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仗義相救
施安然下手的力道極重,那簪子徑直狠狠的劃過那登徒子的手背,一道深深的口子便露了出來,甚至都能夠看見皮肉。
那匪徒吃痛,猛然縮回了手,看著施安然的表情帶上了凶惡:“媽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說完就要強行把施安然拖走。
一月眼神一寒,上前便猛然那人的手打落,冷聲喝道:“敢動我們家小姐,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也許是沒有想到這半路上冒出來的兩個女人竟然如此潑辣,想要破壞他的好事,當初的色心已經沒有了,現在也是確定非要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的命了。
“是你們不知死活,就不要怪兄弟兩心狠手辣,送上門的女人都不要的話,我們豈不是傻子?”說完那人便繼續不管不顧的抓了過來。
“我看不知死活的是你們。”施安然這一輩子早已經是變得堅強無比,也許前世她看到這種場面,早就因為腿軟而昏過去了,但是如今,她看著眼前這兩個窮凶極惡的匪徒,只是微微一笑,便靈巧的躲過了兩個人的攻擊,抬腿就是一腳朝著那人的重要部位踢了過去。
那人臉上的五官都皺作一團,這樣的衝擊顯然不是一個男人能夠忍受的了的,他痛苦的捂住自己身體的下方,就蹲在了地上,手上也順勢一鬆,就把施安然給鬆開了。
施安然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想要再給他補上兩腳,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低呼,施安然轉頭一看,竟然是一月被另一個人給抓住了手腕,一時間掙脫不得,那人下手的力道也不輕,施安然看見一月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蒼白了,雙脣緊緊的咬住,正在和他鬥爭。
施安然暗呼一聲該死,就要上前,卻因為這片刻的分神讓剛才蹲下去的那匪徒抓住了機會,此刻他一躍而抓住了施安然的肩膀。
施安然一愣,再一動起來發現那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牢牢的抓在了她的肩膀上,絲毫掙脫不開。
那人的表情十分的凶狠,只惡狠狠地在施安然的身後說道:“你這個娘們兒居然敢對老子下黑手,老子這一回要是放過你,誓不為人!”
那眼睛都因為痛苦而變成了紅色,施安然心中一沉,知道這個人是來真的,但是當下那種情況卻也無計可施,只能暗自周旋,希望能夠儘快擺脫這人的束縛。
“你最好給我放開,不然我要的就是你的命!”施安然低低的警告道,這一輩子她最為反感的就是被人觸碰她的身體,更不要說是如此猥瑣之人。
“你想得美!今天就跟我們乖乖的走,還能少吃一點苦頭,不然你今天的下場一定很慘!”那人完全沒有把施安然說的話放在心上,只悠然地說道。
雙方僵持間,那人便要把施安然往那麻袋跟前拖,施安然奮力抵抗。
正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施安然聽到了巷子口傳來了一陣聲響,憐星帶著幾個年輕的壯漢終於趕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快放開我家小姐!”憐星一邊喝道,一邊帶著幾個人就往施安然這邊衝了過來。
那兩個人看到來人帶著的都是年輕的男子,再看了看自己的情況,他們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最終看著人影越來越近,知道自己不能夠再繼續糾纏下去,當機也只能夠咬咬牙,一揮手道:“今天算我們倒黴!撤!”
說完兩個人就朝著巷子的另一邊跑了出去,甚至連原來的麻袋都扔在地上沒有管了,因為當時的時間,若是他們還想要拖著這個麻袋走的話,一定不可能從這個巷子全身而退的。
憐星走到施安然的跟前,把施安然扶了起來,關切的問道:“小姐沒事吧?”
施安然搖搖頭,從地上站了起來,倒是一旁的一月 看著憐星,半開玩笑的說道“你倒是來的及時,若是再遲個半分,小姐都已經拉走了!”
“真的嗎?”憐星吃驚的瞪大眼睛,有些懊惱的說道:“都怪我,動作實在是太慢了,要是小姐今天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奴婢一定會死掉的,小姐請責罰奴婢!”
施安然看了一眼憐星如此內疚的表情,只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沒事,現在我不是好好的嗎?”
說完她邊看了一眼一旁的麻袋,徑直走上前去說道:“只怕這袋子裡面真的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說完便動手把那個袋子給解開。
果不其然,施安然才把那個袋子一開啟,裡面便露出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出來。
那女子長得十分漂亮。只不過手腳全部都被綁住了,口中也塞入了一團大大的布條,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表情十分的慌亂。
施安然看到女子的表情,心中莫名的鬆了口氣,還好自己管了這一場閒事,若是今日真的視若無睹的話,只怕那女子的命運就未可知了,對於施安然來說,她會感到良心不安的。
即使這個人和自己毫無關係,但是那種無助和絕望的感覺,自己也曾經體驗過,沒有任何人幫忙,甚至身邊的人也來害她,那種彷彿置身於黑夜裡面的感覺,施安然永遠都不想要體驗,這也就是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伸出幫助的手,因為她知道,這個女子,在那麻袋裡面的感覺,可能和當初的自己,是一模一樣的。
儘管處境不同,但是對於施安然來說,心境卻是一樣。
這一輩子她註定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女人,有的時候若是能夠做一件善事幫助自己贖罪,在心裡想起來,都是覺得極好的。
施安然伸手把那女子口中的布條給扯了出來,然後溫和的對她說道:“不要害怕,你沒事了。”
那女子眼中盈著盈盈的淚水,卻忽然一把撲了上去,緊緊的把施安然抱住了。
“孃親,我害怕,剛才差一點就被這些壞人給抓走了!”那女子一隻手緊緊的抓住施安然的衣袖,神色間又是害怕,又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