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將軍夫人成長記-----第一百五十二節-慶功宴


醜醫 替身老婆 韓城暖戀 九絕凌天 壞壞總裁逗嬌妻 多情惡魔VS寒冰少女 槿月流年 赤影絕仙 嗜血女皇不嬌媚 最佳女 穿越之無理侍妾 絕寵醫妃:皇叔,請自重 踏天狂梟 冥夫別過來 活人壽衣 蠱婚 紈絝妻主:夫君個個俏 凰傾天下:盛世嫡妃 夜泊秦淮 我是特種兵2之值得
第一百五十二節:慶功宴

遲翔進進出出只是一個人,形單影隻,遲夫人見了,心痛得很.每次都說要給他娶一房妻,可是遲翔都是一口回絕,不留一點商量的餘地.

遲夫人若再多說幾句,遲翔的聲音便發了狠似的,說,‘就是一個人孤獨終老,也不要再弄一個人進來.‘

這聲音讓遲夫人戰慄,遲夫人為了遲翔不知偷偷抹了多少眼淚.但是她這樣的心思有誰能知道?

遲府的倚欄園和別院還是原樣留著,新月、娥眉每日都會去打掃。伊人在別院處開的菜園,她們兩也經常去照看,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遲鋒的兩房小妾有幾次要遲夫人將新月、娥眉給自己做丫頭,遲夫人也有意讓她兩人去。可是遲翔只是不放,說,“大奶奶遲早會回來。”

可是這樣一等就是五年,五年是多麼漫長的歲月啊。

在這五年裡,遲翔總會去別院或者去倚欄園坐坐,有時一座就是一整夜,等到第二天,天明,遲翔邁著沉重的步子從別院或者倚欄園出來時,遲府的人就知道,大爺又在那兒呆坐了一夜。

這一晚,遲翔正坐在竹心園的石桌前,開啟一罈子桂花釀,獨自斟酌時,卓輝急衝衝而來。

一進園子,便喜形於色地嚷了起來,“大奶奶有下落了。”

這訊息讓遲翔震驚,他騰的站了起來,握在手中的杯子竟然在不知覺中被捏碎了,杯中的桂花釀四處流散。

“此話當真?”遲翔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也有些晃。

“當真,青雲鎮傳來的訊息,說是在那個鎮子上,有一個女子每月都會在街頭義診。她有一個神奇的小包,裡面有很多銀針,這銀針厲害的很,什麼病痛都能治的好。”卓輝的聲音也是異常的高興。聲音裡都帶著顫音。

“果真是她,果真是她。”遲翔喃喃自語著,坐了下來,身子也不禁抖了起來。

五年前。在刑場上,隨著那監斬牌鏗鏘一聲落於地,伊人用那哀怨絕望的眼神望著他,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五年前,在刑場上,隔著騷亂的人群,伊人回過頭來,投過來的那決絕的目光,讓他的心疼痛不已。有時午夜夢迴,想起那目光,心頭的疼痛之感,並無減弱絲毫.

就是因為自己的委曲求全,就是因為自己的軟弱。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弄丟了。

因為老元帥在自己愣神的時候,抽落了手中的監斬牌,這五年來,他沒再與老元帥說過一句話。即便是老元帥80歲大壽。他也是將自己關在伊人的倚欄園裡,沒有去送上一句祝福的話。

雖然過去的已經過去,但是那些深刻的記憶並不是說忘就可以忘記的。

“大爺,大爺....”遲翔沉浸在自己的恩怨仇恨之中,都沒有察覺卓輝已經叫喊了好幾聲。

卓輝加重了聲音,才得以使遲輝回過神來。

“大爺,聽說。大奶奶身旁帶著一個孩子.‘卓輝繼續說。

“啊?孩子,多大?”遲翔剛剛收拾好的情緒又起伏起來,他急切地問道。

“好像是四、五歲的樣子。”

“四、五歲?”遲翔又激動地站了起來,眼中竟然起了一層霧氣。

那日,遲翔經過迴廊時,遠遠聽到如意和翠湖在說著些家長話。

“剛懷了孩子?她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她本想親自跟你們說。只是沒想到第二日便發生了那樣的慘事。唉......‘

遲翔走過她們身旁時,她們卻打住了話頭,只是用戒備的眼神看著他。

遲翔問,“誰的孩子?”

如意卻說,“反正不是大爺的孩子。”

自從伊人走了後。如意的敵意一日勝似一日。當時只當是如意一時之氣,便沒有放在心上。

今日想起來,她們口中的她就是伊人無疑了。

遲翔抬起頭來,看著卓輝,緩緩說道,“收拾行裝,今晚就走。”

“可是,大爺,要告知遲夫人嗎?”

“不用了。”

青雲山下,旌旗搖晃,戰鼓擂得震天響,一場激戰正在上演著,而在另一個略矮一點的山頭上,柳如是、伊人和無痕正站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看著底下的那一場混戰。

“娘,為什麼黑風寨的人騎的是馬?朱雀叔叔卻沒有騎馬。”

“小孩子看就可以了,問那麼多幹什麼?”伊人看得認真,並不向無痕解釋這些。

“這是一種戰術,回去後,師父給你講。”柳如是在一旁代為回答。

“看,黑風寨的人都衝了過來,朱雀叔叔的兵都被衝散了。”無痕叫起來,聲音裡透著著急。

“別急,這是朱雀叔叔在欲擒故縱。”柳如是回答的很耐煩。

伊人在山頭,聽得底下戰鼓擂得更激烈,底下的吶喊聲更為鏗鏘有力,抿著嘴笑了。

“娘,你笑什麼?”

伊人不答,卻要轉身下山,無痕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娘,你要去哪兒?”

伊人卻拍拍他的小腦袋,親暱地說,“娘要去為朱雀叔叔擺慶功宴。”

“那,我們勝了,是嗎?”無痕抬著小腦袋,認真的問道。

“是的,我們勝利了。”

“哦,太好了,我們勝利了,等我長大了,也要做一名打勝戰的將軍,好嗎?”

“好的,當然好。”柳如是也摸著他的小腦袋笑了。

伊人並不多停留,舉步朝山下去了。

柳如是還是和無痕留在山頭上。無痕,這麼大點的孩子,見什麼都是新奇的,總是有著問不完的問題。

伊人走到半山腰,回頭望。看見柳如是正指點著山下的戰況,絮絮叨叨地跟無痕將個不停。

看到柳如是這樣的認真細膩,伊人彷彿回到了百花鎮,自己和如意在學堂不認真聽先生講課,功課總是不太好,柳如是也是這樣認真細膩地講解。

可是那時候的自己情竇初開,哪聽得進這些無趣的講解,只是一個勁兒地盯著柳如是溫文爾雅的面孔看個不停。

有一次,伊人正看得出神時,柳如是回頭看了她一眼,稍微停了一下,又開始講,只是伊人注意到他的耳根開始慢慢發紅,這紅一直蔓延到整張臉。

這些往事,現在想起來,尤記憶深刻,可是心境已經不一樣了。

傍晚時分,酒席剛剛擺好,得勝歸巢的聽風寨勇士雄赳赳氣昂昂地回來了。

這些壯漢一進來,就大呼過癮,不聽地嘲笑著黑風寨那一群人的熊樣。

卸下武器,坐在桌前,幾杯酒下肚,氣氛便更熱鬧了。

伊人是冷清慣了的,不管是什麼時候的酒宴,她都是獨居一隅,喝喝茶,吃點菜,完全融不進身旁的熱火朝天。

起初,伊人作為一寨之主,在酒宴上不聲不響,其他人也不敢動彈,都是悶著喝些悶酒,連個講悄悄話的人都沒有,整個酒宴,連個撒酒風的人都沒有。

青龍這些蠻漢當然受不了這些約束,試探著小鬧了一把,結果寨主並沒有責罰,而是聽之任之。

人都是得寸進尺的,小小的試探之後,便是大張旗鼓地熱鬧起來。

每場酒宴上,撒酒風的,大吵大鬧的,甚至大打出手的,也是層出不窮。

不管這些人怎樣鬧,他們的絕世容顏的寨主就是那麼孤零零地坐一個角落裡,一盤菜,一直吃到酒宴散,人走盡。

今天無痕竟然比這些叔叔、姑姑們還要高興,滿場跑,端著一杯清水,不停地與人碰杯。

看著這麼大一點的孩子,豪氣地要一飲而盡,眾人都樂得哈哈大笑。

無痕本是端著一杯水,不知怎的,轉的一圈後,臉色竟然紅潤起來。

伊人心知肚明,那些壞胚子肯定給他嚐了一些酒水,氣就騰地站了起來。

站起身,正欲走上前時,斜刺裡伸過一隻大手按住了她的手,將她拽回了位置。“別去,我看著,無痕沒事。”

手背上傳來柳如是掌心的溫熱,伊人的臉不由得紅了一下,下意識地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柳如是卻緊緊地拽著。

伊人使了勁,柳如是的手卻鬆開來了。伊人沒料到他會鬆開,許是剛才用猛了勁,人往後倒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伊人略有些尷尬地笑笑,說,“地上有些滑,險些滑到。”

柳如是隻是笑笑,坐下來。伊人有些無趣地坐在他身邊,端起一杯水,汩汩喝了下去,好好的,竟然口渴。

柳如是和伊人雖坐在一處,但是都沒有說話,都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人。

青龍搖晃著步子過來了,他藉著酒膽,晃到了伊人身旁,笑著遞過來一個杯子,“寨主,今兒這戰,我們打的漂亮,您不喝一杯,替我們高興高興嗎?‘

伊人板著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著青龍。青龍被她看的毛骨悚然,這個寨主,平日裡話不多,她發脾氣的時候,也只是瞪著她那一雙漂亮的眼睛,這寨中,無論是膽大或膽小的都敗在她的眼神中。饒是青龍這膽大的,也敵不過,訕訕地收回手中的酒杯,大著舌頭,說,“寨,寨主,青龍和你,開,開玩笑的,這杯酒,我喝。”

這青龍說著,便要將這杯酒往自己嘴裡送,這時,柳如是站起身來,伸手將這一杯酒拿了過來。

推薦小說