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生死未知巧遇賊
褪去他的上衣,只見腹部的繃帶已染成血‘色’,他是去哪受的傷?究竟是什麼人才能傷得了他?“關冥,這是怎麼回事?”心中煩悶至極,語氣也帶上了冷冽,他一下便跪在地上,我這才發現自己的異樣,皺了皺眉,不言語。
“屬下該死,未能保護駙馬!當時他們以王后為‘誘’餌,引我們入局,駙馬明知這是圈套卻執意救援,屬下只好跟隨。駙馬一人抵擋了所有刺客,我也趁機救出了王后。本來我們已經要撤退了,但是出現一個男子,對著駙馬示出了一塊石頭。”
“石頭?起來吧。”我甚至忘記了身旁太醫正為淮南整理傷口,一心被他的話語所吸引。“是‘乳’白‘色’的石頭嗎?”我直覺想起了夢中那塊佈滿石紋的‘乳’白石頭。
“不是,是赤紅‘色’的,像血染過的一樣,我從未見過那樣奇怪的石頭。駙馬當時愣了一下,在之後的‘交’手顯得力不從心,一個不注意就傷了。是他吩咐我們不說的,今日那個刺客,便是那人。”他皺著眉,顯然‘弄’不懂這件事。
難怪,他要讓我走。
“公主,這刀傷過於嚴重,能不能‘挺’過就看這燒退不退得下了。”太醫有些惶恐,我亦有些惶恐,我從未想過他會這麼虛弱地躺在那,額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滑,身體也燙的厲害。
“退下吧。”我讓他開了‘藥’方,又讓關冥他們去拿‘藥’煮‘藥’,待到他們都退下之後我坐在‘床’邊,愣愣地看著他。像極了我們初遇的那個雪夜,如今,已過三年有餘了。
“山月……”他‘迷’‘迷’糊糊地喚我,還似從前一樣,只是這一次我聽懂了他說的一些胡話,關於誓言,過於悲傷的。“三生,守護你三生便可了。”他說著,眼角竟有淚滑落,我伸手拭去他的淚,滾燙的,灼傷了我的心。
“嗯,陪你。”我伏在他耳畔輕聲說道,我在,你便不會死,這是你曾經與我說過的,我信你,所以你不會死。那個雪夜,他就是這樣說著夢話,那時我不懂,而今又一次遇上我竟是如此相信這句連他都不知道的胡話。
“公主,‘藥’來了。”我轉頭看見關冥一個大男人端著一碗‘藥’,有著別樣的滑稽,忍不住輕笑起來。他撓撓腦袋,笑道:“先前就是這般照顧人的,我們十個人,自淮安太后過世後便是這般過來的,組織的保密‘性’讓我們只能相依為命走下去,所以到現在,我們幾乎在各方面有所涉及。”
“讓我來就好。”我接過他手中的‘藥’,將匕首‘抽’出,劃破手指,往‘藥’裡滴入幾滴血,關冥不解,我解釋道:“這是想要提醒他,別睡太久了。這是他教我的。”笑了,輕輕的笑意在我嘴邊蔓延開來,一種幸福感由心底溢位。
“原來公主都知道。真是奇怪的兩人。”他搖搖頭,幫我將淮南扶起,這時,淮南又安靜得像那個沉河的男子,也許,他本就是他。將‘藥’喂下,我將系在手中的紅絲帶解下系在他手腕上。
這時發現脈搏跳動處有一十分微小的小黑點,像是隱藏在血脈中的灰塵。怕是他早就知道了吧,不然怎會執意要為我係上這紅絲帶。我苦笑,“我們去一趟左尉家吧,他就暫時‘交’給太醫院照顧吧。叫幾個人輪流看守他,醒了也別讓他走。”
我又想了想,“還是隨他吧,免得又是一大堆事。你去太醫院喊人,天一黑我們就出發。”他領了命便退了出去,卻見關嶺與他擦肩而過,向裡走來。我嘆了口氣,在心中想著這午膳何時才可吃,我餓了。
“不要再追查柳含梢,柳含梢對於對方的重要‘性’超乎我的想象,貿然查下去可能會傷及我們自己。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我,就由著他們來。山水總有相逢的一日。到時候再算這筆帳也不遲。”我看著淮南,給他換了額上的冷‘毛’巾,轉頭見他還呆呆站在哪兒。
“你若執意要糾纏這件事我也不阻攔你,但你可以保證將你的名留在我手中嗎?既然你們是我母后收養的孩子,那麼,我便是你的親人;再來母后將你們‘交’與我,我便有責任去維繫這個大家庭。所以,我想問你,你願意將你的命留在我手中嗎?將你的生死‘交’給我。”
他怔怔看著我,忽然向我跪了下來。“關嶺誓死效忠公主,此生決不離棄。”我看著他,良久沒有言語。隨後我讓他退了下去。順便讓幫我找些墊肚子的食物過來。他聽後呆了呆,之後展開了笑顏。
我其實沒有和他說,在我看來,誓言是很可怕的。從小我們就困在誓言中,絲毫無法動彈。
是夜,我與關冥同樣一襲黑衣出現在左府的屋頂。看著這滿堂素白,只覺得人生到頭來不過是一捧黃土,世間的功名利祿在這是也隨繁華去。
“走吧。”我低聲說著,躡手躡腳按照凌雲木下午給予的指示‘摸’到左府家的書房,這左府還真是奇怪,前院倒是氣派十足,怎到了這裡竟是如此荒涼了?
“公主有所不知,這後院是原先的宅子,自左尉家的夫人過世後才修葺了前院,而這後宅就此也幾乎廢棄了,就是這左尉每個月總有幾日愛在這,想必將軍那日便是遇上了這日子。”關冥忽然止了嘴,我這時才驚覺這書房內竟有細微的‘交’談聲。
“那個‘女’人你就這樣放過她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我掀開瓦片,燈影照映下依稀可見一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女’子,聽聲音與我年齡相仿,身材嫋嫋,卻是看不見正面。
“她將是我們最大的一顆棋子,任誰都不可能想到她是我們的祕密武器!”是他!那個傷了淮南的刺客,稍微失神,“有人!”我心一急,喊著關冥撤退,沒想到那男子身手竟是如此迅速,一下便將我們堵住了。
“哼!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把那個東西‘交’出來!”‘蒙’著臉我也可以感覺到他嘴角‘陰’寒的笑意,我不懂,我身上有什麼東西是他想要的嗎?更疑‘惑’的是,此時我與他一樣是一襲黑衣,可他卻輕易認出了我,究竟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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