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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美人劫:紅玉落人間-----第五卷 抗金戰_第六十章 戀戀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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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抗金戰_第六十章 戀戀不捨

韓世忠自兵敗沭陽之後,這幾日金軍也不再繼續追擊,得以緩口氣,兵力也在逐漸恢復當中,可這與他在淮陽駐守時的大軍相比,相去甚遠,韓世忠遲遲不敢輕舉妄動,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對宋高宗的失望。

韓臣忠最危難時被良臣李鋼器重,一雪前恥,可高宗對李綱所為,在韓世忠心裡總是個結。

趙構剛登基時,曾短暫任命主戰派官員李綱為宰相。李綱主持國政期間積極備戰,其思想與趙構南逃的主旨相左。故李綱任職75天后被罷免。繼而,趙構以黃潛善和汪伯彥主持國政。此二人在宋史上頗多罵名,他們積極符合趙構南逃舉措,對於戰守之策絲毫不屑一顧,因而引起了朝內外很多人的不滿。黃汪二人主持南逃的行為必然遭到從河北、西北等地南下扈從軍士的不滿。國人多有鄉土情結,眼見大軍漸次南下,士卒距離鄉土越來越遠,士卒思鄉之情日漸濃厚。而黃汪二人主持的南逃政策,便成為宋軍扈從將士的矛頭所指。

高宗卻又寵信的內侍康履霍亂朝政。另一寵臣王淵在徽宗末年討伐方臘的戰鬥中立有戰功,這戰功便是從搶了韓世忠的功勞得到封賞,並非良將。宋軍在河北平定叛亂時,王淵率領大軍也立有一定功勞。高宗登基以後,王淵馬上追隨高宗來到揚州。因各種原因驟然提拔到御營司都統制和樞密使。

建炎時期的御營司是北宋亡國以後,宋廷組建的一個集軍事和行政一體的戰時機構,其功能有類於北宋時期的三衙。王淵官職御營司都統制和樞密使,已經位極人臣,乃是武官的最高階。此人貪婪腐敗和不抵抗招致各路將軍和士卒的不滿。

這種種原因,都讓韓良臣對高宗的忠心感到難過,做為一國武將,本該盡忠報國,可這樣的皇上,大宋江山何日才得以恢復?每每想到這些,不免心中悵然,喟然嘆息。

現在挽衣又要去揚州找韓剛,這個不是他們孩子的孩子,於理他能明瞭挽衣的心意,可於情他終是無法讓挽衣去冒險。

“國難當頭,皇上不是為國為民的調兵遣將,一味求和討好,仍被金兵打得四處躲藏,這算什麼一國之君?”韓世忠憤恨地緊握鐵拳,重重擊在桌案之上。

挽衣心知夫君悲痛,走到近前,“良臣,無論你如何選擇,我都會追隨你,在你身邊,可是剛兒實在讓我放心不下,若是不去,難道真的見死不救?”

挽衣善良,她絕然做不到見死不救,韓良臣知道若是不救,她的心會一輩子不安,可讓她去嗎?心裡十分矛盾糾結。

挽衣似看得懂他的心事一般,“良臣,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可是我已經得到亞默的訊息,他也在揚州。”

“亞默?他,他沒事?”韓良臣頗感意外的瞪大雙眸,萬萬沒想到病傷得如此嚴重的亞默居然會沒事,只是,他不敢這樣說出來,怕挽衣怪罪。

挽衣點點頭,

“是亞默,他的筆跡帶一點西夏人的痕跡,我認得出。”

“這確是一個好訊息。可他怎麼會在揚州?”韓良臣仍然心中泛疑,畢竟這是一個兵不厭詐的世道,見過太多,不得不防。

挽衣微垂雙眸,柳眉輕顰,憂聲道:“想必他也得知剛兒被軟禁的事兒,雖是信上沒說,可這當口來信,還需多言麼?”

韓良臣聞言,黯然嘆息,“如此看來,你是一定要去了?”

挽衣抬眸凝視他一雙黑目,不言不語,卻已在她眸中寫明瞭心中所有的話兒。

“那我挑一隊精兵護送你去。”韓良臣見她心意已決,不捨卻又寵愛地輕撫著她的髮際。

“不,沭陽兵力剛剛恢復,卻仍是不多,不能再分拆你的部隊,若你真的不放心,便讓孫校夫婦與我同去就好。”挽衣阻攔道。

“可……”

“不要可是了,我們人少,只要稍加喬裝打扮,這戰亂年月,不會引起人注意,悄悄潛入揚州與亞默匯合了再說。”挽衣當機立斷,卻說服了這位說一不二的大將軍。

韓良臣縱有再多的不捨,而心底卻是不願違揹她的意願的,這樣她才能開心,他唯一的心願也不過如此不是麼?

挽衣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還要為你生兒子呢。”

這般甜言密語一說,韓良臣哪裡還忍得住呢,橫身將挽衣抱起,兩個便相視而笑,一切卻在不言之中了。

韓良臣百般柔情,體貼溫柔,貪婪得擁有他最愛的女人,不知為何,彷彿每一次親密都讓他有種害怕失去的感覺,而由此便更加深情。

“良臣,在你面前,我總是這樣任性,這一生能遇到你,紅玉死而無憾了。”挽衣倦在他的懷裡輕語。

韓良臣卻身體一僵,扳開她的身子,怒目盯著她仍然微微泛著紅潤的臉,“不許你亂說,你給我平平安安,完完好好地回到我身邊,聽到了嗎?若是有半點損傷,我一定不饒你。”他說完,不由挽衣開口,便又覆上嬌脣,疼惜愛憐。

挽衣緩緩閉上又眸,他對她的包容與寵愛,她怎麼會不知,不然她又怎麼會如此愛他,一生一世心裡只有這個男人,彷彿前世就已經註定了一般,是因她信了那道士的話嗎?她不知道,卻只知此刻她的心微微顫抖著,而這顫抖非怕非痛,而是愛得無法言喻。

梳洗之後的挽衣光彩照人,韓良臣自身後輕輕攬住她纖細的柳腰,他仍是那麼不捨,不捨看不到她的每一刻,“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麼過?”

“好好過,不然我會不高興的。”挽衣柔聲撒嬌,在外征戰的日子,日日神經緊繃,哪裡有那麼多兒女情長的時候,這般享受兩個人的深情之中,暫且將一切戰亂至於腦後,便只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韓良臣閉目輕嗅她髮間的花香,心也醉了。

“怎麼會那麼香?”他情不自禁地問著。

挽衣才輕輕地應了一聲,說道:“沭陽是花多,是清蘭帶著女騎的姑娘們採來了許許多多的花兒泡水。”

“哦?”韓良臣是男人,又是一名武將,哪會注意到花花草草?不禁來了興趣,“沭陽花很多嗎?”

挽衣嬌滴滴地呶呶嘴,“漫山遍野的臘梅,香得醉人,難道你都沒有看見嗎?”

韓良臣無奈的苦苦一笑,一臉茫然的模樣令挽衣又好氣又好笑,可誰讓他是個男人呢?“那我今天帶你去瞧瞧。”言罷便拉起韓良臣往外走。

難得不議戰事,不議朝政,二人一臉輕鬆愜意的笑容,踏步山間小路。四周盡是金黃似蠟,迎霜傲雪的黃色小花兒,韓良臣這樣硬朗的男人在林中穿行,像是才見過這朵朵黃花似的驚訝,是他這些年來從未去觀察過嗎?

挽衣看著他那臉驚喜的神色,便知道他個粗獷的男人一定是是從未去留意,“別看這一朵朵小花不起眼,可只有它在這樣的季節衝寒而開,久放不凋,比梅花開得還早。等落雪的時候,更是美,輕黃綴雪,香氣濃而清,豔而不俗。曾有詩讚它:“枝橫碧玉天然瘦,戀破黃金分外香”。”

韓良臣不免面露羞色,“挽衣真是難得的女人,能文能武,讓良臣自愧不如。”

挽衣瞥他一眼,嬌嗔:“那你要對我更好才行。”

“當然!這世上,良臣只愛挽衣一人,一生一世都會對你好。”韓良臣性子直,立即指天發起誓來,逗得挽衣咯咯直笑。

“其實,蠟梅不止花香,還有藥用,根、葉可入藥,理氣止痛、散寒解毒,治跌打、腰痛、風溼麻木、風寒發熱,刀傷出血;花朵解暑生津,治心煩口渴、氣鬱胸悶;花蕾油治燙傷。你說,它多神奇呀?”挽衣輕拈一朵嫰黃的花瓣,放置鼻尖深深一嗅,“好香!”

韓良臣大長見識,也用他那隻大手拈了一朵下來,“這小花原來這麼多用處?”

挽衣不禁又是一笑,兩人站在蠟梅林中,閉目享受這般幽香徹骨,心曠神怡,臉龐漾著笑意,幸福不過如此。

“隆冬到來時,百花跡已絕,惟有蠟梅破,凌雪獨自開。”

韓良臣睜開雙眸,轉向挽衣,柔聲說道:“這花就像挽衣那麼頑強,這一去揚州凶險未知,挽衣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他仍是不放心地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蠟梅在百花凋零的隆冬綻蕾,鬥寒傲霜,既然良臣說挽衣像這蠟梅,挽衣又怕什麼呢?放心,我會回來的,或許,你已經在我肚子裡種了顆種子呢?”挽衣綻開笑靨,溫暖明媚,堅強勇敢如是。

賞了梅回去,手牽著手,戀戀不捨,只因要舍,分離總是有情之人最難忍受一種痛,看不到傷口。只不過,若是兩個有情之人,這般分離又繫著另一種牽掛,反而是別樣的甜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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