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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皇上來了.妃子都有些激動的看著門口.自從選秀之後.見到皇上就成了奢求.今日終於得見.卻是它們極大的恩典.況且這最得寵的妃子.得罪了太后.正想要看個究竟呢.皇上來了.正好.
太后聽到皇上來了.也不再多說些什麼.就算她是沫雲若又能怎樣.一樣的惡毒.一樣的該死.她這才發現之前的同情都是因為自己兒子的傷感.而她還是時刻的想讓沫雲若死無葬身之地.恨意不減當年.
“參見皇上.”一群妃子齊齊的跪下.向木槿請安.還故意的擺出嬌羞的樣子.木槿一進門就看到了明顯的對峙.雲若和太后的互不相讓.
他其實也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進來.他猜到了.雲若是那麼的恨她沒有一個好的童年.而這一切都是由他的母后造成的.他從沒問過雲若喝母后的過去.也儘量避免她們見面.他怕的就是這樣.自己最愛的兩個人正面相擊.維護那一個.另一個都會受傷.
“若兒見過皇上.”雲若其實沒想為難木槿.她知道自己的帳要自己算.之所以放過她.是因為木槿.所以也絕對不會現在來強逼木槿.當年自己有幾次差點死在婉貴妃手中.自己記得清楚.若不是沫凌天動作快的吧婉貴妃遣到太廟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木槿還是第一時間的走到了雲若的身邊.雖然母后對自己也很重要.畢竟少了二十年的孝道.可是在雲若面前.他的所有都放棄了.“若兒.我不是說了嗎.不用多禮的.”
“謝皇上.”雲若把手放到木槿伸過來的手上.“兒臣見過母后.”木槿微微彎腰.既是謙卑.又盡顯帝王霸氣.看的一眾妃子.都有些花痴的直直望著.即使也是跪著的.也要做出副妖媚樣子.
“你們平身吧.”聲音冷冷的.連看都不看.不帶有一絲感情.底下的妃子.有些不甘心.看木槿和雲若緊緊牽著的手.都有些不甘心.終於一個人不甘心的開了口.“皇上.賢妃娘娘對太后實為不敬.皇上要為太后娘娘做主.”
“你是何人.”木槿看了一眼太后.也不看那個女人就問道.
“臣妾是禮部侍郎韓仁杰之女韓倩.是正四品昭儀.”韓倩看木槿開口問她.有些開心.這樣說不定能給皇上留下個好印象呢.
“小小的四品昭儀.就能管起賢妃的事了.看來你的越位之心真是大得很啊.”木槿冷笑一聲.“太后都沒說什麼.再說賢妃心直口快.是個好事.後宮就需要如此的一宮之主.而你.朕看你是不需要留在後宮了.出宮去吧.”
“皇上.臣妾知錯了.皇上把臣妾逐了出去.臣妾去哪裡安身呢.”韓倩盡力表現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想博得木槿的同情.
“那是你的事情.於朕無關.”木槿正在跟別人說話時都是用的‘朕’.只有在跟雲若說話時才是用的‘我’.
“皇上.”韓倩楚楚可憐的喊著木槿.“拖出去.”木槿只是回了幾個冷冷的字.“你們也都退下吧.”木槿掃了一眼站在那裡使勁向自己拋著媚眼的所謂妃子.不耐煩的很.
“是.臣妾告退.”其餘的妃子看到已然有了個鮮明的例子.也不再說說些什麼了.急忙的只想退下.省的木槿的怒火牽連到她們.
“若兒.累嗎.坐下吧.我給你倒杯水喝好不好.”木槿扶著雲若坐下.伸手就要去拿杯子.被雲若的手攔下.“不必了.你忙你的吧.”雲若其實是為了木槿在忍受.若是她的脾氣.或者早就說了我不喝這兒的東西之類的話.可是畢竟是木槿.她也不會為難他.“槿兒.你在做些什麼.”太后有些惱怒的看著木槿.
“母后.不要這樣.坐下歇息吧.”木槿本來只想儘快的把事情平息.不讓她們見面的.但是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了.“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朕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木槿衝著門口的侍衛喊道.
“怎麼.有事要和哀家說嗎.”太后也儘量冷靜了下來.平心靜氣的說道.
“母后.別為難若兒了.她被你害的還不夠慘嗎.得不到歡樂的童年.自小就承受了你的怒氣.這麼多年都是如此這般.現在也該夠了吧.”木槿只是把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他是她的母后.他沒有資格說些什麼去責備.若不是他的母后.或許木槿會殺了這麼害雲若的人.
“我是你的幕母后啊.槿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哀家呢.”太后明顯有些驚訝與木槿的話.不但沒問清前因後果.還字字句句的說她逼人.可剛才雲若才是絲毫不饒人.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母后.算是槿兒對不住你.就讓若兒做個特例吧.”木槿說完.抱起在椅子上平靜坐著的雲若.“我們先告退了.母后安重.”便沒有絲毫表情的退了下去.
木槿就這麼一路抱著雲若.也不顧別人的詫異眼神.雲若伏在木槿的肩上.“你就不想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嗎.”聲音很小.也沒顧的木槿回答.就繼續說著.
“那時.我剛來皇宮.才三歲.第一次見到婉貴妃的時候.是哪一年的中秋.瑾瑜那時已經和我很熟了.他拉著我出來玩.接過卻在後花園碰到了婉貴妃.那時.她還只是婉妃.她見到瑾瑜拉著我.就支開了瑾瑜.說是讓他去給父皇敬酒.瑾瑜一走.她就變了副樣子.好可怕.她緊緊地抓著我的手.把我拖到御花園的一個黑暗的死角.摔到那裡.我的手腿都蹭破了皮.她說我再耽誤她的兒子.就狠狠的打了我.那是第一次有人打我.從那以後.我就好怕黑.好怕.”雲若小聲地嗚咽著.木槿緊緊地抓著他.
“之後.我都不敢和瑾瑜玩.可是瑾瑜會來找我.只要他來找我一次.婉妃就來打我一次.她在自己的寢殿後面建了一個小黑屋.那裡好黑.好恐怖.木槿.你見過小黑屋嗎.知道一個三歲的孩子被關到那裡.忍受一個大人的辱罵廝打的感覺嗎.這就是你的母后.她想我死.你知道嗎.”雲若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哭泣.木槿隨時看似緊緊的抱著雲若.但是手卻有些顫抖.
第六章回憶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