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美人劫:紅玉落人間-----第三卷 西北征_第四章 遣走錦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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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西北征_第四章 遣走錦雯

挽衣強抑住幾欲奪眶而出的淚,驀地冷笑,“錦雯,害你跟著我受苦了。”

“挽衣姐這是哪裡的話?”錦雯嚶嚶自泣。

挽衣索然苦笑,攬住錦雯,“錦雯,拿著銀子走吧,留在這裡也很苦,你不是還有孃親在等你麼?回家去吧。”她勸錦雯,只有把錦雯也安頓好了,她才能了無牽掛。

“我答應過襲香姐,不會離開挽衣姐就是不會離開。”錦雯真情切意,當初霍安江的確是為了監視挽衣才把錦雯安排在挽衣身邊,可這段日子相處下來,錦雯早就心存挽衣,何況下在霍安江已經不在。

“好妹妹,我知道你的心意,可你會變成他威脅我的棋子,於你我二人都不利。懂嗎?”挽衣直言相告,說得錦雯越發難過,不知如何是好,左右為難。

“所以,聽姐姐的話,明兒拿著銀兩回老家去,這些錢你和你娘可度餘生,只是不要露財,以免讓壞人打歪主意。”挽衣溫言相勸,勸得錦雯珠淚連連,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那夜,軍營裡似總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哭聲,是個女人。軍營裡的女人不多,官兵們也都知道一定又是喪夫之痛的挽衣在哭,誰又能想到會是錦雯?

天還灰濛濛的,挽衣便推著錦雯離去,錦雯哭成了淚人,仍不見挽衣回心轉意,像是鐵了心讓錦雯走。錦雯昨夜說了一夜,求了一夜,都未能改變挽衣的決定。

“到哪去?”這個聲音陡然入耳,挽衣和錦雯都嚇了一跳,轉首看向聲音來處,不知何時韓良臣竟佇在那裡,他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兩個淚眼朦朧的女人,絲毫沒有同情,冷冷的臉就如這深秋的冰霜,只看一眼,便可凍住人心。

挽衣將錦雯攬至身後,看著韓良臣緊抿起嘴脣,警覺地盯視著他,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如今是這樣與他面對著面。昔日柔情不見。

“錦雯是我的人,我想讓她去哪,就去哪。”挽衣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堅定

,以有威懾力。

韓良臣繼續向她們近前踱步,直到近前,他怎會不知挽衣的心思,卻不言明,只是深深地望著她,心底百感交集,竟不知該如何對這個女人。

良久,他才說道:“好,來人!送這位姑娘出軍營。”

不知何處跑來兩名士卒,領命一邊一個站在錦雯身邊,拉著錦雯便走。

“喂!”挽衣緊張地轉過身欲喊出聲,她生怕韓良臣所言非實,錦雯不是被送走,而是被押起來。但見那兩名士卒走的快,才轉回頭,站在韓良臣面前,兩手抓住韓良臣的衣袖,憤然說道:“你要幹什麼?要來就對沖我一個人來,不要殃及無無辜!”

韓良臣盯著挽衣的眼睛,那雙曾經深情對視過的眼睛,無數千夜夢迴的眼睛,讓他無法抗拒的黑瞳,這一刻像是要被她催眠了似的。

“不是放她走麼?你以為我要幹什麼?”韓良臣回道,聲音不似剛剛那般冷冽,挽衣卻不知該不該信,“真的?”她喃聲問道。

韓良臣那一刻的心是柔軟的,他不該這樣對她不是麼?他們能重新在一起,不正是他日夜期盼的事麼?卻在這時,要這樣冷然相對?韓良臣真想抬起雙手將她抱進懷中。

挽衣聽韓良臣真的放了錦雯,又放開他,轉身遙望錦雯的背影,見她真是和兩名士卒向村落的方向走遠,心稍稍歸位。

“我相信你是君子。”只是這樣淡淡地說完,便轉身鑽進自己的營帳去了。

“君子?”韓良臣苦笑,“對你,我並不想做君子。”他言不由衷地說完,也進了挽衣的營帳內。

挽衣猝不及防,見韓良臣進來了,挺直身子,驕傲得像個公主,“這是女眷之處,將軍不便隨意進出。”

“所以,你該是我的女人。”韓良臣說完,疾步走到挽衣面前,將挽衣橫身抱起,向床榻走去。

挽衣驚呼:“放開,你要做什麼?”

韓良臣全然不理會懷裡這女人的掙扎,捶打,自顧自地走到床邊,將她扔在**。挽衣翻身起來,韓良臣再伸出手時,挽衣兩拳緊握,反抗起來。

二人便在這床榻之上交起手來,韓良臣只知挽衣懂得舞刀弄劍,卻一直以為是些花拳秀腿,哪裡想到拳腳功夫也了得,雖然有睦氣惱,卻又覺得認真的挽衣那般可愛,心下又愛又恨,說不出的滋味。

近身比劃,韓良臣使起擒拿手,手個輕巧的動作,便將挽衣控制在懷中,壓在**,“原來,你更喜歡這種方式。”言談中,戲謔十足,聽得挽衣越發生氣,卻用盡全身力氣也動彈不得。

“韓良臣,你這個小人!”挽衣大喊。

“一會兒君子,一會兒小人,美人,你還真是變化多端吶。”韓良臣此刻目光灼熱,煥發異樣的光彩,眼裡似笑非笑,玩味地看著挽衣,“我想這一刻想了多時,挽衣你呢?”言罷,抬手用力一拉,拉掉了挽衣身上的衣裙。

“韓良臣!你這個混蛋!”任挽衣用盡力氣,仍無法阻止韓良臣的手落在她的肌膚之上,那一瞬間,挽衣似中了魔咒,渾身一陣酥麻,一股異樣的感覺,自胸口向四肢擴散開去。

挽衣突覺臉給的發燙,怎麼會如此沒了羞恥之心,怎麼那種能抑的感覺,在胸口亂竄,怎麼能喜愛他的觸碰,怎麼傾刻間便被他瓦解?挽衣腦中暗罵自己的無良,卻極享受來自身體的感覺。她是瘋了麼?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便被他征服了。

那個明媚的清晨,那縷縷金光直射進營帳,那個曼妙動人的身體,那無限嫵媚的眼神,韓良臣從未想過,人世間最美之事,除了最低階的傳宗接代,還可以讓人舒服。

一切平息下來之時,挽衣躺在**凝望著天棚,剛剛的一切讓她莫名的喜歡,是因為這個男人是她所愛?那麼道德呢?她驀地覺得羞澀難忍,為何她貪戀與他融合?這就是愛麼?不,她萬萬不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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