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計謀
“安然,你認為怎麼樣?”趙貴妃隨口問了一句。
被點到名字的施安然,只是淡淡應了一句:“一切三皇子和娘娘拿主意就好。”
李穆輕吸了一口氣放下,隨後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施安然,見她眸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心裡也升起絲絲的顧慮。
“安然,你跟項容城比較熟悉,這件事你多出些主意。”
聞言後,施安然淡淡的點頭應下,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三皇子還真是好算計啊!讓她來出面處理這件事,其一是想看看施安然對他是不是衷心的,其二也想利用施安然來拉攏項容城,這倒是個一石二鳥的計劃。看來,三皇子對與自己還是有著懷疑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施安然對他也有著防備心,畢竟人心隔肚皮,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的。
和二人分開之後,施安然回了乾清宮裡,一路上她有些心不在焉。
眼下讓施安然想不通的事情是,趙貴妃的意思倒是說了會幫助她解決李若蘭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趙貴妃會做些什麼?怕只怕她做得太過了,惹了皇上的不滿,鬧大了她可沒好果子吃。
施安然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宮的路途中,卻碰巧遇到了太子。
前世,他們本來是夫妻的,那些和睦美滿的畫面只要施安然閉上眼睛依然歷歷在目。只可惜李敢這個人是典型的拿得起放不下,前世他在太子之位被奪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不過,不能否認的是,在這之前他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施安然有禮的問候道:“參見太子殿下!”
之前被蘭貴妃打板子的時候,太子送來了不少補品,之後在大雨中病了之後,他又派人送來了很多東西,但是每次翠雲都會找到合適的理由拒絕了他要見施安然的意圖。這一次遇上了,想必李敢也不會這樣錯過的。
他望著面前玲瓏的女子,只覺得心裡無數的桃花都綻放了,之前每一次見她都那麼狼狽,早朝的時候她站在父皇身後也看不清楚,現如今總算把這個女人給看了個透徹了,想著,他揚起了脣角:“不必多禮了!”
“安然聽貼身的侍女說,太子殿下在安然病的時候來看過,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殿下的好意。”她的聲音溫和清脆得如同清泉一般,直讓太子愣了一愣。
李敢清了清嗓子後,抿脣一笑:“要是真的想要謝我,倒不如什麼時候出宮了隨我一同走走,如何?”不得不說,太子對她已經是上了心思,否則也不會一次次的想著去乾清宮探望了。
“既然如此,那麼安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倒也沒有拒絕,興許以後還有用得到這個男人的地方,儘管心裡對他厭惡至極了,施安然還是保持著一副淡淡然的模樣,這個時候,她並不想把他得罪了。
得到她的點頭之後,李敢欣喜的笑了,倒頗有些生澀的說:“那你什麼時候能隨我出宮?”
“明日還要陪同皇上早朝,出宮也得等到早朝過後,得到了皇上的允許之後,安然才敢離開乾清宮。”她極為溫婉的說著。
聞言,李敢輕嗯了一聲,隨後想到了什麼,勾脣道:“不用得到父皇的允許了,有我在,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不經意間,施安然對上了太子略帶著痴迷的眼神,她忽然間有一種錯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錯的決定,如果跟太子扯上了關係,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現在時辰還早,要不就陪我一起走走?”李敢提了個大膽的要求,心裡倒是對施安然真有些感覺了。
他都已經發話了,施安然難道還能拒絕不成?當下,施安然便點頭應下,隨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李敢側眸看著不遠不近跟在身後的人,不禁有些鬱悶起來,隨後站在了原地,轉過身來看著她說:“你可以靠近我一些!”
面對感情,太子的確是比其他幾個皇子要率真一些,但是這一世他不再是施安然的選擇了。無奈他的身份,施安然沒有理由說不,便上前了幾步,兩人並肩而行。
沉吟中,李敢緩慢的說:“我不是給你送了很多補品的嗎,怎麼你看上去還是那麼瘦,是不是御膳房的菜不合你的胃口?”
“太子殿下,安然很好,多謝殿下的好意了!”言下之意便是,這是自己的事,他沒必要插手來管,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應該是明白的,可偏偏李敢還真就沒有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跟施安然走在一起的感覺,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都是不同的,施安然有著一雙容易讓人迷戀的眼睛,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李敢就被那雙眼睛給征服。
“我聽說你很喜歡書法字畫,我府裡有不少珍藏的名畫,若是有機會帶你去看看,若是看中了哪一個就送給你了。”
施安然聽著他的話,卻始終沉默著,前世的她太熟悉幾個皇子是什麼德行,唯獨太子要稍稍好上一些,只可惜他也是個沒什麼心計的。
她雙眼注視著前面,刻意的裝作看不到太子眼中的柔情,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項容城的時候她不會覺得這種眼神讓人如坐鍼氈,然而面對這個太子,卻截然不同。
忽然間又再次想到了項容城,每次意識到這一點,施安然總是會覺得心裡很亂,難道項容城在自己心裡還真的跟別人不同嗎?否則,為什麼每次她都會不由自主的把他人跟他相做比較?
見她低著頭不說話,李敢以為她是害羞了,當下就越發的興奮了,喉嚨緊張的上下動了動後,啟脣道:“安然,其實我……”
“太子殿下,你看那桂花開得可好?”施安然的一句話成功的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施安然不傻,怎麼會不知道他接下來想要說什麼呢?那些話,若是對於其他女人可能還會有作用,然而對於現在的施安然來說,卻只是一堆廢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