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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霸寵嫡女不嫁-----正文_第二百四十三章 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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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四十三章 戲弄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戲弄

“聽母后這意思,似乎不希望兒臣來看看母后?”他一陣質疑的語氣而起,隨後便不請自來的一掀衣袍坐在了桌前,一雙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拇指上的玉扳指,耳邊去年迴盪著佛堂裡的木魚聲。

皇后誦經完畢之後這才緩緩起身,一臉嚴肅地說:“雲中城是三皇子母妃的出生之地,現在皇上派出了項家少將軍作為欽差大臣而去,想必是非要查出什麼來不可。”

聞言,李穆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看著皇后的眼神也帶上了不明所以,接著便若無其事地回了一句:“那就讓他們去查!”

皇后笑而不語,只是那眼神中的意味越發的複雜起來。

……

如今在朝廷中的幾股實力不言而喻,大臣們各自站在自己的那邊,這幾日上朝的氣氛也是極為壓抑。

下朝之後,李敢就一直在心裡想著,該怎麼樣才能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若是安然在身邊便好了,有她出個主意,自己也就不用這麼心煩意亂。

九皇子的馬車緩緩駛了過去,見太子的馬車不動,過了片刻後又折了回來,李煜手指掀開車窗簾子,冷笑的望著太子說:“大哥,這冬日的路太過於不順,大哥回府的路途中可要小心為妙了。”

“放心吧,不勞九弟掛心,大哥自然會有所防備!”李敢也不溫不火地回了一句,側眸掃了眼此時笑眯眯的九皇子後,明顯是有些不悅,但是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李煜聽他這麼說,也不再多言,留下一句自求多福便離去了。

這可把後面的李敢氣得火冒三丈,從前跟自己要好的兄弟,如今站在了三皇子那邊,他微微收緊了五指。

在雲中城裡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窮人窮到整日都需要乞討來維持生計,而富人又富貴的可以用金子造屋子。

項容城作為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聽聞了之前的幾個欽差都被暗殺了之後,他倒是來了興致,如果背後操控的人不是很強大,那麼這場戲劇就沒有意思了。施安然連夜前來找他,兩人商討之下,決定暫時不把身份暴露出來,打扮成了普通的老百姓去暗查此事。如此一來不止可是掩人耳目,同時也能夠避免了諸多沒必要的麻煩。

第二天一大早的,項容城就給施安然易容了,望著施安然此時普通到丟在人群裡,也沒有人認出來的臉,他倒是很滿意的彎起了嘴角:“如此甚好……”

抬眸瞅著項容城這邊完全陌生的臉,雖說比不上之前的臉俊逸,但是也頗有一番滋味,誰說易容就一定要醜的了?看看項容城,還真是讓人咂舌連連。

這幾日一直在下大雨,天寒地凍的,又是大雨來襲,整個雲中城都顯得越發冷清了起來,這樣的冷清似乎是一種暴風雨來襲的前奏。

望著眼前不是很豪華的宅子,施安然側眸:“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只見項容城頗為隨意地聳聳肩,啟脣應道:“這院子是我一個同僚的,你大可以安心的住下便是。”

施安然此時身穿的是平民百姓的碎花裙子,瞅著項容城每次看到自己都會彎起脣角的樣子,她就格外的鬱悶。午後,百無一事的施安然站在院中賞梅,大雪雖然停了,但是這深厚的堆積大概要很久才會融化了。望著眼前的一片美景,若是沒有戰火、沒有殺戮更沒有紛爭的話,或許這會是一個家境。

回身後,卻見項容城還沒走,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品嚐著。望著他茶杯裡大半把的茶葉,施安然嘴角微微一扯,出於自己愛茶的興致,便提醒了一句:“項公子,上好的茶葉不是你這麼用來糟蹋的。”

聞言,項容城差點沒有噴她一臉,隨後似笑非笑地說:“你有意見?”

“項公子愛怎麼喝就怎麼喝,安然哪裡敢有什麼意見?”

還嘴硬?項容城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湊了過去曖昧地一笑,低沉的嗓音中帶著眸中極其魅惑的氣息:“可是……你的表情不是這麼告訴我的,你在擔心我?”

“無聊!”愣了半天,才吐出這麼兩個字後,施安然撥開了他的手,瞧著他那張笑的越發明媚炫目的俊顏,施安然更加無言了,為什麼他給自己易容的這麼俊氣,卻給自己易容了一張不入眼的臉?雖說一個人的外貌不過是皮囊而已,但是她心裡難免還是有些不悅。

注意到了施安然此時熾熱且帶著無奈的的眼神,似乎從中嗅到了那麼一絲絲危險的氣息,項容城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然後再次將自己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側臉上:“你這是什麼眼神?”

“項容城,不要動手動腳的!”施安然後退了一步,瞪眼瞅著他。

而項容城則像是一副沒看到她眼神的樣子,悠閒地喝著苦澀的茶水,隨後才慵懶地啟脣道:“你不覺得自己的臉太招搖撞市了?這樣正好不過,除了我誰也不會盯著這麼醜的一張臉看了,呵呵……難道你現在不應該感到慶幸,我從來都不嫌棄你?”

這語氣中聽不出幾分真幾分假,施安然沉吟了一會後,嗤笑了一聲:“這麼說來,你之前也不過是看上了這張皮囊而已,所以才三番五次的戲弄於我?”

怎麼自己的話,到了她那裡,總是會曲解成別的意思?望著施安然此時苦大仇深的樣子,他手下一用力,把人扯到了面前,低著頭卻是一種居高臨下氣勢俯視著她。輕抿的薄脣微微上揚起來,只是這笑意怎麼看都有些森寒:“你這麼想也是對的!”若不是怕她那張臉讓人惦記了去,自己何必煞費苦心?這女人還真是讓人頭疼!

“哼!”撇開了他的手後,施安然便大步走回了房間裡去。

現在整個院子都是剛剛購置的,連個下人也沒有,當然了這也是項容城的意思。遊走於街頭,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是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幕,女子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才是,而這邊的女子卻要出來做事,男人都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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