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音獨自行走在軍營之中,這已經她隨軍出征的第四個月了,現如今邊關戰事以逐漸平息,自己與上官雲旗的關係似乎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想到這幾個月來與上官雲旗相處的日子,宋徽音不禁笑了出來。雖然對於上官雲旗的行事還是有些不認同但是也慢慢的瞭解的越來越深了,認真思考戰況的上官雲旗還是十分有魅力的。
“見過娘娘!”
宋徽音正在沉思著,一隊士兵從旁邊走了過來領隊帶著行了一禮。“免禮,巡視軍營辛苦了。”
宋徽音回過神來輕聲說道,宋徽音正準備離開眼睛不經意的衝領隊身後瞟了一眼,不禁皺了眉頭,看著這隊兵士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是出現敵襲了嗎?
“你們的傷是怎麼回事?”
領隊轉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兵將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出去探查敵情的時候不小心中了埋伏。”
宋徽音聽了領隊的話心中不禁一動,探查敵情?難道如今戰況又有什麼變動嗎?居然派遣了一個十人小隊出去。
“哦~可曾發現什麼?”宋徽音面上不動,心裡暗自思索著。是皇上派出去的?還是宋將軍派出去的?皇上可否知曉?
“敵軍暫時沒有異動,只不過屬下們發現敵軍將領身邊的一隊親衛悄悄離開了軍營。”
“是否有通報聖上和宋將軍?”宋徽音皺眉沉思著,敵將派遣其親衛悄悄離開軍營必有其深意,必須立刻讓上官雲旗和宋將軍知道。
“臣正準備要去往軍帳向宋將軍稟報。”領隊一拱手,神情嚴肅,顯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宋徽音摸了摸下巴,是宋將軍吩咐下去的嗎?“不用了,你跟本宮去聖帳那邊,這個時間宋將軍應該正在和聖上商討軍情。”
“是!”領隊衝自己身後計程車兵低聲吩咐了一番,身後計程車兵們向宋徽音施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宋徽音帶著領隊往聖帳走過去,腦子裡面不停的思索著這一切,不過數時便走到了聖帳門口。
高公公看到宋徽音帶著一個人行了過來,不遠處就衝著宋徽音淺淺的施了一禮。“老奴見過娘娘~”
宋徽音聽到高公公的聲音方才回過神來,見這個一直陪伴在上官雲旗身邊的這個老公公,淺淺的勾起一抹微笑:“高公公免禮,聖上可在帳中?”
高公公直起了身子,看著這個越來越像一國之母的女孩,嘴上也是帶著笑容的。“聖上早早的就
招了幾位將軍來帳中訴事,如今正說的歡暢呢。”
宋徽音挑了挑眉,看來上官雲旗已經能熟練掌握軍中的事務了,終於不再是那個因為剛剛到軍中不熟悉事務,被眾將排斥在外的情況了,看來這幾個月的戰事打下來還是有所長進的。
“娘娘可要老奴進去通報?”高公公看著又走神了的宋徽音,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宋徽音回過神來,爽朗的揮了揮袖子,“不用了!高公公您忙去吧!我自己進去!”
說完,宋徽音示意身後的領隊跟上邁步走了進去。高公公伸手攔了下沒有攔住,只得嘆了口氣,又站回了原位。
宋徽音帶著領隊去慢慢的走進聖帳,輕輕的繞到聖帳後面的書房的地方,悄悄的探頭看向裡面。
只見帳內上官雲旗站在地圖前皺眉沉思著,軍中的幾位大將都圍繞在上官雲旗的身邊,低聲訴說著自己的看法。上官雲旗不時提點著自己的意見。
“譚谷關的兵不能退,必須隨時提防著敵軍,也要派斥候隨時關注提防敵軍的動向。”
上官雲旗伸手指點著譚谷關的這個位置,譚谷關是一個重要的關口,如果敵人突破了這道防線恐怕對於我軍態勢就會大大的不利了。
“在這裡再分配些……誰?”上官雲旗輕點著地圖,正在分配著兵力部署,忽然感覺到旁邊傳來一個窺探的視線。
宋徽音吐了吐舌頭,從帷幕後面走了出來。“是我,來看看陛下。”
上官雲旗皺了皺眉越過宋徽音的肩頭看向宋徽音身後的領隊,“他呢?他是誰?你帶他來是作何?”
宋徽音聳聳肩,“他是出去刺探情報的兵將啦,正要去給宋將軍彙報軍情,正巧遇到了,我尋思這個時間宋將軍應該在陛下這兒我就一起給帶過來了。”
上官雲旗挑了挑眉,側頭看向宋洪濤,宋洪濤衝著上官雲旗行了個禮,“稟告陛下,昨日晚間忽有斥候來報,敵軍有所異動,所以便派了一隊10人小隊前往刺探”
上官雲旗聽了此話,心中不禁火起,這宋洪濤未免也太不拿朕放在眼裡了。派人出去刺探這種事情居然也不跟朕通報一聲。
想著想著,上官雲旗不禁眼神一凌,一言不發的盯著宋洪濤,宋洪濤保持躬身行李的姿勢心中嗤笑一聲,並未多言的靜待著上官雲旗的發落。
宋徽音默默的看著宋洪濤和上官雲旗的對氣,半晌。宋徽音尷尬的咳嗽的兩聲,上官雲旗眼睛一瞟默默的看了眼宋
徽音。“傷風了嗎?一會兒去找軍醫看看。”
宋徽音哈哈笑了兩聲,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一會兒就去,還是先請這位小哥說說這次刺探到了什麼了吧!”
上官雲旗盯著宋徽音看了半晌,終於看得宋徽音背後一陣發毛,笑的越發的尷尬了,方才轉過頭去。“既然宋將軍安排了,那麼就讓朕聽聽,宋將軍安排下去的人究竟查到了什麼吧……”
宋洪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嘴上恭敬的說道:“是!”
說完宋洪濤直起腰桿,衝著宋徽音背後的兵將點了點頭。“說吧!廖隊長,你們查到了什麼如實報上來。”
“是!”
宋徽音往後看了眼那個所謂的廖隊長,默默的走到了一邊,站到了上官雲旗的身後。
上官雲旗瞟了眼宋徽音,宋徽音悄悄的衝著上官雲旗吐了個舌頭,上官雲旗挑了挑眉,側過頭專心聽起了那個廖隊長的彙報。
宋徽音皺了皺鼻子,又忽視自己,老忽視自己,還以為這麼久的相處他能好些了呢!結果還是這樣。
想著皺了皺鼻子,宋洪濤原本站著正聽著廖隊長的彙報,眼睛不經意間就瞟到了,宋徽音在那裡又吐舌頭,又皺鼻子的,不禁搖了搖頭。
宋徽音忽然感覺到有一股視線盯著自己,於是便衝著視線傳來的方向側了側頭,就看到宋洪濤正怒眼瞪著自己。
“糟了。”宋徽音低聲咒罵了一句,立刻保持著正襟危坐像,耐心聽著下面彙報的東西。
“屬下昨夜帶著小隊共十人潛入敵方陣營,未見任何有危害我軍利益的舉動,但與昨夜丑時敵將親衛一行五人,悄悄離開了軍營。”
上官雲旗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親衛?那老狐狸派自己親衛去做些什麼?難道又有什麼不軌的舉動了嗎?
上官雲旗閉眼沉思著,那個老狐狸究竟在想些什麼?他身邊的親衛平時不輕易離身,但這次居然一次派出去了五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上官雲旗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覺的敲擊著桌面,敵方在這個時候做出這些舉動必有其深意。
“他們一行五人去了什麼地方,你可知道?”宋洪濤皺了皺眉,他也知道這件事舉重若輕,如果不鬧清楚,必有大患。
廖隊長沉默了半晌,在宋洪濤的重壓下,咬牙說出了實情。“我等在他們5人離開以後即刻跟了上去,但在行至漯河的時候不慎被發現,我等與其糾纏了片刻,還是被其逃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