎麼還沒有來。
安閒歌看得好好的,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一時不察,身子直直的朝前面撞去。她撞去的方向正好是宋茵所在的位置,這一撞,便將宋茵死死的壓在身子。
她心中大喊不妙,低頭看去,只來得及看見她脣角那抹得逞的笑,緊接著就看見她臉色變得痛苦起來。安閒歌急忙站起身來,只見宋茵身下源源不斷的溢位鮮紅的血來,浸染了整片土地。
紅月警惕的走到安閒歌身旁,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這是中了計。
“天哪,這是怎麼了?”
“好多血啊……莫不是宋夫人她……”
“噓!這種事你可別瞎說!”
宋茵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看見身下流出來的血,臉色大變道:“血……快救救我的孩子……”
徐管家早就驚呆了,他愣愣的看著突然發生的變故,又看了一眼面容冷清的安閒歌。
婉兒灰頭土臉的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的宋茵。那正扭打在一起的婢女也停了下來,宋茵的婢女急忙跑過去她身旁,問道:“夫人……夫人你怎麼了?”
她看著徐管家,大聲道:“徐管家,我家夫人腹中懷著的可是殿下的長子。皇子妃娘娘就算再善妒,也不能對無辜的孩子下手啊……”
徐管家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安閒歌撞到在宋茵身上這是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見的事,而且她一撞,人就出事了。
最匪夷所思的是,方才打得那般激烈,都不見宋茵有事。皇子妃這一撞,就有事了。
宋茵已經疼得昏了過去,只有她身旁的婢女一直不停的呼喊著。隨著侍衛的到來,也看到了景離前來的身影。
那些看戲的嬪妾紛紛對景離行禮道:“見過殿下。”
景離直接無視,走到安閒歌身旁,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宋茵,以及她身下源源不斷流出來的血,眼眸微沉,道:“快請個大夫來。”
安閒歌冷著臉,沒有說話。目光一直落在宋茵身上。合著今日她和婉兒一起演了一齣戲來拖她下水呢,還特意等人多的時候動手。
她的眼眸微閃,看著她身下的血,越發深沉起來。她可是曾經在刀尖上過日子的人,對血所謂是熟悉至極。想到宋茵不管不顧和婉兒廝打的一幕,根本就是沒有顧忌腹中的胎兒。她的腦海中漸漸生了一個念頭。
聽到景離說要請大夫,她出聲制止道:“不必了。”
宋茵身旁的婢女臉色大變,立刻道:“皇子妃娘娘這是什麼意思?我家夫人危在旦夕,你竟然還要阻止殿下傳大夫?”
“我什麼意思,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安閒歌慢慢走到宋茵身旁,蹲下身子,伸手沾了一滴她身下的血,然後放在鼻間聞了聞。
其他人見狀,不由覺得噁心起來。人家小產流的血,她還要伸手去碰,不僅碰了,她還聞……
“你要幹什麼?”那婢女瞪著安閒歌,看見她的舉動身子有些顫抖,該不會是她察覺什麼了吧?
安閒歌聞到意料之中的味道,勾脣笑道:“宋夫人的血怎麼和那些畜生的血氣味差不多呢?”
“你、”那婢女正想破口大罵,卻被宋茵捏住手,她收斂掉臉上的慌張,故作鎮定道:“皇子妃休要胡言亂語,你這是在拖延時間。”說罷她可憐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景離,哭訴道:“殿下,求你救救夫人吧,夫人腹中懷的可是您的長子啊……”
景離雖然想知道安閒歌在搞什麼名堂,但是面對那婢女的話,他還是擺擺手,讓人去請大夫。那婢女心中一喜,想必殿下是站在她們這邊的。
安閒歌眼眸一凝,側目朝宋茵的衣裙看去。這血的流向倒不太像從她下體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